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2007 - 随笔

碎月(二)

昨晚有一个段子,是说芳妮失了婚,被丈夫抛弃,于是就去算命。算命的说她前世是秦淮河畔的一名歌妓,且是歌妓中的极品,她丈夫前世因为不被她搭理而投河自尽。她听完之后很爽,过了几天她又去找那个算命的。不巧那人尿急,让她代为守摊,此时正好有个女人光顾。芳妮不会,只好去翻算命的留在摊子上的公文包,一看里面全是韩剧DVD。于是,她就对那个女人说,你前世是个厨师,很会烧菜,后来被人迫害,只好该行去当医生云云。那个女人开始嘤嘤哭泣,说了一句“哦,原来我的名字是长今。”便满意离去。
结果,今天早上罗曼对我说,她买了个头花,很像长今戴的那种。说罢用手机拍了照片发彩信给我看。是挺像的,很漂亮。
我们聊起大学时代对舞台艺术的追求,说起她那个时候考话剧团和姗姗一组演一个叫做《电脑》的短剧,她却全然记不起自己演过一个烤羊肉串的。后来她还在话剧团担任美工,拿着一罐油漆在教学楼的地下一层在一块巨幅的白布上画K线图当布景。我们宿舍还曾经排过一场英文话剧,剧本活生生地把SNOW WHITE写成了一个吃货之花。王子因为从来没见过那么爱吃苹果的女人而爱上了白雪公主,而后来这个公主吃苹果吃得噎死了。当时的那几个主角都可以算得上是艳惊全场,技惊四座,英文也讲的都不错。在那种有限的资源下,能到那个程度,已经算得上是舞台艺术追求道路上的一个小高峰了。

这段时间,我总是和TINA一起逛淘宝。一起在各自经常光顾的店里挑选耳环,发夹,项链。我很怀念我在长沙上学的时候,只要放假回家,我们四个女人就会凑到一起去大桥下面的市场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里有个小胖妞,卖的东西最好看。那MM长得圆乎乎的很可爱,五官也精致,卖着潮流的东西人也越来越时尚。后来我们去挑东西都不用往柜台里面看,每次看上的都是她身上戴的那些。挑齐了之后算个总数跟她砍价,再把要付的尾数抹去。后来,那两个女人都在家里嫁了人,我和TINA都南下工作,再也很难有机会再一起到那去买东西,也不晓得小胖妞还有没有在那守着她的摊子。现在同事打开我的匣子看还经常会问我这些便宜又好看的东西是在哪里买的。那个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念书,没有收入,虽然穷,但是我们都很开心。

想起这些的时候,我常常会忘记现在的自己。而埋头工作的时候,我又会把过去忘得七零八落。
最近很多人都问我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这份工作的意义。
夸张而搞笑的是,有一次我被拉去相亲,那个人对我这份工作的兴趣显然超过对我本人的兴趣。我一直在不厌其烦地向他解释资本市场的运作,两个小时之后我已经讲得口干舌燥,顿时觉得很无趣。我直起腰看了看落地窗外的草地,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还好,他没有对我说,小姐,请问最近有哪些票可以买呀?资本市场的热度如果可以超越美女经济,不知我是该为此狂欢还是哭泣。
我工作了一年多,也时常在问自己,意义在哪里。
芭蕾舞,说得不动听,就是踮踮脚,伸伸腿,转转圈而已。
工作,说得不动听,除了加班就是出差。
我从来都不敢自诩为BANKER。BANKER,那是攻城略地的时候披荆斩棘去城头挥动大王旗的,而我,不过是一个跟在后面的小喽罗,屁颠屁颠地到民宅里去翻一翻,看看还有没有逃难的人没带走的金银财宝,卷巴卷巴就塞到自己兜里。
我还是什么都不懂。
我只是时常听一些睿智而懂得深思的人讲述他们的抱负,我只是偶尔感受细节变化带动的变革。也许,这就是日复一日繁琐工作当中得来的意义。
我们发了考试的参考书,我数了一下,一共有17本。
我开玩笑说,要把这些书都看完,得去休个产假。要把这些书看完并且把这个考试考过,得生两个孩子。

我记得以前阿猫哥问过我,如果你有50W,你会去做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去欧洲游学。办一个留学签证去荷兰,待一年,随便读个什么不要学位的专业,把欧洲细细地转个遍。
现在还是这样想,可问题是,不是挣不够50W,而是即使有了这个数字,好像还是没有底气,要在前面再加上个1还差不多。不然,要我出去风流快活一年回来再当个身无分文又是无业游民的老女人,实在是过于自虐。
阿猫哥给我讲的那个哲理故事,我给的答案是“人都要死的”。
他说,答案是“这也会消失”。
大概都是一个意思,我只想着人要死,没想着物也是要灭的。
他说,这个故事其实就是告诉我们“时光”二字,只是,就算人们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也很少会因为明白就少悲伤一点。你别说要回到清纯年代,哪怕是一分钟以前,你也别想着能回去。

