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2008 - 随笔

出发

      明天出发。状态不好,头痛、咳嗽。最要命的是,情绪极度低落。

    可是,即使心被炸得粉碎

    血如井喷,我还是得

  安之若素,安之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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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

这周一开工就去了无锡,又是夜夜加班,昨天夜里一点多才回,去柬埔寨的事情已许久无暇顾及。

 

水桑老是对我的柬埔寨之行将信将疑,我只能说他对我太不了解。下了决心要去做的,就一定会去做。但、是,在工作上,我从来不下任何决心,对私生活则恰恰相反。

 

今天收到了一份EMS和三个信封,里面全是机票、酒店入住单、保险卡、地图,换而言之,都是账单。只是早都付过钱,且是分批付的,也没有什么心疼之感,只是忽地一愣,原来假期于我,就是用来疯狂消费的,今年一整年的旅游预算一次就花了个精光。我对假期带不带薪毫不介意,即使带薪,那点钱也不够我从广州飞到海中央,能拿到假期才是正解,哪怕是始终有如做贼般心虚地休着,也比休不到强一百倍。整个假期都会飞来飞去,但是肯定也比出差要轻松,因为,心在休息。

 

一个人的吴哥窟,不害怕,也不担心。印度教的故事新的还没看,旧的已差不多忘光了,水平又回到了搅动牛奶海,且仅限于搅动牛奶海。所以,如果我回来告诉大家,我看到的所有壁画都是搅动牛奶海,或者看到湿婆打架以为是欢喜佛,请勿讶异。周一的早上醒来猛然想起摩的司机给我写的信我多日未回,得提前几天告诉他我几点到SR机场才行。他很快就回了,说你不用担心,我会按照你说的时间准时到机场接你的。感谢天涯的抹茶MM,有了她的攻略,什么都可以捡现成的用,她说SARY是个很淳朴的司机,车也很豪华。SARY从一开始就找我要SCHEDULE,我到要出发了也没搞出来,前天牺牲一个午休,拿她的改了一下。她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起床,太崩溃了,我是断然不会去看什么日出的。这个节目不适合我这种懒人,我不觉得看日出会比夜里趴在飞机的窗子上看着和我平起平坐的月亮浪漫多少。而且她的行程安排精确到分钟计,我的则没有,我只是定了下那三天分别参观哪些景点,时间随意。

 

SARY给我留了个电话号码,保险起见我还是去找了他的照片打印出来,以便在下飞机之后尽快认出他。BMW说柬埔寨的司机都懂粤语和海南话,若果真如此我不是美死了。不管怎么样,我的三脚猫粤语总比英文灵光多了。到时候我见到SARY的第一句话一定就是“CAN YOU SPAEK CANTONESE?”。美钞还没有换,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没买。感冒了,吃了多天药也没有什么效果。过得稀里糊涂,以为今天是周五,丢了魂一样地赶回来办各种未完事项。偶然一看手机,才发现记错日子了,还好发现得早,不然明天一大清早我就奔着广州去了。

 

我这哪里像要出去旅游呢,简直就是战败之后仓皇出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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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唰唰

我记得我在18号说过,那一天是我的耻辱柱来着。

我还很强硬地发了誓:“如果我可以结束被流放的命运,我不惜撒谎、欺骗、背叛、自残、杀人、放火。”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要解恨,半夜也嫌长。

我是一个小人女子,难养且惹不得。

这个周末,我就要开始休假了。

我的整个假期,都会以逃出国境线为主题。我的足迹,会踏遍吴哥胜地;我的猫爪,会拍遍嘉陵江的栏杆。最重要的是,我的假期,将终止于济州岛的海岸。

 

其实刚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过要去济州岛。我只打算,从重庆回来,安安生生地歇着。可是,在我还仍远离假期的时候,我就开始渐渐意识到,安生是个奢望,歇着几无可能。

只有一个办法。

唯一的一个办法。

不停下流浪的脚步,才可以安安静静地做一只不被骚扰的蝴蝶。

于是,老子这只蝴蝶,就扑闪着疲倦的翅膀逃到韩国去鸟。

 

四大有个规定,加班可以选择拿钱或是换假。也就是说,如果你今年一年都在加班,你也许可以用这些超额的工时在来年换上连续半年的假期。若要问我,对共产主义的理解是什么,我就会大声地疾呼,这就是共产主义的最佳表现!!

但是我相信,等到我化为一抔黄土的那一天,也等待不到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迈近。

不就休个假么,还得搞得像做贼和叛逃一样心虚,看来反洗脑的工作做得还不到位,要下决心狠抓猛抓,采取一系列措施落到实处。

 

选择去济州岛的过程也很曲折。最早打算去越南,后来发现越南也不便宜。而且,去那里会很累。就又打算去新加坡休闲游。

但新加坡的签证制度很是让我恶心,虽然它在东南亚搞得也差不多能算个发达国家,可除去拒签率的高低先不谈,它的签证制度简直比发达国家还摆谱,居然有地域歧视。歧视也就罢了,还是出身地原则,根据你身份证号码的开头来决定你签证所应提供的材料。我很不幸,爹妈没有把我生在它列明的那20个城市里。所以,我去新加坡还得去单位拿敲了红章的若干证明。我对此政策极度鄙视,发誓从此再也不会支持新加坡的旅游业(它本来也就没什么好看的,若不是要避难,我压根就不会把它列为旅游目的地之一)。非常新加坡,果然很非常。

