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了北京,每次来北京,就是来熬夜,这次也不例外,也许要开通宵。
买了本《LP——柬埔寨》在飞机上看了一路。下了飞机,先去和水长东等人吃饭。见到水长东,多半也可以见到SAM,他们在同一栋楼办公。今天还多一个惊喜——见到了KEN。
我到嘉里中心的时候已经很饿了,等了半天,那俩人也不见下来。翘首翘得我脖子都快歪了,我才终于看见了水长东。他穿了一件开胸的大衣,类似于牛角扣大衣的那种,还系了一条灰色的粗线围巾,打得跟红领巾一样,搞的很英伦风情的样子。他一手拎了一个硕大的高尔夫球包,一手拿着一个PSP和一本他参与编写的书。然后我转头就看见了SAM。SAM对水长东这一身行头极度BS,一路上都对此嗤之以鼻,还问他为何穿的像一个刚毕业的纯情少女。
我们去吃麻辣香锅,在我已经走得有点累的时候,SAM告诉我说,马上就到了,还要走10分钟!而水长东,一直在努力地扛着那个球包,一会在过马路的时候卡在了车辆中间,一会撞到了路灯杆上。
在店里坐了一会KEN才来,他形容水长东穿得珠光宝气,说让他别干汽车了,改行做传媒吧。水长东问,那你们那里有没有MODEL之类的可以给我潜规则先潜一下?水同学坐了不到五分钟,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扛着那个高尔夫球包泡妞去了。他去了很久都不回,在那段时间里,SAM一直在做我的思想工作,劝我和水长东好了算了,并试图八卦我的感情生活,他讲了好几个版本,我自己都没有听过。SAM掏出他的BLACKBERRY摆弄了一会,然后又掏出一个白色的索爱给水长东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来。吃到我快要走的时候,水长东终于回来了。我跟SAM还有KEN道了个别,水长东送我上了出租车,我们小小地拥抱了一下。
其实我也很舍不得走,可是要工作,没有办法。去北办的路上,看见那些新盖的写字楼的灯火,突然有些恍惚。
见他们见得好匆忙,但是,至少我们见面了。
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都是我只要有机会见,便想见到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见他们的时候,觉得很开心。见完他们回来,却有一些伤心和惆怅。
最近很累,免疫力很差。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