我问他,怎么样才可以不那么悲伤呢?
他说,听人家讲,可以去买小一号的鞋子穿。
我不懂。我有一双小一号的鞋子,四码。我买它就是因为它漂亮。我也常常穿,除了觉得有点紧之外,也没有其它特殊的感觉。我并没有因为穿上那双鞋就少悲伤一点。看来,这个偏方基本没用。
他说,你居然还睡得着觉,也敢说自己悲伤。我很委屈,我向来哭累了都是要睡得像猪一样的,然后就会做很多悲伤的梦,醒来之后仍旧记得很清楚,难道这还不够么。
阿猫哥要带着他的海鸥仙子去热浪,然后从深圳入境。或许我可以争取死皮赖脸地不去出差留在深圳见他一面。顺便看看他并没有详细描述的美女——昆明的海鸥仙子。
我还记得两年前的炎夏,他在岳麓书院请我喝茶,要我给他讲故事。可我完全忘了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
时光机器可能就是个洗衣机,滚筒式抑或波轮式。把记忆的碎布放在里面搅成一团,说不准哪一块就会被搅到原来的地方再重演一次。洗一洗,漂一漂,碎布就褪色了。
我们不喜欢哪一块,如果可以按下排水键,让它跟着污浊一起排走就好了。要是我们舍不得哪一块,如果可以把它拎出来,放在清水里养着就好了。
像水里的月影,喜欢就让它完整吧。心碎了,就把它也摇碎了,跟着水流一起走吧。

我想起了一首歌:

“这是繁忙的繁忙的一天
我在工作
不能停
星期一和星期二我给了谁?
星期三和星期四我给了谁?
星期五和星期六我给了谁?
星期天我给了谁?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
来杯咖啡
这是温暖的舒适的一天
我要睡觉别打扰
星期一和星期二我给了谁?
星期三和星期四我给了谁?
星期五和星期六我给了谁?
星期天我给了谁?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
你的电视坏了
你的眼睛就好了?
你的手表是停的
就表示你很快乐?
就表示你很快乐?
好极了!?真的好极了!?好极了!?
星期一和星期二我给了谁?
星期三和星期四我给了谁?
星期五和星期六我给了谁?
星期天我给了谁?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
其实,重要的不是这首歌。我想说的是,唱这首歌的,居然是清醒乐队。
真的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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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月(一)

最近我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前几天我蠢笨地撞到了车顶,把脑子撞坏了,晕晕乎乎好几天,语言官能有些障碍,表达出来的语句都成不了章节。到今天,算是好了一点,但好像依然没有彻底痊愈。

前天是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月亮像个大饼一样,把银河照的锃亮锃亮的,让牛郎和织女隔河相看泪眼而无语凝噎,让嫦娥姐姐更加清晰的注视着她深爱过的人间大地,多么让人心碎的一幕幕……
那天我从福建飞深圳。晚上十点的飞机,我上午十点就到了武夷山。无处可去,找了家酒店歇着。夜里出去觅食,未果,只好从包里翻出一只月饼,啃了几口。然后,我一个人,拖着一只箱子,拎着四个包,浩浩荡荡地走在武夷山漆黑的马路上,朝机场进发。临出发前,水长东说,你可以在飞机上近距离地看月亮了。于是我对换登机牌的MM说,我要前排靠窗位。很可惜,我在A,月亮在F。四个座位的距离就让我们天各一方而无缘相见。到了家已经接近凌晨,深圳的月亮很好,我抬头看天空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团玫瑰色的云彩从月亮面前缓缓地飘过,艳丽缥缈得宛若一个诱人的女妖。

我在福建的时候,办公室对面的山峦背后,总是有一层黛色的云霭,线条柔美,终年不散,我觉得那是一个含情脉脉的女人。我临走的那天,徘徊多日的多云天气被晴天所代替,日头肆无忌惮毫无保留地露出容颜,那层云霭也散了。那不是云,那是更高的一层山峦。在阳光下,它裸露出刚硬的线条,不均匀的植被,豪放而粗犷,那显然是个男的。我不免有些失望。
有些事情,我们自己忘了,别人还记得。而有些事情,别人忘了,我们自己还记得。
每个人的记忆拼凑在一起,就是完整的历史与真相了么?

我的马仔弟弟今年考上了大学,收拾行装出去念书。他说他们宿舍一共住了16个人,军训过后他晒得比包青天还黑,去美容院又没钱,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白回去。班里总共也没有几个女生,仅有的那几个都算不上什么美女,同班的男生却是一个个都像饿狼一样,提起女孩子就两眼放光。他现在还没开始上课,不是在听保险公司的人来宣讲青少年保险的意义,就是在听什么迎新动员大会,或者是在各个学生社团的招新现场。这些场合未免都有些无聊,于是他总是向我打探,大学里应当做些什么。我回顾了一下我的过去和他的过去,还是劝他要好好读书。而后,我就想起了我上学那阵流行的一种说法,不知道现在的校园里是否还有。
大一的时候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大二的时候是知道自己不知道;
大三的时候是不知道自己知道;
大四的时候是知道自己知道。
很拗口,但很受用。
所谓经验,都需要亲身经历才可以获得。光听是没有用处的,我也花了四年,才将这些知道与不知道之间的转变彻底地理解了个透。

