“让我们快出发,就象小时候,一样地,去玩耍,常常忘记了回家。”伴随着歌声,昨天还是在城市森林中的我们此刻正飞奔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心情也随之畅翔,把家远远地抛在了身后的那个地方。现在我们脑海中应该正构勒着传说中的廊桥,一个充满古老、神秘、而又浪漫气质的梦。
初闻廊桥,应该是那部畅销全球的美国小说《廊桥遗梦》,虽然当时的阅读只注重了情节,廊桥连样子也没有看清,但这并不影响它给人留下的浪漫情结。再识廊桥,是网上驴友们的泰顺之行,知道了那个美丽的梦的象征原来就在我们身边的不远处。进一步探知廊桥,是一本与《廊桥遗梦》截然不同的关于廊桥的书籍《乡土中国》,精美的画面,学术性的描述把我的思绪立刻拉到了那个浙南部的小山区——泰顺,廊桥的故乡。今天,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地走进了她的怀抱。
我们进入第一个小镇泗溪,东张西望地寻找着我们平生的第一座廊桥。猛一回头,见一木屋式的建筑隐约显示在树丛中,就象普通的村民居所,显得苍老而破败,这就是我们千里迢迢来拜访的廊桥吗?这第一眼不仅让我有点些许的失望。
下车,经过鸡犬相闻的村舍,我们到达了第一座廊桥——北涧桥的脚下。这时,我才看清,原来它飞驾于一条小溪上,小溪很浅,它很高,所以桥虽然不是很大,但却给人一种凌空的感觉,绝妙地体现了它的气势。
中国人总是没有美国人一见钟情式的浪漫,更多地以含蓄的方式慢慢地咀嚼出其中的精髓来。我对于廊桥的相识也是如此。当我贮立在它脚下的时候,我不禁被她的气质深深迷倒。她是一个美人,历经百年,风霜雪雨,虽已没有当年的珠光宝气、光艳照人,却还是神采依旧、风姿绰约。
据记载,北涧桥建于清康熙十三年,桥长50多米,宽近6米,桥面呈曲拱状,上建桥屋数十间,正中三间突起成二重叠檐,四翼高翘呈大鹏展翅之状。而原来桥头两侧的数间厢房如今已是破败不堪,倒塌成废墟了。顺着有点坡度的木板地面,倚栏远眺,回首古人,“雕兰玉彻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想必在这个能遮风撇雨的廊桥中,也曾演绎过不少的悲欢离合吧。
站在桥的正下方,抬头可以看到廊桥底部的木架结构。桥梁专家声称,廊桥全是靠木条间的纵横叠加构建而成。我不谙此道,却也可以看出廊桥的底部是一根根错落有致的木条,一层层,仿佛全是依相互交叉的力量支撑着,偶有缝隙,也是靠一些小木块垫插其中加以固定,感觉就象小孩子搭的积木,是那么地随意,可是能让廊桥屹立百年而不摇,不仅为建筑工匠的精湛技艺暗暗喝起彩来。
立在溪水边,仰望北涧桥,朱红色的桥身映衬着天边湛蓝的天空,溪头还有一株千年的香樟,绿叶茂盛,象一只慈父宽大的手,轻轻地爱扶着北涧桥。桥与树仿似相依为命,一起走过着风风雨雨。红的桥、绿的树、蓝的天,倒影在溪水中,色彩分明,静谧安祥,美不胜收。
由于北涧桥是我们见的第一座廊桥,所以引起了我们异常的激动,嘴上啧啧称赞其造型其特,一边猛拍照片无数。
告别北涧桥,我们继续往泗溪镇里走去,不到十分钟,可以看到另一座廊桥——溪东桥。人们习惯把这两座桥称为姐妹桥,其实称之为师徒桥可能会更合适一点。据载,北涧桥是由师傅建造,而他的徒弟则相仿地建了这座溪东桥。怪不得这两座桥外型相似。只是溪东桥略小一点,构造也简单了一点,更逊一筹的是四周风景远没有北涧桥般美丽,桥下令人遗憾地遍布着村民们的生活垃圾。真也奇怪这个徒弟为何青出于蓝面未胜于蓝,既然胜不了,为何又要在这么近的距离间再现丑一番。
泗溪镇造诣高深的这两位师徒所成就的姐妹桥,终于使我们一睹了廊桥这个传说中美人的芳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