济州岛是免签,携程告诉我,你拿着机票和护照就可以出境了。但是我对此表示怀疑,百度知道给了若干个不同的答案,等于没有答案。上海边防的电话从早到晚都占线,或者线路故障。罢了,不咨询。若在浦东机场的出境处被拦截腰斩,我就到上海周边游水乡,接见下罗曼再回深圳找携程索赔好了。

 

如果这次半环泛亚游可以圆满地实现,我会有一小点雪耻的快感的。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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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做鸡生涯

转个贴,给天下所有中介机构奋斗在一线的鸡鸭们和妈妈桑们共勉。
 
-------非讼律师与小姐------------

非讼律师和做小姐很像,有以下三点:

一、从事的都是服务行业;

二、都是按钟收费;

三、对宾馆都有着一种莫名的痴迷。

入行前,同志们都对这些行业都不甚了解,通常都是经过某些前人的介绍和夸大而进入这两个行业,夜总会老板说,只要陪客人喝喝酒就能赚大把的钞票,某些人说,做律师只要说说话钱就哗哗地进口袋,我做律师就是因为听说了后者……

刚入行时,做非讼律师和做小姐都要频繁地接客,通常经验值较低时只在店里接客,等到稍有些经验,能独立办案,老板们就会给机会外出接客,这个阶段通常都比较辛苦,每天都要苦干猛干,年底的奖金及Annual Review与其全年收费的钟数挂钩……

做非讼律师和做小姐都很讲出身,出身的不同很可能会改变其命运,如果在起步阶段能够进个大店/所积累经验值,则在起步的时候就领先了同行,天上人间的和街边发廊的,人生际遇大不相同……然而,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发展,改变出身的机会越来越多,不少小姐会选择从肉体上(如隆胸、提臀、瘦身、整容等)以及精神上(如上网、进修等)来提高自己,以在众多佳丽中脱颖而出,进入大店;非讼律师也一样,肉体上,有选择spa全身去角质的,有选择去GYM健身雕塑身材的,精神上,有选择机构培训的,也有像我这样选择去资本主义国家的学府如哥大等镀金的。目的只有一个,改善出身!

做小姐做了一定年数后,有多种前途,有在大店诸如天上人间之类当妈妈桑的,有被包养呆在家里的伺候一个主子的,有自己赚点小钱开个发廊的,有开始贩卖佳丽做人口生意的,有接客太多累得英年早逝的,有从良做些其他小买卖的……

做非讼律师累计一定的经验值和人脉后,往往都有一部分天资绰约抑或是靠山很硬的,脱颖而出,开始执掌一方兵权,成为超级大所的大P,其不再亲自接客,只是陪客户打打球(打情骂俏)拉拉客,类似于在大店当妈妈桑,而手下出道不久的佳丽们为谋生及增加经验值,争相要活,身上天天贴着available for work(可以接客)。发展到这个阶段,出身的不同以及所处城市文化的不同,其气质完全不同。举个例子,在客户当面讨价还价的时候,曾见北京的某大P大怒拍桌子喝道:"你丫的当这是买菜哪?!!",气势磅礴!新出道的佳丽看这仗势往往都崇拜的不行,散会后都会红着脸表白,"您刚才的样子真是好好帅哦!我好好喜欢噢!"(据称该大P在秀水街买衣服还价的时候,气势也同样磅礴)。而上海的一些大P则相对温文尔雅,如果心里瞅准了这客户不会跑,就用洋文答曰:"I have to say we are not cheap!"我不得不说我们不贱",尽管这句话听起来还是相当的贱)"。虽然表达方式不同,但却都灵活运用了营销学的理论并利用了有钱人的心理,就像去逛天上人间和Plaza 66的主,很少有还价的,最多红着小脸问有没有打折,要面子呗!通常妈妈桑发飚之后的结果就是,客户毕恭毕敬地买单,而且感觉很high,一个字,贱!很多同行表示,在这些重质的妈妈桑手下干,通常要轻松一些,客户大方好伺候,工作量又适当。当然也有很多重量的代表,客户一还价就打折,以拉到客为终极目的,在这种妈妈桑手下干,通常比较累,客户挑剔不好伺候,要求还层出不穷,工作量大!

有一些非讼律师在累计一定的经验值后,觉得这样的生活太多苦累,而且某个曾经的客户给了其一份非常不错的offer,则选择放弃接待不同的客户,而一门心思地伺候这个主,客户通常会给其购置house,而让其待在house中,因此,得美称为“in-house”(该词专业化较强,非法律界的同学们只须记得是被包养的意思即可),此后,其无须每日为完不成的预算钟而烦恼,只需要搞定一个即可,虽然失去了每天接触不同的case/客户并可能偶尔遇见心仪之人的机会,但是在心智与体能上得到了不少的放松……还有一部分非讼律师相对组织与单干能力较强,在积累一些经验后,就选择占座小山头为王,从各大法学院中挑选个把佳丽,自己也开始边干边拉客,这种作坊时的运营模式,在现实生活中也有不小成功的例子,一些人成为了叱咤某专业领域的professional,对外称其擅长外商投资、房地产、台式、泰式、日式、欧式、印尼式甚至动物式等多种技巧。尽管拉客压力不小,但因经营成本低,净收入颇丰,而且当起小老板,生活比较自由。由法律市场的火爆应运而生的,还有少部分非讼律师转向人口买卖生意(江湖上人称"猎头"),其充分运用市场人脉以及对法律行业的熟悉,为大所们在中小所中挖掘佳丽,不少佳丽因这种模式的出现而改变了出身一般的情况,摇身一变而成为leadinginternational,还有一些出身很好的佳丽,经牵线搭桥,成为某跨国大亨的in-house,负责该大亨在亚洲及泛太平洋地区的生活起居,该等佳丽通常头衔前会有general字样,通俗的理解就是什么都干。不可否认,这两个行业都是很辛苦的,因此也有一些人因为过度劳累而英年早逝,江湖上非官方数据表明,有些小姐每天的接客钟数超过20个小时,而且并不是所有的钟都能收到钱,有些是属于开发性质的,这些都是算在店里的budget上,而有些挑剔的客户会质疑服务的钟数,并要求打折,这就导致了这20个小时中能收到钱的往往只有14个小时左右,在这点上,像极了非讼律师。由于老板们通常在每年年初都为每个佳丽设定了非常高的budget,因此佳丽们只有疯狂地接活干活,透支自己的体力,猝死几率在行业排名中高踞榜首。