在MSN上我遇见姗姗。她去法国八年了,在巴黎待了快七年了。我跟她,有五年未见面了。她说她打算回国,最近在找工作。她将女儿的照片给我看。很漂亮的小丫头,一双纯真无邪到深邃的大眼睛像两汪清澈的湖水,全身细皮嫩肉,看了就想抢过来抱一抱。
跟一个高中同学聊天,他突然来了一句,那个时候你是多么清纯呀。听到清纯这两个字眼,我简直想马上上街买一块冻豆腐把自己拍死。
那个年代,久远得有一些可怕了。

那天我很惆怅的时候,阿猫哥给我讲了一个很惆怅的故事。于是我就更惆怅了。接下来,他给我讲了一个哲理故事让我去悟。这个故事经我的口转述之后肯定不可能像他讲起来那样娓娓动人,我也只是能说个大概意思而已。
说是有个帝王,要什么有什么。可他,还是时常不快乐。
有一天他做了个梦,梦见有个高人告诉他一句咒语。这句咒语,让他在得意忘形时警醒,让他在悲观失望时开心。可他醒来之后,却忘了这句咒语的内容。于是他让众臣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将那句咒语找回来。
期限到来之时,睿智的群臣献上一只戒指,上面就刻着那五个字的咒语……


昨晚,赖声川带了三个女人来深圳说相声,我去大剧院买票。剧院门口有个老头转来转去,询问每一个路人,要不要照相。我想,在这个地方,他让大家照什么呢。我环顾四围,左边是画圈老人的画像,右边是地标建筑地王大厦。金色的夕阳揽着地王绿色的玻璃幕墙对镜梳妆,照人的光彩刺痛我的双眼。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青在路边摆了张小桌子小椅子,很耐心地站在桌子旁边询问每一个路人,请问您要办信用卡吗?那张小桌子上摆了很多赠品,还有表格。他是不是也是个金融专业刚毕业的学生,黄昏时分到繁华街区的路边开了这个流动摊贩来叫卖?
相声剧很精彩。三个女人将一台女人戏演绎得绘声绘色,每一个段子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在台下又哭又笑,可见我是一个多么合格的观众。
演出散场打不到车,我只好上了一辆夜班的公交车。结果我坐过了站,在乌黑的梅林关口,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公交车站漆黑一片,周围就像高速公路一般,只有飞驰而过的车流,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当我看见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时,我已经吓得浑身都瘫软了。水长东说,你只怕是中邪了,有什么好怕的,我在关外待了那么久都没事。我说,你又没财又没色,关到SONA去都不会有问题,在关外关一下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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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一篇——继小刚哥之后的又一奇人

1,付鑫有一种特异功能,随便在那家饭馆都能迅速点出人家最难吃的菜

2, 我们是最亲密无间的战友,每天见面都要亲切的问候对方,“你去死吧~~~”

3,我有段时间在外面出差,某天爬上了MSN,亲切的关怀付鑫:“你一直公司在写报告啊?”付鑫回答:“是啊。”我依旧关怀的问:“那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付鑫哭着说:“特别没意思。”我说:“那你赶紧去死吧。”付鑫:“…………”跟付鑫聊天真是有意思

4,第一次见付鑫是共同到偷油塔面试,那一次我说HIGH了,结果散会后付鑫就来我要电话号码,并恭维我说我表现的非常好,他们几个恐怕都没机会了,我之高兴,当时想大伯就是大伯,真会说话

5,再见到他的时候才知道他只比我大一岁

6,公司里的其他同事都犯了跟我一样的错误,初见付鑫时都对他很恭敬

7,至今为止我们最爱玩的一个游戏就是让新同事猜付鑫的年龄,有些天真的孩子还真把实话说出来了,这时候付鑫就会难过的低下头去,久久不肯开口

8,其实看久了也就看习惯了,再说再过几年你也就到了我当初猜的那个年龄了

9,付鑫有一次喝了酒,苦闷的对我倾述,你觉得京剧怎么样?
 我诚恳的说,很好啊,国粹,本人的《失空斩》也唱的灰常好
 他苦闷的说,我女朋友老觉得我有病,爱听京剧和蒙古歌,还笑我
 我高呼,这都是些没有文化的家伙!!!他们不理解你!!
 他灰常感动
 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和大家一起在付鑫在钱柜唱蒙古歌的时候哄笑他

10,付鑫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自学了很多外语,还会自创语言;刚来公司的时候他经常用一种嗲的要命、怯的要死的方言煲电话粥,我和其他同事都觉得这种语言很贱,付鑫很耐心地跟我们解释,这是他们几个大学同学在国外的时候自创的一种语言,为的是在异乡也能不忘祖国,保持气节,末了他还感慨的说,“我们国家不容易啊”,我们都纷纷点头附和:是啊,难啊!一种和时代人物谈笑风声的幸福温暖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心灵

