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真的来了。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天气阴沉沉,人昏沉沉。上班的时候没有带伞,白衬衣都被打湿了。办公室里空调凉凉,批上羊毛斗篷,被高空阴暗的光线包裹着,正是睡觉的好天气。工作不多,几乎没有。有一些也是脚边的大石头,踢也踢不动,不如绕道走。
我是那种宁可临时报佛脚,抽出一天来加班加到十二点,干死干活,也不愿意每天都加班哪怕只加到六点的人,觉得唯有如此,生活才是完整的。没有事做就爱瞎想,工作了之后越来越爱瞎想。总是觉得困惑越来越多,一个没有解决,另一个又冒出来了。我现在看到公司的大楼,浮想起来的还是实习时候初初见它的感觉,搞不好有一天我也会跟糖糖一样,以后看到它就会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好比初恋的对象看久了就审美疲劳了,好比楼下的茶餐厅吃多了看见它就想拐弯扭头了。
人一有了欲望就会很痛苦。就算强迫自己清心寡欲,周围的人都在躁动着,不安着,你怎么独善其身也没用。整个人都浸在江里了,哪能不湿鞋呢。图不到轻松,图不到钱,图个好心情也这么难。还是做猪的好,吃啊睡啊,就幸福了。
昨天去了尚路吧吃饭,服务员不下第十次推荐她们的蹄花饭。虽然我知道自己对这个东西过敏,但我还是禁不住诱惑,吃了一回。味道的确还不错,炖得很烂,汤很粘,萝卜很甜,青菜很鲜。我一直想着要在尚路吧的墙上留句话,总是忘了带笔。昨天出门的时候终于记住了,而且凑巧昨天去的时候靠着留言墙的那个位子是空的。我经常在咖啡厅留字,在雕刻时光,在第八空间。不知道很多年以后自己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当时的心情,或者会有认识我的人路过故地看见我的心情。不过,很多时候,我们说要永远记住的那些日子连有生之年都未必记得住,何来永远。那些我们下决心要忘掉的事情,也未必就能马上忘掉。
在新开的那家知草堂吃了个芒果布丁,女店主热情得有些过分了。她不停地问我好不好吃,其实我只想问她,你们这里的厨师收徒弟么?我要是开店,会卖咖啡、甜品、书和自己的二手全新闲置,不过应该不会去卖花,我受不了看到它们鲜艳的时候被卖掉,卖不出去就枯萎。
皮皮教我辨别骨瓷的办法,我拿着家里那套瓷器用手电照啊照,对着日光灯看啊看。咋照咋看都觉得像骨瓷。这么便宜,皮皮可以来批发几套带回家。我试过了那副3000块的PRADA,一见钟情。这个价钱,无论牙也好,太阳镜也好,对我而言都太奢侈,估计在未来的两年内还都是太奢侈。前几天看见兔哥笔下的北京,突然有点想念。想起了地坛的银杏叶。那天领导刚从北京回来,说下次打算去香山看红叶,我说你别去香山了,去地坛吧,香山的红叶都被摘光了,地坛的银杏才好看呢。他说,你骗人,香山的红叶都长在树上,怎么会被摘光呢。我无语之后又跟他解释许久,还给他讲了史铁生,总之就算真的是骗也好,都要让他去地坛看看叶子。如此执着,不知所为何事。
想念沉沉,想念大嘴,想念老大,想念许多人。
把底色换掉了。觉得这种季节,不适合再用那么艳丽扎眼的紫。
发现只要想到吃的就会很开心。那就把好吃的列一列。
四季时蔬炒面
海鲜炒饭
炸鲟鱼
伯爵茶
芒果PIZZA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