最后,还有一小部分的人,意识到了这个行业的腐朽,而选择从良,选择用几年来赚的钱,做些其他小生意。好友江大驴,某著名跨国律师事务所驻香港办事处资深非讼律师,就曾经反反复复地向我表示,她好想好想从良,做些艺术类的生意,就差没在我耳边唱"好想好想"……当然,这个从良也需要有相当大的勇气,毕竟出身是很难改变的,再加上耳边经常有些认识的其他店的妈妈桑会教育说,这只是个赚钱的手段,做什么都一样,无非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该大驴听后,往往若有所思,继而向我表示"唉,还是继续做吧",每次听到这句,我的眼中都会冒出一道自打我神光内敛之后很少看到的赞许的精光,英气逼人……

-----------------在绝望中寻求希望的分割线-------------------------

同志们,看出来了吧,上述文字换成“会计师”“投行”等字眼皆适用。遗憾的是,我还从来没有遇上过按钟收费这等美事。我们加班,被妈妈桑们定义为“自愿加班”或者说“老加班说明你表现不好效率低下”,潜台词是“丫这小样,就别指望有加班费发了。”

看了这篇文,又想起了《黑色皮革手册》这部日剧。我未来的从良之路在何方捏?我要以靠智慧发家致富的东京银座第一妈妈桑元子为偶像,坚定不移地展开反洗脑工作,争取早日踏上从良的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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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

昨天MSN上发起了红心签名活动,我的朋友里面也陆陆续续开始闪满了红色的心心,暖洋洋地一片,怪好看的。98国金二的神人们也很难得地在群里欢畅地聊了半天。

水长东,由于我们一致认定他很QINRI(这在MSN里属于非法字符,无奈只好用拼音代替),我决定暂时称他为水桑。水桑为偷油塔设计了一个秀,被高层枪毙了,于是他利用公差,以去日本护卫火炬为名义的公费旅游就此破产,他对此很是忿忿不平。我们都对他这个IDEA很是不屑,冰冰直言不讳地说他就是一个投机份子,自己都知道是个秀,那别人对这个秀的态度也可想而知,重新建立对偷油塔的好感更是从何谈起。我也跟冰冰一个态度,在伟大的中华民族和帝国主义列强吵架的时候,小日本管好自己静观其变就好了,好不容易矛头不指向它了,还过来凑什么热闹。最近水桑一想到大家有可能拒买法国车和德国车,就开始抽风一般地兴奋。我不知道他有啥可兴奋的,我再贱也不买日本车,打折我也不买,哪怕是免费送司机我也不买,干法国和德国屁事。昨天他所有的行动中,我唯一赞许的就是那个免费送T恤活动,可是也被警察叔叔们给搅黄了。那个T设计很不错,印了火炬图案,火炬把手由“Tibet in China, Torch in Heart”的字样组成,穿在身上应该也是满漂亮的。我们都说让水桑去拿一些送给我们,他却突然变得无计可施,说来说去就只有一个结论——他拿不到,当然,他从头到尾都拐弯抹角地去避免使用“拿不到”这三个字眼。

BMW在给很多媒体和他的外国朋友写EMAIL,他下周要去美国开会,他说他已经做好了跟所有人ARGUE这个问题的充分准备。他最近的脾气因此而变得很暴躁,我觉得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吵架的状态,很圆满,可以顺道再去DUKE把王一千块同学给灭了。我们全班同学都可以作为他去美国战斗的坚强后盾,如果他不介意,也可以把我们都带过去开会,在他英文不够用的时候我们可以以多胜少逼着老美和欧洲人用中文跟我们吵。

兔哥不愧是一名理性的咨询人士和资深AUDITOR,他列了一个复杂的公式,里面有超过5次乘法,用来计算拒买法国货到何种程度才可以对大股东构成利益损害。至于罗曼,她供职于一家法资企业,她认为罢工,是一个很好的抗议方式。

 

天涯上有个84年的MM,发了个帖子,认为MSN的签名活动很恶心,她说她看见一片片红就很烦躁,怀疑她自己交友不慎。更有一个回帖的,下了一个结论——加了红心的多半是混得很差的人。偶不晓得作为一个比我们这一代人年轻一小截的人是否能对别人下结论说是混得好或者不好,我只知道对自己不熟悉的事物随意的轻蔑和嘲笑往往显示的就是自己的狭隘与无知。

其实加不加红心未必能与爱国程度扯上关系,就好像我,刚一开始加的时候就是觉得好玩,好看。我是个特懒的人,对大部分事情缺乏热情,在爱国行动中我往往不会有什么很具体的表现。BMW刚开始也不肯加,但是被很多人问烦了他也干脆给加上了。兔子也不肯加,但是他和BMW一样,都在做很多很实在的事情。