11,后来好久,我们才知道那就是鄂尔多斯方言

12,付鑫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虽然他有时候喜欢躲在厕所外面吓人,这个爱好在某次被我下意识的踹了一脚后,依然被他矢志不渝的坚持了下去,在他身上,我学习到了一种伟大的人性的光芒

13,付鑫有一次在出租车捡到了500欧元,开心的都快嗝屁了,回来后大肆宣扬,于是我们跳出来恐吓他说意外之财必须散,否则有血光之灾,还娶不到老婆,把他说怕了,结果那几天哥几个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美啊,小酒喝着,小歌唱着,小脚按着。。。。后来付鑫算了一笔账,总共散了3800多RMB,幸好欧元坚挺,要不他就赔了

14,我马上要坐晚上的火车去内蒙参加付鑫的婚礼了,这票还是付鑫为了央我们去,大手笔给买的,亲爱的付鑫,祝你婚姻幸福,一切和谐!!
15,我们快乐的到了包头,付鑫亲自开车来接我们,我们被他从拉面馆里拽出来,领到了一个广场前面,我问,车呢?付鑫说,就这辆啊!

16,我们上了一辆110警车。。。。

17,下了警车,我们又骑了一段骆驼,才到付鑫家....

18,好吧,我承认上面的话是我文艺创作了一把,其实是中间付鑫热情的带我们到沙漠里去玩了。

19,付鑫依然逃脱不了童年时被虐打的阴影,去沙漠前一个劲的交代我们,“千万别告诉我妈我也下沙漠了啊!”,因为明天要举行婚礼,付鑫妈妈担心付鑫在沙漠里被晒成包青天,鉴于付鑫的妈妈高级警监身份,我们很专业的进行了串供,甚至还考虑了刑讯逼供的可能,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付鑫接受这种考验

20,我和付鑫把边寸平放着从沙漠的一个高坡上滚了下去,滚之前边寸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出事,付鑫不停的安慰他,不会的,不会的,这个非常非常安全,他很有经验的,我也从力学角度对边寸进行了鼓励;

21,边寸刷的一下就滚下去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我跟付鑫面面相觑,良久,我们异口同声的问对方,“其实从这里滚下去会不会有事啊?"

22,结婚在内蒙是一项体力活,婚礼前一天双方要各宴请来庆祝的亲戚一场,男方请男方,女方请女方,双方亲戚不能见面;婚礼当天付鑫出门前要在家吃一场,然后去女方家吃一场,总之把所有人吃饱喝足了伺候好了才能开始抢新娘,然后转移到大酒店,男方开始操办正式的婚礼庆典,但是还是只有男方的亲戚和朋友;婚礼第2天女方才开始操办正式的女方婚礼庆典,依然只是女方的亲戚和朋友;反正就是吃啊,吃啊,吃啊,吃啊,喝啊,喝啊,喝啊,喝啊,喝啊,

23,总之男方的亲戚打算在婚礼上认识女方的小姑娘,是不可能的

24,所以边寸郁闷了两天

25,忘了说了,边寸和小刚哥这两个第一次来内蒙的家伙第一天就被放倒了,小刚哥在头天晚上的宴请时被要求上台唱歌表示对付鑫的祝福,他即兴演绎了一首,下来后之得意,但马上就被蜂拥而上的男方亲戚给围住了,大家都很喜爱他,于是他理所当然的被放倒了

26,边寸不知道是为什么被放倒的,总之他是被抬出去的;在回去的车上付鑫抱着他坐着并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我担心的询问,这样他会不会把吐出来的东西又被你按着吃回去了啊,付鑫觉得很有道理,就松开了手,于是边寸哇的一声就开始吐了

27,这一吐就拉开了光荣的边寸吐之旅的序章,这其后的一天,边寸总在不停的吐啊吐啊,宾馆里他在吐,电梯里他在吐,男方家里他在吐,我们去女方家里抢新娘的时候,边寸勇敢的第一个就闯进去了,然后就不见了身影,原来他是到人家女方家的卫生家里吐去了

28,边寸第一次吐的时候还给我们进行了歌舞表演,当时我们把他拖到草地上,他头操下趴在哪里,但大概是被泥土堵住了嘴,所以光听他在那里哼哼唧唧的跟泥土作斗争了,后来我见他辛苦,就给他翻了个身,于是他又可以爽快的开始吐了;吐完后他就开始扔东西,先是手表,扔了;然后是钱包,他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他从里面掏出两张美元,塞到裤兜里,然后把钱包扔了

29,第2天,钱包还在那片草地上

30,对不起,我跑题了,下面接着说付鑫;付鑫这个新郎,第一天忙里偷闲,带我们去沙漠玩;然后忙里偷闲带我们去洗澡;然后忙里偷闲带我们去理发,晚上的时候还忙里偷闲带我们去买土特产和小吃;第2天婚礼庆典完的下午,就忙里偷闲到我们宾馆里骚扰我们,然后忙里偷闲的带我们去再次洗澡

