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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忏悔(3)——炫富一族的欢聚

这两天果然降温了,每天早上从衣柜里拿了针织衫长裤,准备出门前,拉开阳台的门,都会有呼啦一阵冷风刮过来,赶紧再去找风衣穿。我败的那些风衣终于可以穿了,哦也!今年穿夏装穿得腻死的。我是个风衣控,长的短的,中袖的长袖的,米色的黑色的藏蓝的,不知道该穿哪一件,只能把离我最近的那件揪出来穿上。深圳是个古怪的城市,它没有四季,羽绒服却已经开始在商场上架了。

 

阳光很好,也没有什么灰霾,只是很大风。天气又有转暖的趋势,据说下周会热回到28度,太郁闷了。

从周一下午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人告诉我——他们参加炫富之旅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心平气静地给我描述一下细节,在我秉着不辞劳苦的狗仔精神,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追问之下,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猛料。所有人的答案都差不多,无非是,搞笑的事太多了,不知从何说起,太兴奋了,不记得了。或者是,我要睡觉了,我要看股票了。

那天夜里,十周年聚会事务局局长水长东上线,我怎么问他他也不搭理我,几分钟之后我收到了他巨长的一条很装B的群发短信,是他一贯的那种小忧愁,小哀伤,又是祭奠我们回不去的青春之类的。

说到他,我暂且跑一下题先。无意中看到他在开心网上的一条记录,说:“我做饭那叫一个好吃,听说通向女人的心是通过她的胃,自此以后我的厨艺就天下无敌了~。一年就做4次,我是一个严肃的自律的有个性的厨艺家~~只有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在的时候我才会做饭。”边寸回:“他最擅长的东西是关于双奶的各种做法,大家警惕。”双皮奶和姜撞奶历来都是我的心头好,这次着实把我恶心坏了。

 

话说回来,这个炫富之旅。

我这些天跟师兄师姐们说起十年,他们都很激动。

阿猫愤愤地说,nnd,你们都十年了。我说,您都一更年期老男了,我们十年怎么了。

其实用不着激动,我们不是毕业十周年,我们是认识十周年。

可不是得十年了。

从毕业到现在,都已经六年了。

可可和诺诺几年前还是红扑扑的一小团。

现在诺诺都会对着摄像头唱歌给我听,跳舞给我看了。

周六,他们在那个鸡呀鸭呀鹅的农庄,举办了一个篝火杀人晚会,杀了六个小时。死人得去捡柴火,方圆100以内的柴火都被捡得一根不剩。

周日,他们回学校,在小餐厅,10个人,逢菜单的单数页点一份,逢双数页点两份。让服务员给找了张桌子专搁摆不下的菜。自从他们进去以后,服务员就把门关上,不让别人进了。

吃完结账,沉郁拿着阿甘的钱包去付账,说,不用找了。

算了下账,才226……

强烈要求回到学校生活以渡过金融危机。

兔子说,想当年,说等咱有钱了,鱼香鸡蛋,点两份,吃一份,扔一份。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十年以后,如果我们因为金融危机吃不上饭了,至少还有这一天可以回忆。

据说他们会出两部相册——《炫富之旅》和《BMW的成长》,我热切期盼中。

 

最近乱花钱,买了一堆乱糟糟的东西。

我们都很虚伪。

陶陶说,翘班看电影比较爽,翘班逛街不爽,得花钱。——难道不翘班就不逛街花钱么?何况,翘班花的还是本应坐在办公室上班才会发的钱。

KOKO说,看书看得郁闷所以就爱出去花钱。——我们不看书的时候也乱花钱,将来我们也许会说,吃饭吃得郁闷所以得出去花钱,睡觉睡得郁闷所以得出去花钱。

陶陶说,我已经决定了,每个月只买一次衣服。——我说,你得了吧,你做得到么。

我说,我明年不能像今年这样买衣服了。——陶陶说,你算了吧,谁信哪。

昨天又吃到了加菲最爱的意大利千层肉酱面,陶陶的评价是,芝士太少,肉酱太多。我说,那是因为现在偷工减料了,以前盘子端上来,得把芝士都挖开,才看得到肉酱和面。现在是得把肉酱扒拉开,才吃得到芝士和面。如果加菲来吃,可能会把盘子舔干净之后,再把盘子摔倒服务员的脸上,让他重新再做一盘盖满了芝士的。