我以前以为,7080前可能真的是成了垮掉的一代,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我们当中的很多人现今已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他们用冷静与理性替代了曾经过于旺盛的激情。自从BMW声称自己是80后以后,我们决定在内部将惯用的80后这一称呼改为82后。因为,80后实在是一个饱含争议的字眼,至少,我和我的大部分朋友们都不喜欢被称为80后,它总是与急功近利好逸恶劳相挂钩,比草莓族还要糟糕。

很多82后都喜欢用非主流的自拍照做头像,将眼睛睁为铜铃状,然后再将照片P得朦朦胧胧。她们还喜欢穿宽大的上衣和紧口的裤子,让身材看上去像一个菱形。她们在QQ上聊天的时候喜欢用被天涯的怪叔叔怪阿姨称为“脑残体”的一种字体。这些,其实都很严重地颠覆我的审美观,其震撼程度不亚于国际麻豆吕燕JJ。但我从来就没有精力,也没有想法要去对这些年代造成的差异作任何批判,可是没想,像那个84年的MM却有的是精力来特地去天涯开个贴,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来评价她并不熟悉了解的人是否无聊,是否幼稚,是否恶心。即使如此,我也相信,82后也许有一天,成长到一定年龄,一样可以像我们这一代这样圆满地完成时代赋予他们的使命。就像王一千块同学,对于她代表牦牛去游街的魄力与胆识我敬佩不已,遗憾的是,她站错了队。

 

豆角JJ正策划她的环球之旅,没想栽在了一个猪头法国签证官的手里。法国人在我的印象里就是胆小怕事,但我从前确实没有怀疑过他们的智商。到今天,好像不怀疑也不行了。像我们这些都经历过洗脑的东方人,都早已不会听信朝廷台的一切言论,但为何一直淫浸在民主与自由中的西方人,却反倒失去了对公众信息的基本识别与分辨能力。

 

我没有参与抵制法国货,我从来不买LV,但是我用的香水是法国产的。至于未来抵制不抵制,我也不清楚。因为其实行为如何并不重要,关键是你的立场。在这场活动中,人人都希望表达的,就是自己的立场。

 

昨天下班临时接到通知到北京,匆匆忙忙赶到家里收拾行李就往机场。碰上一个菜鸟司机,不认识去机场的路,边走边打电话问,他走了一条我从来没走过的路,所以我也没法给他指,中间迷路一次,调了个很大的头。航班误点,北京的T3号航站楼仍处于混乱当中,飞机落地之后一个小时行李才来,仿佛在用牛车拉行李。又遇上一个不认路的司机,再次走错,又调了很大一个头。到酒店已经夜里两点了。

罗曼说过,在广东,我们可以认为服务很好;再往北一点点,我们可以说是服务不好;但是,到了北京以及再往北,只能说没有服务。站在民族感情的角度,我一定会对世界叫嚣,中国完全有能力办奥运,刨去这些不说,我最近还是挺烦来北京的。

可是,北京终究是那个北京。办公室里堆积了无数的工作,只有午饭时分可以出去走走。阳春四月,空气里零零散散地飘着柳絮,还构不成鹅毛大雪的气候,这是我最喜欢的北京的季节。不管它身上有多少毛病,我还是脱不了对这个城市的感情。

这次如此匆忙,肯定没有办法去看母校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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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世界乱跑

现在的周末有没有好似也差不多,若是不加班,肯定是被饭局安排得满满的,一顿顿吃下来,比加班还累。在深圳的朋友数来数去倒也没几个,但是每周不见上一面就觉得如隔三秋。很奇怪,有些人跟我提起工作,我的负面情绪会上涨。可是,跟深圳的这些妞们在一起,却恰恰相反。我们是彼此的工作垃圾桶,每次相见相互倾诉一番工作的SB大小事,就都会爽小小的一阵子了。至于和小薇,发牢骚只占一部分,剩下的时间经常用来探讨业务问题,居然也会觉得愉悦。

这周小薇在北京出差未归,她在HK和北京都败家无数,衣服裤子项链坠耳环买了一堆,光耳环就买了三对。她说,下次找个机会全部披挂在身上带来给我参观,我说,那你得再去打两对耳洞先。
周六约了菲菲。在海岸城赴了个饭局之后回到福田等菲菲下班,也无处可去,就去了赛缇亚。赛缇亚是一个很难得的发呆的好地方,柔软得可以把人包起来的沙发,洁白的桌椅,漂亮的碎花瓷器,还有米白色的窗帘。有人嫌那里的东西不够好喝,我倒无所谓,盛在那么漂亮的器皿里,我不需要它好喝,更何况我觉得那里花茶果茶味道都是不错的,茶点也还可以。我去那里也很少发呆,因为架子上摆着的书都很好看。我在那看完了大半本《庄园与下午茶》,八卦英国皇室的大道小道消息,调侃时尚圈的历史,读来轻松有趣。作者是个清秀佳人,三联的记者,又混迹时尚圈数年,之后开始满世界乱跑,正是我追求了一辈子的生活状态。