31,好吧,其实他根本就不忙

32,付鑫带我们去吃传说中的小吃,他跟我们介绍,这是他从小学就开始吃,一直吃了17年的东西;地点就在他小学的门口,车停下后一个推着三轮车的阿姨就开始忙活,我问付鑫,说那间店啊,付鑫说就是这个啊,这个三轮车,这个阿姨

33,这是一种叫做“碗砣”的东西,付鑫说他每次回来都要吃,17年一向如此,无论是从大学回来,还是从英伦回来

33,我说,17年里发生了多少事情,改变了多少事情,竟然她还一直在那个地方,推着同样的车,做着同样的东西,什么都没发生变化,在一般的故事里,她至少会把那个小摊变成一个门面啊!竟然会有17年不变的东西,真是个奇迹!这要是再加入点什么含辛茹苦,17年来为了子女如一日什么的内容,就可以上《知音》了,付鑫白我一眼,你以为没有啊!!人家就靠这个小摊,供出了3个大学生

34,我们走出一公里远了,发现刚买的一大包木糖醇忘在小摊上了,我说,懒得回去拿了,就当是送给那阿姨吧,这时候感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远远的那阿姨就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你们的东西~~我们跟她相隔一马路,马路上车来车往,她小心的穿过车群,气喘喘的把那包东西给了我们

35,我确定我不是在写小学生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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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群落

菲菲做了个测试,我也想做。
翻开网页,发现是用来交友的,还非得注册。遂郁闷。
偶向来排斥网络交友,虽然我现在也是一孤单寂寞饥渴的大龄单身公害女青一名。但韩少功先生有云,孤独是孤独者的光荣,这是我昨晚挑灯夜读来的名句,也忘了是他本人说的还是引用。(现在能挑灯夜读真是不易,一年来,从未看书超过一点,看电视倒是有的。)
但是,好奇杀死猫,注册吧。

答题N道,要得到结局,还得继续提供详细资料。

先写个人说明。写道:我是一只猫。字数不够。再写,在屋檐下晒太阳。字数依旧不够。说我不够20字。
只好写:20字真烦!2020202020……
终于够了。
再写电话号码。写123456。系统提示,位数不够。
写12345678901。系统回答,开头不对。
写13510001000。系统告知,已被他人使用。
最后只好写13510001001。终于通过鸟。
NND,这年月,连机器都越来越难糊弄。

然后要写本人身高体重血型信仰以及对对方的要求若干,各指标通通被量化到数字或者简化到二选一。
一并忽略,跳过。俺对网友木有要求。
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得到了我要的结果。4个结果。只给看两个。剩下那两个,要给米。
爱看不看。

看我的第一个结果(第二个结果太啰唆,像我写的项目建议书一样,还有N图若干,但所言甚是):

您属于:灵性群落
人生关键词---四个词勾勒出我的形象

独处
总的来说是个安静的人。认为朋友的质量比数量重要,说话也是如此。通常是从自己的思考、想法中获取能量,而不是在热闹场合中找快乐。

感觉
当为某件事为难时,往往会根据自己的意愿来做出最后的决定。非常重视感情的和谐,善于给爱人提供情感上的支持,能够尽量避免争吵。

计划
喜欢有条不紊、秩序井然的生活,会在做事前先制定时间表,然后严格按计划执行,包括爱情生活——小到在哪里约会,大到什么时候结婚,都会事先做到心中有数。

浪漫
喜欢运用想象力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憧憬未来;在二人世界里,重视浪漫情调,相信感情生活总是有可以改进的余地。

闪光之处---我最吸引人的地方
为人行事很周全。


约会福地---我偏爱的约会地方
瑜伽健身馆、图书博览会、书店、图书馆、博物馆、画廊、剧院。



好BH的结局。
无言而又BH的结局。我喜欢。
只是未曾想到,我跟菲菲原来不是一个群落。不过,还是很像,80%的像。
也好,看来我们以后不会为了同一个男人揪扯对方的头发。
也不会有两个男人为了我们两个打得鼻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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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男女

周五刚做好决定去广州,就接到水长东的电话。他问我,在广州哪里可以买到超A的包。
我说你要超A么,上千块哦。他说,那就A好了。
我想了半天,让他来深圳的罗湖商业城。广州买衣服买A可以去华乐路和淘金路,买包还真不晓得去哪里。
他缠着我去问TINA.,他说,TINA一定知道。
TINA在内部网的群上征集了一番意见,给我两个地址,三元里皮具城和老鼠街。并且很专业地问我,要买什么牌子。我跟水长东一致认为这两个地点看起来太A了,可能不太符合要求。不过他还是决定去逛一下。

