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培训就这样在周六下午毫无悬念,毫无惊喜地结束了。
我恋恋不舍地拖着行李箱,回到了我阔别一周的家,睡了一觉之后去找菲菲。
菲菲最近返工了,在COCOPARK那里办公,据说不日就要搬到星河第三空间附近去。都好,离我的办公室都不太远。虽然下半年我几乎都只有在周末才会在深圳,但感觉上,找菲菲腐败似乎就没有那么遥远了。
周六那天是罗曼的婚礼,我拉了菲菲一起,到COCOPARK的那家施华洛世奇挑礼物,打算挑中了之后让已身在香港的KOKO给我买回来,至少可以便宜200~300块钱。我本来想买只兔子送给她,可是只有一只很小的,也不够可爱。新款的维尼熊摆件要1000多块,简直是敲诈加抢劫,那全套的维尼家族摆件里,可能只有那只蜂蜜罐会便宜一点。于是我告诉KOKO,帮我带条项链回来就好了,我没看上啥特别的。
然后,我跟菲菲去巴蜀风月吃饭。我们互相倾吐了对伟仔的爱慕之情。菲菲说,要是他生个儿子多好啊,长得像他的话,等长大了,我们又可以一饱眼福了。她给我讲了INES和老王的故事,我们一起为此唏嘘了很久。
吃完饭逛街,看上了很多衣服,但是上班都不能穿,没买。菲菲在MISS K给她妈妈买了一条裤子。八点,我们在地铁口道别,我从正门出去到益田路搭公车,路过水晶店的时候,在那站了一会,想等等看KOKO会不会给我我回消息。好似心灵感应一般,电话响了。KOKO说,她在海港城,那家店迁址了。我说,那就算了吧,我正好在店门口站着还没走,就在深圳买算了。于是,我花十分钟挑好一条项链结账,坐车回家。
背给门撞了,疼。晚上睡觉只能往一个方向侧躺。我翻箱倒柜找药,找到一瓶红花油,过没过期也顾不上了。满屋子都是药油味,最要命的是,变天了,我要把凉席换成床单,把薄被子换成厚被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床上无数只公仔及枕头搬到地上铺好的塑料纸上,再提溜着两米的大被子掀来掀去,出了一身汗,终于完成了这一浩大的工程。我的背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结果我瞅了瞅那套我从家里带过来的床单被套,觉得丑死了,眼泪顿时就上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觉得床单的图案太丑。
于是,周日那天,我又再折腾了一把,我去淑女屋买了一套紫色的薰衣草宝宝的床单被套和枕套,把头天晚上刚换的拆下来,把新的换上去。虽然我又出了一身汗,但是我觉得我的房间现在看上去很梦幻,尤其是我的枕头,薰衣草的香气透过印着薰衣草图案的棉布渗透出来,让我在今天早上终于没有在七点以前惊醒。当然,这也许跟新的枕头套无关,只是因为这两天一直要保持一个睡姿睡觉没睡好,所以太累了。
周日一天都有人请吃饭,能蹭到饭是幸福的,哪怕路途遥远。我在蛇口那边吃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都九点了,收拾完行李箱就十一点多了,洗洗睡。
今晚我又要出差,很让人烦闷。去图书馆借书,发现闭馆。用了一下自动还书机,还真是先进,我觉得那个传送带后面就是一座查理的巧克力工厂。
我对N多个人说,我觉得我最近很不正常。
他们好似串通好了一般,给我的回答都很一致:你正常过么?
于是,我只好回答,好吧,我觉得我最近更不正常了。
有好几个人问我,你是不是喜欢水长东呀。
我在这回答:我不喜欢。
他们甚至劝我,要不你们就凑合算了吧,一下解决俩,多好。我既没有在内心挣扎,也没有在表面装蒜。我面无表情(也许我是有表情的,那就是不屑的表情)地回答说,算了吧,给我做情人我都不会考虑。
拒绝起来就好像拒绝一样我打小就不吃的东西一样平常。
其实,我们俩压根就互相看不上。
他们周末去唱歌了。当他,SAM,晨晨三个人发现自己是现场仅剩的单身人士之后,就很忧伤。当他们想到,晨晨其实是有BF的,只是不在身边之后,他就和SAM一起忧郁地合唱了一首《可惜不是你》。我起初以为,他们又要唱什么《一辈子的孤单》,居然还换了风格,真不易。《可惜不是你》我一直认为是在唱嫁了一个不爱的人,到临死之前还在那遗憾。水长东总结道:所以,宁可不娶,也不能娶不喜欢的。
沉郁的老婆搞了个什么奔月帮,说是由认为自己是外星人的人组成。翠翠是个热情可爱的小丫头,她跟我胡侃了一番这个组织的活动与宗旨,我愣是一个字也没听懂,听完我很想打120来接我去安定医院。她说,没关系,你现在的小宇宙还不够强大,以后你就能听懂了。我说,好吧,我去呼唤一下雅典娜赐予我力量。她说,你也许是天王星海王星的,我说,天蝎不是冥王星么。她说,那好吧,你是冥王星的。于是,我稀里糊涂地加入了这个秘密组织,
让她们奔月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翠翠很热情地问,你相信算命星座之类的玩意么。我说,还行吧。她说明天要去找上师批八字,那个人很神云云。于是,我把八字给了她,让她帮我去问姻缘。我好像说过,我现在是一不折不扣的结婚狂。我对翠翠说,如果算出来说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你一定不要告诉我,要瞒我一辈子。小丫头拿着我的八字就仙子似的飘走了……
罗曼收到了礼物,说很漂亮,那就好。兔哥就没办法了,实在不知道买啥。罗曼也在怨水长东去了东京没有买多来梦给她,HOHO,我们的喜好多么一致啊,我当时也是讨要多来梦未遂来着。
小方的老婆给他生了个女儿,期待看小宝宝的照片。国二的同学们真幸福,都是女儿,我觉得我没有养女儿的命,所以我强烈支持生两个。小方说,他已经给我攒了两只加菲猫,真好。
KOKO今天看见我,对我说,我忍不住去看色戒了,不过是看内地版的,那天在香港来不及了。
然后她说,我好压抑。
她的ID叫做:你我都在绝望的冰冷世界里爱恨惊心。
我说,把你的ID送给我吧。
另一个JJ问,色戒好看么。我说,好看,不过大家看完都很难过很抑郁哦。
她很失落地说,哦,那我还是不去看算了。
唉,深圳已经变成伤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