菲菲带我去蕉叶吃饭,菜单的信息量大得如同一本杂志,看花了眼。菜不错,就是环境有些吵。几个泰国人在表演歌舞,还拉着客人一起跳。菲菲说,看来我对生活没有热情,一点也不好这口。我和她一样,如果来请我去跳,我肯定是不去的。
菲菲她们那个“穿阿玛尼的歌力思”最近又发神经了,要求她们每天都写工作日志。我提议她们在OA上开个博客服务器,都写在那里,他欢喜看谁的就找谁的看。菲菲说,你还别说,我们OA上真的有个人博客这一栏。
我最近很厌倦生活。菲菲说,她从来都很厌倦生活。我所谓的厌倦生活,重要表现就是,我又想抛弃一切去欧洲了,什么都不要,去那里找一个地方待着,然后什么也不干。
吃完饭回来在网上遇见小妖,很久不见他了(其实我从来就没见过他)。他现在的大部分业余生活就是到新天地泡着,看洋妞行街,听洋妞唱蓝调。很难想象像他这样动不动就跑到阳朔的咖啡馆发呆看美女的人,怎样才能让生活状态溶于上海这样的都市。被我教育了半天之后,他大彻大悟地说:我要好好挣钱,去娶一个淳朴的村姑,这样我的生活就幸福了。

水长东这两天MSN的签名大意是,抵制法国车吧,抵制德国车吧,给了偷油塔独大的机会,哈哈哈!见过贱的,没见过他这么贱的,这个签名与他“淫贱不能移”的人生信条还真是高度吻合,我对他的BS又升华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
昨天刚一上班,就被叫去出差。下午四点飞无锡,吃完晚饭就开始开会,一直开到夜里两点。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又起来赶早班机回深圳。这应该算得上我史上最短的出差旅程了,回来了仍是没完没了的会议与没完没了的报告在等待我。
无锡是一个让我深度花痴的地方,被许多魅力靓仔迷得七荤八素。花痴有理,YY无罪,可惜这些对象都毫无希望,遂万念俱灰。
周五要去北京开个会,好想回学校看看,但估计行程会很匆忙,不一定可以如愿。

深圳有IKEA了,好开心,等我哪天有了自己的小房子我就不需要跑到广州去采购了。街头开始设置自助图书馆,下次要去好好研究一下,最近很有阅读欲望。
熊市来了,我就开始以深圳为大本营,满世界乱跑吧。继续享受,跑出去,又回来的感受。

--------撞衫记 BY 菲菲--2008年4月15日-星期二-----------

虽然灰常地不值得,但我还是觉得纪念一下。

今天早上,我又迟到了,迟到4秒。真想骂脏话!迟到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碰见神经病。话说我早上去洗手间洗完杯子出来的时候,看见穿阿玛尼的歌力思迎面走来,不得已,叫了他一声。谁知他看见我之后脸色一变,答应都不答应一声,擦身而过。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直到下午开会,我才发现,哦,原来是衣服惹的祸。他的西装里面,穿了一件条纹衬衣,跟我今天黑色V领外套里套的条纹衬衣,一模一样,颜色、条纹、甚至连条纹的粗细都一样!难怪他那么不高兴!一个自视甚高的歌力思,居然跟我这个打工的准白领撞衫了!

真想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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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菲菲,他莫不是男款的阿玛尼撞了你女款的G2000?

菲菲很气愤地说,哼,跟我撞衫是他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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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二)

无锡(二)

 

去了鼋头渚、锡惠公园和大运河。不知道哪里好看,随便挑的地方。

 

天气奇迹般的好转了,很大的太阳。昨天那种阴霾天气里,镜头下的蠡园活像聊斋的鬼新娘住的宅子,惨不忍睹。今天春光明媚,适合踏青。踏青这样的活动,在江南进行再合适不过了。鼋头渚号称无锡第一大景点,不可不去。它是太湖的一个半岛,外形像一只鼋把脑袋伸到了太湖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就定义,它是一只鼋,其实说是乌龟或鳖也未尝不可,只是少了些许神话色彩和一点好彩头。可是,既然鼋是一只神仙龟类,那那么多游人都去它脑袋上踩,它会高兴么?

风景区里也就是看山、看水、看树,看园林庭院和赏花。樱花只剩下名叫关山的重瓣晚樱,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品种,太厚重,开得腻腻歪歪的,不过有总比都开败了强。鹿顶没去,太湖仙岛也没去。一个要爬山,一个要坐船,耗时间花精力。太湖仙岛的外形很像大雄的恐龙。芦苇荡里有很多野鸭子在戏水。我绕景区三分之二周,能看的基本都看完了。

 

锡惠公园里养了许多品种的鲜花,我经常在正道上走着走着就花痴地朝那些花花草草奔去了,有个小亭子里还围了一群票友在联系唱越剧。锡惠公园里值得一看的就是寄畅园和天下第二泉,还有个二泉书院。书院跟岳麓书院差不多,寄畅园不错。找寄畅园找了半天找不到,一个扫地的阿姨给我当起了免费导游。半道上她还和一个躺在亭子里睡觉的老太太吵了一架,无锡话很好听,我站在那一边等一边很认真地听着,没听懂几句,权当在听人唱歌。古人比我们会享受多了。现在哪个豪宅和别墅,也没有那种水准。另人伤心的是园子里那八张太师椅,背面本来是山水云母贝的,可是有一张坏了,就换成了大理石,特别丑。

从临近第二泉的那个出口出去,一整条路上都是卖特产的,紫砂壶、惠山泥人、油酥都有。我买了好多泥人,还在王兴记吃了一碗鸡汤馄饨。泥人颜色鲜艳,憨态可掬,最具代表性的是阿福和阿喜。价钱从个位数到四位数不等,我的大部分都是在民间艺人的工作室买的。所有的泥人里,我最喜欢那对金冠阿福阿喜和那只白猫。

 

大运河一般,污染特别严重,住在河两边的居民真惨。无锡人很热情,让我的心情很舒畅。简单地游了半个无锡,只有一个结论:跟杭州很像。

 