 

翠八婆她们家三姑六婆从HK回来了,被黑心的旅行社带到地下商场买了个山寨机和白金750的首饰回来。港澳游都这么多年了,还这么不规范。华仔天天在电视上叨叨“今时今日,呢种服务态度待人未够”,我还以为HK真的是百分百购物天堂了。白金750,也太高科技了,我只有950的金和925的银,没见过750,还是意大利的……这不是欺负我们大陆同胞的智商么,因此,我坚定不移地支持翠八婆写信到HK消费者协会投诉。她要我帮着写投诉信,我写完之后她不是很满意,她说你太冷静太理性了,一点也不义愤填膺。于是她哼哧哼哧又拿着润色去了。我容易吗我,她也不知道用的哪年代的输入法,连个繁体都没有,还得到我这里来转换。

她昨天一天,出门办事,都没有成功,浑浑噩噩地回来了。我说,我帮你看看黄历,估计昨天不宜出行。我让翠妞帮我查了下,翠妞说,冲狗,忌。

 

九点半那部剧,越来越狗血。第二春的争夺战已经蔓延到父子同上阵,还是老爸和三妹,儿子和二妹,那这二妹,将来是管这爸爸叫公公呢,还是叫他作妹夫?平时看到表兄妹谈恋爱已经够抓狂了,没想还有更乱伦的。初步鉴定,戚编剧已疯。菲菲说,就是就是!还要拍八十集,据说后面夹心饼又要出场,谁知道她又得怎么虐待BOSCO。唯一吸引我继续看下去的,就是JESSICA做的那份PR工作,很想知道INES是不是就是做这个。

 

上午在家里看会计,越往后越难。当我看完企业合并这一章的时候,我就彻底放弃了接下来的财务报表合并。会计真的是科学与艺术的结合体,还是一门行为艺术,没几个普通人看得懂。也不知谁发明的,我真心想给他磕几个头。就在这时,一道晴天霹雳,从脑袋正上方霹下来,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看邮件了么,最早1127号考试。我说,27号,还最早,难不成要推到一月啊?她说,不是,是11月。顿时就疯掉了,还剩14天,搞个屁啊,洗洗睡得了。连会计这一科都搞不定。14天,差不多只够抱着那五本从业书背一遍。问了半天说也不是确切消息,只是可能。人心惶惶,据说新来的年轻小朋友经不住这惊吓,中午连午饭都没心情吃了。我思量了一下,觉得很不靠谱,以协会和证监会的效率,我不认为它们可以在14天之内把报名、排考号、录入考生信息、布置考场的工作全部做完。当然,抽风时时有,今年最厉害,也保不齐它们今年就要这样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晚上出门吃饭,电梯打开,看到一只狗。我们这个小区狗特多,我向来是拒绝和狗搭同一部梯的,尤其是那种智商特别低又喜欢瞎叫唤的狗。但看到是只金毛,这类狗还算聪明,关键是很温顺,我就进去了。到了一楼,金毛的主人说,站着别动,让阿姨先出去。那金毛才不搭理她,门一开就蹭地一声冲出去了。我在心里骂,你才它阿姨呢,你愿意当它妈也就罢了,我可不会给一只金毛狗当阿姨。

SHE’S在特价,我又买了一堆。回来蝴蝶要我给她晒我的发夹,拍了九张片才晒完。如果杨白劳生活在今天,他一定会拉着喜儿去把头发剪了,最起码不能让喜儿去烫卷发,不然两尺红头绳能打发谁呀。北京的炫富没炫成,炫炫这也不错。

 

看书让人沉静,哪怕不是看闲书,人也更容易静下来思考。很想找回当时在学校里,应考复习的那种状态,可是很难。十年前的事情,有许多也已经忘了。但是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们在北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911。这个后来美国人民刻骨铭心滴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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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忏悔(2)——狗血的一夜

昨天夜里,我渡过了很狗血的一夜。

 

一个礼拜没怎么看过电视了,我想我就看看翡翠吧。

 

六点半新闻。

HK组织了一个“饿死油魔大行动”,抽签抽出了三个加油站,呼吁司机只去这三处加油,饿死其它的供应商,逼迫油价下降。咋就没人帮我组织个“饿死房地产行业”的活动呢?