我往包里塞了件换洗的衣服就坐上了去往广州的火车。两个城市的交通方便与自助得就像是在搭地铁,只是那张IC卡的火车票要比地铁的那个小圆饼值钱不少。我在财富广场和TINA碰了面,找了家湘菜馆吃了晚饭,就在她的住处看电视聊天。
广州还是那个广州。闷、潮、热、挤。没有电梯的高层住宅,屋内的装修比外墙要年轻十几岁。永不寂寞的阳台,紧簇的团花和葡萄金桔将晒衫竹上的凌乱衣物遮蔽得严严实实。
只是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个我。
水长东说,他最后还是去了我推荐的华乐路和淘金路。跟两个女人一起。
起初,他在车里看电视,等那两个女人。
一个半钟之后,他无聊不堪,出去寻觅那两女的踪迹。结果,他发现,这整整一个半钟,那两女均是在同一家店徜徉。
他百无聊赖地四处晃悠,最后在十五分钟之内败了9件衣服,1条裤子。花了1400大洋。
那两女中的一女,最后败了18件。均价350大洋。
这两女,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表姐。
可见,我推荐的华乐路,是一个多么赞的购物场所。

第二天,我跟TINA同去华乐路。我也看上了许多衣服,可惜都不是我的SIZE。最后,我只花了400块钱买了一套正装就离场了。
在许留山吃了一盘芒果布丁补充了能量之后,在TINA家楼下继续闲逛,买化妆镜一面。TINA口口声声说没有购物欲望,也还是买了一件衣服。
我爱死了广州这种小区血拼的购物模式,下决心以后多多拜访。
本来约了水长东一起吃晚饭,结果他说要陪表姐去相亲。他说,你要见我,就去华乐路找我吧。
我问他为何又到那去了,他说,他表姐要去换几件衣服的码。
就在他表姐换码的过程中,他在丽柏败了三条裤子一双鞋。花了4000多块。

跟他吃不成饭,我跟TINA去菜场买菜回家做饭。到楼上见到她刚刚搬过来的室友小敏。小敏说,你们逛街去啦,我刚收拾完东西,在这看快乐购,就花了好几百。
我与TINA皆瞠目,快乐购有什么好东西,足不出户买那么多?
她说,我买了×××。TINA问,你不是有好多么,还买?
小敏回答说,电视里那些看上去比我的好啊,而且还送那么多礼品……

今天早上碰见罗曼。她说,我郁闷,我这两天花了好多好多钱。
我问她买了什么,她一样样数给我听。
我说,别郁闷了,好歹能数出东西来。
她说,这是能数出来的,在超市花了的那500,数不出东西来。
我说,你不是要跟兔哥一顿饭吃掉一个月的薪水么。去JEAN GEORGES吧,那里的菜有什么蛋黄饼鱼子酱,煎三文鱼配春天蘑菇,看上去很好吃,而且份量很少,你们可以每个人点上十道菜。价钱嘛,据说换算成美元以后才不会觉得太贵,应该可以满足你们的这个心愿。

我想起那晚我在深圳站坐公车回家的路上,看见地王的那两个触角,在黑夜的霾雾里散发着幽幽的冷色光,好像我心里点燃的一盏圣灯。广州的中信,貌似也是长了触角的。我当时就想,购物不分城市,败家不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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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过得很混沌。其实有很多活要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活还没有怎么干完,就已经周五了。

周三那天去体检,抽了四管血。我看见自己暗红色的血液在试管口喷溅,想象如果针管是戳在动脉里,那血液是不是要喷溅到天花板上去,于是觉得很恶心。抽完血去测其它项,一个男医生拿着仪器一边在我身上碰来碰去一边问我问题,一项一项问得我毛骨悚然,实在是憋不住,就回敬了他一句,医生你问这么多是因为我有病吗?他摇摇头,说,没病,挺好,只是需要询问一下病史。最后他问我,这个机器碰在身上是不是很痒啊?我简直想从床上蹦起来掐死他。

贡献了那四管鲜血之后,我就变得很困。头晕,腿软,每天都困得睁不开眼,只想抱着枕头呼呼大睡。我的电脑也跟着神经错乱了,叉P系统开关机的界面整个突然就变了,长得像个企业版本。我四处问人寻求解决方法,结果无人知晓,兔哥说,你赚大了,企业版比家庭版贵!我用了两天才突然醒悟,这个界面长得不像企业版,而是长得像WIN2000,丑死了。呜呜,还我的蓝屏欢迎界面来……

周末休息。本打算旅行。阳朔没票,三亚没票。去澳门薇薇通行证过期,去香港同事出差。崩溃。菲菲说,以后出去玩要提前订。提前,就俺这工作性质,私生活永远只有推后,没有提前。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明天不知道后天干啥。我像是囚室里的一颗豌豆,偶尔接收到一丝阳光的恩泽,也只能长出藤蔓去外面触碰自由的味道,豌豆本身,依旧在囚室里端坐着。豆荚、豆心、豆皮、部分豆苗,都乖乖地在那端坐着。