今年是我的旅游年吧,从春节至今,没有停歇过。很快去柬埔寨了,然后去重庆。端午有假我就去宁波,中秋有假我就去大连,春节我争取去日本。今年的假期已安排完毕。

夜里回深,明天再上图,最近太累,好图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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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

昨天夜里,我来到了美丽的无锡。我是夜里到的,也看不清它美不美丽,但我觉得它应该是美丽的。十点钟出去找东西吃,酒店周围夜总会、足浴、按摩、棋牌室,应有尽有,就是找不到心仪的饭点,我们路过了小肥羊、烧鸡公、重庆818,都没有进去,好不容易看到一家红灯笼家常菜,结果那家店灯光昏暗,挂了些许红灯笼,最要命的是英文招牌为CHINESE FOOD,我们一致认为那家餐厅忽悠老外的可能性很大,就给枪毙了。接下来又看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餐厅,名叫日全食,可惜只有快餐。最后,在一个小店老板的指引下,我们去一条黑乎乎的巷子里找“西新饭店”。就在打算放弃之时,我们在拐角处看见一抹亮光,上书西新饭店四个大字。吃了一锅太湖一锅鲜和一大碗毛血旺,味道果然不错。

我们要去看的那个企业隶属常州,但是它到无锡更近,地理位置等同于福永相对于深圳和广州。洽谈下午四点就结束了,回无锡的时候路过太湖。据说闹蓝藻的时候,整个太湖,水的颜色都是蓝色的。现在,太湖已经不蓝了,我同事看了一眼,说太湖的污染,搞得很黄很暴力啊。那一湖水,的确很黄。
同事说,酒店是三星级,但消费是五星级,我不明所以。到那才知道,酒店是五星级的酒店,不过我们住的那栋,房间是三星的标准。就好比圣廷苑和圣廷苑世纪楼不是一个标准一样。但四星的世纪楼,房间远好于五星的圣廷苑,这里,三星和五星都是货价相符。房间很陈旧,装修成了田园风格,每个房间颜色都不一样,被刷成了绿色、黄色,大红色等鲜艳的颜色。床单是格子的,窗帘是小碎花的,沙发是条纹的。窗外是太湖的一个内湖——蠡湖。
酒店的MM都很漂亮,男人都很温柔,吴侬软语,是好听的很。

无锡就跟无锡人一样清秀。我走出酒店大门,去看旁边的蠡园。
不算太大的江南园林,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天气很差,阴霾满天,狂风呼啸。可是,即使是这样的光线,也丝毫不影响美景入画的程度。正是桃红柳绿时,江南最好的光景。阴暗的天幕反倒更加映衬得园林的水嫩与娇艳,粉色的花瓣在池子里静静地流,柳枝在狂风里扭着窈窕的身段。亭台楼阁,假山迷宫,相映成趣。只有在一个成体系的小园子里,我才不会觉得人造景观别扭或者奇怪。蠡园还有个西施岛,看起来像个人为的历史景点,加之风大寒冷,多行一步都困难,别说是去坐船,放弃了,应当也不会太可惜。水同学以为我这样的伪小资不会喜欢中国的老东西,他错了,我很喜欢。我若不喜欢,在青岛淘那么多黑漆漆的小银件作甚。我之所以不喜欢大部分的老东西,是因为它们都被刷新了。最怕看见灰墙被刷成白墙,黛瓦被换上灰瓦,新崭崭,亮睈睈地摆在你的眼前,生怕你不晓得那墙是用水泥重新砌过的,这古董,假得连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毫无生命力。

明天下午的飞机,可以赶时间看一处到两处无锡最有名的景点。我打算去鼋头渚和寄畅园,时间安排会比较紧,顶多也就是个到此一游。小机机也没电了,后天再上图,如果能有好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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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

神游回来两天了,还是像在梦游。

离开青岛的那天夜里,下很大的雨,打雷闪电。不知算幸还是不幸,幸的是等我游览结束,才下雨;不幸的是,因为这场大雨,航班误点一个小时,到家已经大半夜了。

第一次有出门之后不念着回深圳的感觉,第一次深圳对我来说像个烦恼之城。我觉得这个城市里,烦恼就像黑压压的苍蝇一样,嗡嗡嗡地涌动,在机场欢迎我的光临。还好周一二是培训,不需要工作,留了个缓冲期,让我从梦里慢慢地渐渐地醒来,等天幕徐徐地缓缓地拉开来,不会惊醒撕裂,不会被亮光灼伤双眼。