新闻还对“白宫第一狗”进行了分析和大胆猜想,得出的结论是脱毛较少的贵妇犬,等到明年,就可以看看这个答案对不对。奇怪的是,难道白宫只养第一狗,不养第一猫的么?

 

警讯。

HK人演深圳公安,讲的普通话都是白话直译的,笑死我了。

 

八点档,是最近TVB唯一一部还能看两眼的《毕打自己人》。

自由撰稿人殷赏,人到中年,经历了黑色的一天。出版社倒闭,版税泡汤。两个有希望带来收入的专栏,可以收美元的那个,编辑死了;可以收人民币的那个,编辑提前退休了。接着又和男友分手,到风流老爸那里寻求慰藉,老爸却告诉他,自己开的酒吧每月亏损好几万,需要她继续挣钱养。陷入绝境之时,接到一个电话,让她到一个杂志社去当编辑。先是遇上了过去带的后辈在当杂志社主编,后又遇上曾被老爸抛弃过至今仍耿耿于怀的另一业务部门的女领导。

故事就是这样展开,每天半个小时,讲职场可笑的勾心斗角,插科打诨。毛舜筠年纪应当也不小了,将这个有点神经质,坚强乐观的女主角刻画得惟妙惟肖。郑欣宜的表现还OK,歌唱的也不错。

昨晚的那一集,讲的是购物狂的故事。殷赏是个百分之一百的购物狂,每天都要买东西。

有一天下班回来,展示购物成果。先掏出一条项链,原价4000,降价之后3000块,她说,这么划算,怎么能不买呢。

为了衬这条漂亮的项链,她先后买了一件上衣,一条裤子,一双鞋,和一个包,她对她老爸和BF(暂时还不是她bf,但我觉得剧情接下去发展肯定是这样的)说,多么好看呀,这些东西。

然后,她掏出一个咖啡杯,说,买满5000送的。阿姨从袋子里又拎出一只咖啡机,问,是不是售货员包错了,白包给你一个咖啡机。她说,没有,咖啡机是买满8000送的。

 

她爸爸说,赏赏,一天不买东西就不舒服,是一种富贵病,咱这种阶层的人,病不起的。

殷赏答,我公司楼下就是中环四大商场和14间名铺,他们都把最漂亮的衣服鞋子和包放在橱窗里,我一头栽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你有试过,看到一样漂亮的东西,但是买不到那种心中似火烧的感觉么?

 

阿姨也跟着数落她,说她衣橱那些衫,一模一样的那么多件,买回来也都不穿。争执之后,达成协议,如果殷赏可以三天不买东西,她爸爸就放弃给酒吧换新音响。现金和信用卡都被没收,每天由她BF陪她上下班。

上班路上,车坏了,她转眼就被路边橱窗吸引,等BF修车之后找到她时,她已经扫了三个限量版的包让售货员收起来等三天之后再来付款,正在和一个女人抢第四个限量版。抢了半天发现身上不仅没带VIP卡和信用卡,连一分钱现金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心头好被抢走。

上班之后,恰逢有大牌的专访机会,全场七折,她力荐自己接了这单活,到处找同事借钱,被BF制止。

下班,被BF逼着先加班,等名铺都关门之后再走。不被橱窗吸引,连马路都变宽,立了半年之久的巴士站牌也第一次能进入眼帘。

 

后经BF提点,每次要掏钱购物之前,先问三个问题:

第一,是不是真的需要——当然不是,家里已经有无数个包了;

第二,是不是买了之后每天都会用——当然不是,谁会每天穿同一对鞋出街;

第三,是不是有多余的钱——当然不是,还有好多卡数未清。

三个回答都是否的话,购物的欲望也就被压制了。

屡试不爽。

 

三日之期很快熬过,最后一天下午,殷赏最爱的品牌DOUBLE V开旗舰店,有专访机会,可以打折。她推托给年轻后辈去做,MM说,穿得太休闲,无法出席,她只好亲自上阵。BF对她信心满满,放她一个人去了,把信用卡全数归还,让她一定记得不停问自己那三个问题。

夜里,她果然两手空空进了家门,大呼凶险。她爸和BF都很开心,问她怎么可以保证什么都不买。她说,全场新款,全线七折,问过自己那三个问题之后,觉得,哪怕打六折,她也什么都不要。说完入了浴室,不久门铃响,有小弟来送货。殷赏冲出来签收,说,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爸爸和BF目瞪口呆,殷赏说,那三个问题的确有用,但只针对四折以上。今天,DOUBLE V的总裁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所有的东西,全部给我三折,我怎么可能不买呢?