薇薇来深圳出差,我跟着她骗吃骗喝,一起去逛街。每当我拿起一件衣服,她就放下,对我说,这件你上班又不能穿。每当我拿起一件上班能穿的衣服,看一眼价钱,我自己就放下。我佯装哭泣,为什么上班这也不许穿,那也不许穿,I QUIT!薇薇说,QUIT了什么都能穿,不过没钱买了,也不要穿了。上次看到新员工培训的课件,讲如何做一个商务人士,说清纯可爱是大忌。我想,看来我这辈子,如果有意要做一名看上去很成功的OFFICE LADY,第一要务就是去整容,因为老子长得实在是太不商务了。最后还是买了一件上班不能穿的T,之所以要买它,就是因为它长得很休闲,休闲到勾走了我那本来也就不商务的魂魄。然后我在MINIHOUSE买了一双鞋。A货,黑色圆头平底鞋,鞋尖是往上翘起来的,上面有一个丝缎蝴蝶结,鞋边皱皱的,像是在跳舞。店里的MM对我说,这双鞋专卖店要卖1800哦。我才不管要卖多少,我只知道MINIHOUSE那些物美价廉质优的鞋子一点都不MINI,永远都没有5码,这次碰上一双6码的我还能穿我不知道有多欢喜。

终于办好了图书馆的借阅证。图书馆对于我,就像山对于登山爱好者。他们总是神神叨叨地问,山在哪里?然后又神神叨叨地回答,山就在那里。图书馆在哪里?就在楼下,过一条马路。可是它开放了快一年我才第一次去。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深圳图书馆不是一般的赞,而是相当的赞。
现代化程度让人叹为观止。我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图书馆,而像是在自助银行。借书、还书都是自助,不需要有工作人员在场。续借甚至不需上门,电话、短信或者上网均可。图书馆门口那个24小时还书机长得和银行的自助存款机没什么两样。
我站在高大的书架之间,像是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像是重逢了自己等待许久的恋人。
哦,我的虹影,我的铁皮鼓,我的那些乌七八糟的网络小说……
大学校园的印记在这里浮现,周末时分在这里找一张小桌子,上下网,看会书,我就化作了八月的藤井树。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欲望的地方,就有痛苦。
我的人生追求其实很简单。有一份工作,有一笔收入,养着我那些不值钱的小爱好。
我在图书馆抱着一摞的文学书来到办公室,看到桌上刚发下来的经济类书籍和邮箱里征订考试书籍的邮件。
存在那样一个考试,考过了一夜之间改变命运。
只是,那样改变之后的命运,是我所取所需么?
我暂且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打个不确切的比喻,就好像一个婚礼前夜的女人,在认认真真地考虑,明天我要嫁的那个男人,真的是我愿意跟他过一辈子的那个人么?
所以,我找不到勤奋的动力。我总是闲散而慵懒,渴望找到失落在校门口的那半边自己,期待保留出校门口之后尚未变质的那另外半边自己。
生活需要改变。就算没有周末,我也一样需要巧克力,需要书本,需要旅途的足迹,需要跟我极度相似的神经质死党。

生活状态的改变,从图书馆开始。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对自由的追求。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对神经生活的渴望。
我是一尾刚刚被放生的鱼,从脚盆里放到澡盆里,那也是进化。

收拾东西,去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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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看齐

下半年我都要驻扎在福建的一个山沟沟里。
还好,那里风景秀丽。下了飞机去往那里的路上会途经九曲溪。沿途有竹林、野花、溪水、河流、烤烟叶的房子,闪烁的交道口红灯,天蓝色的火车头。办公室和酒店都处于群山之间。古老的县城里还保留着有线广播,黄昏时分时下最流行的音乐在并不宽敞,人烟也不密布的街道上空流淌,带着遮阳棚的人力三轮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从你身边经过。时间像是凝固在八十年代,只不过,我拥有的生活水平,仍然属于二十一世纪。这个小县城,跟我的故乡很相似。驻扎也没什么不好。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多吃一点绿色食品,从浮躁到纯朴。周末即使没亲可探,也还是可以回深圳休息。

昨天我和菲菲说要找个地方吃饭散步喝咖啡,找来找去就去了波托菲诺。我们再一次走在那条红褐色的自行车道上,看着美容院的电瓶车在我们身边来来往往。本来说要开辟一家新饭点,谁知那家厨房在装修,只提供日本菜。饥饿之下,也无力再做选择。丹桂轩等位等了好久,简直就是花钱还要受罪。饭毕小逛了一下,然后到ILLY喝水果冰。我严重犯困,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一群韩国孩子在咖啡店里跑来跑去,吵嚷不堪,我们只好起身离开。我在喷泉边撩了一下水柱,溅得满身都是水花。

最近我很累。非常累。
虽然我的工作并不算很忙。
我再一次为了一些想不明白的问题想破了脑袋。我根本就是在找寻一个也许若干年以后才会出现的答案。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预知未来,寄情占卜,将它们当作我行走的方向。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没有青春,可以用来等待不可预知;也没有时间,可以当作涉江前测试河流深浅的赌注。

我问菲菲,忘记一个人需要多久。
她说,需要认识他的两倍那么久。
我用脚趾头算了一下。一年零八个月乘以二。20个月乘以二。
三年零四个月。40个月。
好漫长。

我想起学长对善美说的话:你站在他的背后向前看齐。我又站在你的背后向前看齐。
我只是想,命运它一声令下,让我们向后转,我们又该向谁向前看齐。
那转身的一瞬间,也许比永远还要久。