这两天被深圳的出租车司机惹毛了,再次开始支持黑车事业。
从机场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肥肥的司机。他要求再多搭一拨客,我说如果顺道的话就可以,绕道就不行。他搭了一个超顺路的,打表到我家大概也就120,直接到那拨人家里大概也就80多,他却要收人家100块。我顿时就很火,我说你这是载我们去哪啊,你收人家100,你说个总数,我们两拨人自己分账。一路上他都在接电话,到了北环路上,错过一个出口,于是就在那争吵该先送谁,这本来就是个很简单的命题,怎么顺道就怎么送。结果那个女的指错了路,就害那个司机多调了个头。然后他一直在为了这个掉头叨叨个没完,我说你行了,高速费我给你出了。其实下一句我就想对他说,你丫给我闭上嘴。但是他还是不闭嘴,又说了我半天,说是他提出收人家100块的时候我根本不应该吭声,然后现在又害他绕冤枉路,我却捡了个大便宜云云。MD,大半夜,我同意他多搭客已经够仁慈了,难道还由着他黑人家不成?再说,谁让他开车打手机的,我不骂他都不错了。
昨天打车去培训,拦了辆车,我上车的时候那个司机就已经沉浸在电话中了,开了几百米,咣的就和公交车撞上了。这司机倒是心静,抱着电话慢悠悠地下了车,一边跟人酣畅地聊着,一边去看自己车撞成什么样了,我还看见他的嘴角隐约有着一丝微笑,哪个禅学大师真该给他发块金牌,中国移动也可以将他列为最忠诚客户。我摔上车门就走了,走回到原来上车的地方才重新找到一辆空车上去,可是刚才事故发生点是交通要道,全给那傻冒司机给堵死了,等我绕了半天路到培训地点的时候,已经迟到了20分钟。
今天早上继续打车,眼睁睁看着两辆空车不顾我的挥手呼啸而过之后,一位大姐开着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毫不犹豫地就上去了。
开车时候打电话是深圳七成出租车司机都有的一个极坏的毛病,但这只是他们众多坏毛病当中的一个罢了。那些对讲设备几乎就没用来正经问过路,纯粹是他们用来掐架骂娘的一个群聊设施而已。我一直认为,深圳的出租车司机群体处于一个无竞争的环境中,日子过的太好,没有任何服务意识,供应量也严重不足。能够遇见车好人好的黑车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黑车的优点是,随叫随到,电召成功率很高,便宜,有加油票,服务态度也好,比如今天早上那位大姐,我跟她聊得很开心,还互相交换了名片。现在打击黑车的行动越来越严,让我的生活便利度严重下降。虽然有人说,当黑车发生事故时,没有保障。但从我历来的遭遇来看,我不觉得正经出租车的安全系数有多高,他顶多能保证我不被劫财劫色,但这个风险在我搭乘黑车时,可以通过挑选司机并设法建立长期雇用关系的方式来规避。

在青岛很有冲动在栈桥附近弄一套古老的小洋房。想想深圳,好几万,甚至十几万一平,又有多大意义呢,窗外连个假古董都看不到。我其实很鄙视自己,居然会喜欢殖民地文化。这些天不读书,不看报,因为没在广东境内,连电视也少看了很多,MSN和QQ的头条都不怎么关注,除了娱乐新闻,最近娱乐圈也没什么大事。

上午看了看大家的博,三个在伦敦的人写的博都在说奥运火炬。我也不知道火炬到底怎么了,看看头条似乎一切太平,水长东说如果你错过了看TVB的话就看不到足本原版的新闻了。寻常百姓,普通人家的孩子,远离北京,奥运会于我似乎没有什么直接相关或者不相关。终日埋头在工作与私生活琐碎中,为稻梁谋,无暇关注国事天下事。连大盘都懒得看,股票跌了,物价涨了,工资停滞了,人民币升值了,天天发生,已经不是新闻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相比之下,奥运会显得阳春白雪,庙堂高远。况且,关注也不知道怎么个关注法,外电、港媒、国内发言人,众口不一,不知道该听谁的。纵使置身于真相之中,你又能说自己一定最接近真相么?噪音太多的时候,干脆选择屏蔽。看着一个群体与另一个群体掐架(尤其双方都是曾经有过假老虎或是狼来了这种不良信用记录的群体),试图从中辨别是非,修正价值观念,是精力充沛时才可以从事的体力劳动。
老大说,她看见有人端着咖啡泼火炬被制止了,但是她对此没有任何评论,她只是觉得现场不够热闹。老大永远是个遵循简单生活原则的好孩子,她对此执行得很好,所以她一直拥有很简单的小快乐。我也遵循这一原则,可是我总是把生活人为复杂化,搞得一团乱麻。她下一个会计年度会去盘点黄金,的确是件让人雀跃的事。她对班里许多人都说过,你们来伦敦吧,我给你们出担保。上次和罗曼聊起来,说很有可能,老大把咱们班所有人都担保到伦敦去,然后她就会被当成一个巨大的蛇头,被伦敦当局抓捕。
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说通胀时代,买房子不安全,买股票不安全,买债券不安全,存在银行更不安全,能怎么样?只有选择花掉。大家都选择花掉的时候,通胀就愈演愈烈,恶性循环,永无止境了。
独善其身也做的不好,悲观情绪明显占了上风。晚上去无锡出差,不知去作甚,不知几时回。
旅行换来的是放松,也是更深一层次的厌倦,因为会对那种放松的状态念念不忘,恋恋不舍。
在青岛,觉得自己失忆了,长久以来追寻的那种失忆。忘记自己有感情,忘记自己有血肉,可以不思不想,只眠只休。
罗曼说,在古代,她就是一个文盲。我又何尝不是,不说拿着龟壳刻甲骨文和小篆,毛笔字都不会写,读的了私塾也进不了乡试。就算去考武状元,带着枪去打架也过不了军事理论那关。我说,看来在古代,我们只能去嫁人。罗曼说,嫁人,你会女红么?太凄惨了。这么多年过去,还依然是以前上学的时候下好的那个结论,我们连古代的名妓都不如。柳如是写的诗,我们连读都读不懂。
我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慈悲喜舍一样也做不到,可是我还是依然腐败而糜烂地赖活在这个世上,篡改一下小精子的话,我神残志坚地活下来了,还活了这么多年。因此,我时常会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吴虹飞说了,等她死了,请在墓志铭上写上“物欲横流,死于购裙,享年82岁。”我的骨灰盒上,也请如上刻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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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