 

说的就是我,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一样的。或者对折扣很敏感,或者对花钱和价格都不敏感。

 

八点半的台庆剧乏善可陈。九点半档的年度巨献非一般狗血。

看了不到五集,三个女一号集体离婚,然后就出现了数个男人开始争当她们的第二春。年龄从3050+不等,有钻石王老五,有工厂学徒,有黑帮老大,有娱乐公司的神经质老板和他的跟班,有人品败坏的奸诈老富豪,前仆后继,争先恐后地围绕这失婚的三姐妹展开了激烈的竞争,中间夹杂着商战。太离谱了,什么世道,老子连IPO都没做过,就得跟这么多重组剥离出来的资产抢发行通道不成?不过黎姿真的是漂亮,比她的姐姐和妹妹看起来年轻了不止一点半点。

 

狗血的电视剧看完开始跟翠八婆、小猪八卦。小猪把我非洲(埃及除外)、冰岛和巴西的草都拔得干干净净,胜造七级浮屠。

皮皮说,晚上他们吃过饭以后回学校了。

元晶在饭桌上坦诚,曾暗恋仰慕过史薇姐姐。我对他的品味表示膜拜,并不是说史薇姐姐不值得仰慕,她是很有魅力的一个女人,只是羞涩的元晶有这个勇气,很令人诧异。

大家都坦白了一下当年的暗恋对象,小猪很受欢迎(此小猪非彼小猪也)。

喜欢同一个女生的男人,今天要去PK

他们回了教室,有人在自习。董总往那人旁边一坐,说,小同学,你坐的这个位子是我以前上学时候最喜欢坐的哦。那人吓得立马收拾东西夺门而出。

就凭董总有一次回学校,随便找了个陌生师弟教育人家一个钟头的功力,对这种行为我一点也不吃惊。

我们班的人真的是太变态了。

今天他们会去一个鸭和鹅农庄,继续鸡呀鸭呀鹅呀一般地叽叽喳喳乱八卦。

皮皮问我,学校对面那个超市,是叫做方之舟么?

方之舟,像个书店的名字。

去洗澡,打开水龙头的那一刻,一个名字闪出来,恒之业。

我告诉她,那个超市不叫什么方之舟,叫做恒之业,你那什么烂记性。

 

今天和陶陶一起去美容院了,然后在家里睡觉。

起床开电脑,发现翠八婆大清早就在呼唤我八卦十周年。

十周年没聊几句,聊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往事。

她的IE死机了,我在等外卖,我说,等我外卖来了你再重启,八卦的每一分钟都很珍贵,不然,讲到重要之处,来一个且听下回分解,多痛苦。

皮皮发短信来,说,那家超市,以前是叫恒之业,后来改名叫方之舟的。

我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是这样。

我问她,今天有猛料么?

她说,还没,下午给他们当排球裁判呢。

我说,哟,你还懂排球规则。

她说,不懂,黑哨。

 

恒之业,一点也不恒。改名叫做方之舟之后,也没有改变它破产关门的命运。

没有什么可以永恒,星辰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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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忏悔

想说点什么,挖个坑先。
正好翠八婆问我,最近有什么书推荐。
除了专业书,在看谭恩美。
首先要重温《喜福会》,图书馆借不到,自己有本英文版的,在看会计的同时如果还看英文原版小说,我想我会进精神病院的。只好闲时在网上在线看看。
她其它的书倒是借到几本,还没怎么开始看。
 