秋天来了,早晚都有微凉的风,中午却依旧是让人睁不开眼的艳阳。冰火两重天。
有些事情,宁可伤痛,也不肯抹杀。
明知飞不过沧海,也要挣扎着长出一对软弱的翅膀,去割开厚重的茧壳。鲜血淋漓。
我站在那里,傻呆呆地向前看齐。等着有人来拉我的衣角,轻声地叫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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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宿命

每次我动去图书馆办借书证的念头,那天就一定是星期一。星期一图书馆闭馆。
每次我觉得心情异常糟糕时,皮皮就一定在旅行。上次在韩国,这次她在西藏。

秋天来了。每次感到有点热的时候,上天就赐给我们一场雨。如烟似雾的蒙蒙细雨,不是江南般的葱绿与水气氤氲,而是因为空气质量不够达标,灰霾被水气溶解。我就在这样的灰霾溶液里浸泡着,有一点怀念家乡清新的雨后空气。

女人,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三日不购物便觉灵魂可恶。
那我,面目一定早已被踩踏得五官不分男女不明;而灵魂,却日益得到洁净与升华,化作纯白而轻盈的一匹绸缎,比活蹦乱跳的小白兔还要可爱。
昨天,我花了三百大洋,买了一把发夹,发圈,还有耳夹。金灿灿的,亮闪闪的。蝴蝶的,圣诞树的。我看见售货小姐用漂亮的包装袋把它们一件一件扎起来,心里觉得好满足。

下雨或是上下班高峰期,就一定会打不到车。深圳的的士司机大概是所有城市里最遵守交通规则的了,绝对两眼直视前方,不管你如何挥手,他们都是极度吝惜自己的旁光而不会给你一丝一毫的注视。于是今天清晨,我拎着行李箱伫立在雨中,眼睁睁地看着三个挂着空车灯的汽车人像太空船一样嗖嗖地从我眼前飞过,全然不顾我是如何在雨中朝他们艰难地挥着手。我突然想起那天上班遇到的那个SB的大款出租车司机,他还对我说过他可以每天来接我上班。原来有时候SB的说的话,如果换一张不SB的嘴来说,也是会满动人的。怒了,以后,我也搭蓝牌车。十几块钱的事,没票就没票。只有竞争,才可以敦促进步。
今晚,我又要飞了。
上次一群人约了在一个同事家里做饭,一MM久等不来,他们就打电话过去催,“我们就等着你来做鸡了……”
我要飞去的这个地方,就是专门做鸡滴!
我常常幻想着,那里满山遍野都是喝着泉水,吃着小虫子长大的走地鸡。它们有四只翅膀,四条腿,两个胸,没有毛。然后它们乖乖地排着队,走上屠凳,走过厨房,最后都入了我的口。好吃,不过吃的时候不要想这个恶心的过程。

我周五半夜会飞回来。因为周六要去体检。
我人生有许多害怕的事情,对于体检,是相当的害怕。
翻眼皮,戳手指头,冰凉的器械在身上触碰,伸手不见五指的暗房。去体检一个钟头,就好比在满清的牢狱被审讯了一天。
我有体检恐惧综合症。
我读着体检单上那些看不懂的项目,觉得好似有一条蜈蚣沿着脚背慢慢爬上我的脖子,千万只小脚在我的脊背上轻轻地踩,踩得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身的冷汗。越看就越觉得自己满身都是毛病,病毒细胞一串串像鸡肠子一样在身上披挂。
马仔弟弟问我,你为啥讨厌体检,我说,查出个什么肿瘤基因啥的不是死的更快?简直就是花钱买心理负担嘛。
其实也没那么恐怖,每次我除了心动过速以外也没什么毛病,用那个医生的话说,健康得都能去选解放军了,你紧张什么。也许我的心动其实本来也没过速,就是对医院的恐慌而造成的条件反射。
这次查的比以往都细,连癌细胞都查。如果体检程序可以简化到只剪一撮头发或者只抽一管血,该有多好。
我的身体状况已经远不如一年之前,不过我还是抚慰自己,算命的不是说我一辈子都平安顺利,不会有什么大毛病的。用封建迷信来弥补科学带来的伤痛,多么讽刺。

昨天小水说,告诉你个八卦,冰冰去登记了,他们终于可以合法乱搞了。
无聊的时候听到这样不八的人尽皆知的八卦,只有更无聊。

我昨天的ID叫做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小水问:“靠,又是王菲,今年是你的流年么?”
我说:“嗯,今年是我的流年。”
“为虾米?”
“不知道为了虾米,忧愁它围绕着我。”
“靠。”

那天我问VIVIEN,你相信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是注定好的么?她说,我不知道,你如果相信,会如何?我说,那我就会跟着感觉一直走下去。
小水问我,你会愿意等待么?我说,愿意。他说,那就等待吧,会等到有资格等待的那一天的。

好吧,那我就跟着感觉,等待宿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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