1、上个周末罗曼来深圳了,我说我去火车站接你吧。她说,阿甘来接。
2、我打给阿甘,电话占线。小招打过来问我罗曼几点到,我说没事,阿甘去接她。小招说,没有,阿甘说让我去接。
3、小招先来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接罗曼。我们在香格里拉门口接到了罗曼,她说香格里拉像个公厕,还说这次是她的两岸三地游。所谓两岸,充其量大概也就是长江两岸吧。
4、停车的时候,有个大车位,保安不让我们停,非要我们停另外一个小的。小招说,停在那里,我会挡着里面那台车的!保安说,那台车不出来,那台车是我的!吃完饭出来,我们看见阿甘的车,就停在我们想停靠的那个大车位上。
5、那一整天,我们的活动就是聊天,吃饭,换个地方聊天,换个地方吃饭,聊天,换个地方喝酒,聊天。
6、罗曼说,阿甘那个节目,干嘛每天都录呢,一天把一个礼拜的都录完不就好了。我说,那就不叫NEWS了,得改叫OLDS。
7、我们聊起兔哥。在北京的时候,皮皮问兔哥,兔子,你最近干嘛呢。兔子说,没干啥,忽悠。皮皮说,哦,兔子你该不会是去做咨询了吧。
8、兔子就是在做咨询,据说每天的工作就是写PPT,据说schedule已经排到了2018年,皮皮说,那会她差不多都该退休了。他常驻北京,每天都可以领差补,于是别人总结他是,每天两腿一伸,就是两百块。
9、我们宿舍的人都不太记得兔子的名字,我曾经有一段也分不清罗曼和兔子在MSN上谁是谁。为此,罗曼让兔子在名字前面加了个兔头。那个兔头很强大,加上之后他就排到了我好友名单里的第一位,甚至超过了我自己。他加兔头的第一天,我以为我自己在好友名单里丢了,还失落惊恐了好一会。
10、我们聊起了BMW,罗曼一提到他就说,他在亚洲最底层。要命的是,整个亚洲最底层,只有BMW一个人。原来他们公司的结构,是一个倒金字塔。
11、罗曼说,为了生态的多样性,我们的母校在草地上圈养了三头羊。我觉得可以养猪,猪肉涨价快。
12、我们又去参观了阿甘他们的公司,讨论了一下名片可以怎么印。讨论的结果是,名片上可以印“学士”、“董事局局长(副处级)”等字样。黄总满怀期待地说,等我们哪天增资了,我就要在名片上印上我们的注册资本。
13、周六夜里我们去喝酒了,那个地方有弧形的观景窗,我想象是在香港半山的豪宅看夜景,觉得很惬意。
14、周日中午我和罗曼去喝砂锅粥,粥里有一只膏蟹和半斤虾。
15、然后我们去看了小招的女儿,在他家里喝汤吃饭。我好久好久没吃家常饭了,吃得很美。
16、罗曼周日夜里回了广州。由于在罗曼还未抵达深圳之前,兔子就说让我看着她老婆,让她少吃点。我说,我尽量吧,但是我自己也特别能吃。周一我向兔子交差,你老婆没吃多,只不过我们都吃撑了。
17、我开始了一周颓废的工作。头昏脑胀,大家都认为我是心野到柬埔寨去了。其实不是,我都快忘了还有个旅行等着我了,摩的司机的信已搁置了两周没回,攻略好几天没看了。
18、周一我接到市卫生局打来的问卷调查电话,目的是调查有多少人处于亚健康状态,是否需要提供免费的公益体检。我的答案是,户外运动无,有应酬,有疲劳,有肩颈酸痛,有失眠。我大概离猝死不远了。
19、罗曼说了,等到退休,我们就得到社会上去领钱。那一定少的可怜,我们基本上就可以去死了。
20、这个周末是清明,有三天假,我觉得我需要出去走一走,换个状态。
21、我有个报告要写,没有思路也没有头绪。我问了兔子、BMW还有其它许多业内人士手头有没有资料。他们都没有。兔哥忽悠了我一番,我觉得他忽悠得比较有技术含量,就问他能不能搞点报告一样的东西给我,他居然要收10万块,还说是看在酱板鸭的份上。
22、昨天我的笔记本电池突然就坏了。毫无征兆地彻底坏了。我不愧为电脑杀手,我觉得我的身体里是不是释放着强大的磁场和电子波冲击干扰着我所用过的每一台电脑的正常运行。
23、电池坏了我可以插电源,可是那个插头很松,有时候不小心一碰,就关机了。所以,看来我除了买一块新电池以外,也没有其它选择。
24、水长东很自豪地告诉我,他很贱,但是他不变态。而且,他又加薪了。但是我发现,他说了加薪之后,我就连续看到了大米涨价、水涨价、金龙鱼涨价的一系列新闻。
25、小薇本来说清明和我一起去从化,但是她一会在西安,一会说要去北京,一会又说要回深圳,太不靠谱了。我自己也不靠谱,我闲着没事去携程逛了逛,先是打算去宁波,但青岛的吸引力后来者居上,我就决定去青岛。
26、三五折的机票,栈桥酒店,4号早上出发,6号夜里回来。去看栈桥、大海、小鱼山、洋房老教堂。崂山可去可不去,豆角JJ说得对,国内所谓著名历史人文景点,都是用来收钱的。
27、别人问我,你去青岛干嘛?我说,去看海。后来想想,我在深圳,告诉别人我飞越大半个中国,是要去看海,这个答案很欠扁。
28、阿猫哥上次看完我的东西,说只有两个字来形容:“荒淫”。我不知道这次他看完是不是会用三个字来形容:“很荒淫。”
29、清明,在青岛。不在服务区,小事请招魂,大事请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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