“多年以来,母亲始终信奉上帝的旨意。于她而言,好像只要打开神圣的水龙头,好运自然会连绵不绝地倾注下来。她说,是信仰让所有美好的事物降临。但因为母亲不能发出英文单词‘信仰’(faith)中'th'这个音,我一直以为她说的是‘命运’(fate)。
后来我发现,也许我们从头到尾都在受命运的驱使,信仰只不过让人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我意识到,自己至多只能抱着希望,无论前景如何,只要拥有希望,我可以接受各种可能性。我只需心中默念,亲爱的上帝,或无论你是何方神圣,只要有选择的余地,胜算就应在此。”
                                                                                                                        ——AMY TAN,THE JOY LUCK CLUB,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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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同学的辞职信

    前两天翻留言突然看到水同学当年的辞职信了,抄录如下:
 
行长台鉴:
  本人生在红旗下,长于建行门,已有1周岁了。期间在储蓄岗位上任劳作怨,披星戴月,刻苦工作着。常言道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多月来没有立的迹象,也没有站的企图,技术一无所得,到是学识忘记不少,较之吾辈同学诸人可谓落后分子也。看不见前途,痛并郁闷着。父母月月唠叨,肠胃日日待哺。身心疲惫,黯然神伤,经辗转反复,决定辞去储蓄员职务,退出座位,以最后表示为建行充分就业及精简裁员工作作贡献的决心。
  今后,我要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针,找到好工作,做出好成绩,学到好知识。以求有用武之地,为国家和为人民做得一些应有的贡献。
  请行长大人在百忙之中阅示批准,翘臀以盼。
              
福永支行
水××
------------辞职信的分割线-------------
 
总行领导皮皮批复如下:
 
水同志:
你处辞职报告收悉,经与你总行有关同志及同业人士反复研究现批复如下:
鉴于你入建行大有“高射炮打蚊子”之嫌,辞职乃明智之举!对于你的未来职业的选择,有如下几点要提请你的注意:
一、不要盲目的崇洋媚外,因为近来外国的年景也不咋样!
二、不要与××功等邪教组织有任何勾结!你还小,可不能走上邪路啊!否则建行会一辈子不安的!
三、不要向那个白痴不是一样,毫不利人专门利己!
四、不要万花丛中过片叶都占不上,勾搭就勾搭一个,也老大不小了,想想人家豆豆和老刁!
五、有任何异常和最新动向随时报班委会备案.
此复
---------批复的分割线-----------
 
谨以此文,向那些在以害人为本的岗位上兢兢业业浪费生命的非一般SB们致以最深切的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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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并颓废着

最近的主题都是,阴郁并颓废着。

我说过我要去拍照的,于是我就去了。我说要拍阴郁的,菲菲和翠翠都说:不好!要拍阳光的。只有KOKO说,好,肯定会很有感觉。

最后的结局是,只有KOKO喜欢我穿黑色的样子。

 

休了20天假,选择了周五开工,有一个周末可以用来缓冲一下,找找工作的感觉。那20天很清静,不开OA,不接工作电话,没有停止过流浪的脚步。

上班了才知道,那20天里,大家都很闲,所以很少有人骚扰我。

打开邮箱,未读邮件也不过才68封,少得可怜。

LD问我,休假有什么感受没。我大言不惭地说,休假最大的感受,就是每年都需要休假。

确实是真心话,每年的20天假期,将会成为我继续工作的唯一动力,比发给我两万块钱还吸引人。

相信我,我们对公司没有那么重要。20天,地也许会裂,但天不会塌,要是天真的塌了,我也就不需要工作了。

 

那个周末不用出差,不用加班。我约了菲菲和KOKO吃饭,买了CROCS的鞋,然后,我去把头发剪了。

我本来要剪成翠翠那样的发型,发型师说我不太适合,也就没有坚持。

卷发早就不卷了,发梢分叉,罗曼说,你的头发干得像一丛海草。所以,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很久没有把头发剪的这么短,有两年没有留过直发,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等到长长了,我大概还是要去把头发电卷的。

 

翠翠最近说的很多话,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好比她说:

外星帮的亲们。

各自都有各自的问题。

所以在地球生活的不怎么容易。

沟通。

似乎是我们与外界的大问题。

我们的想法。

着重点。

需要的。

想给予的。

地球人不明白,不理解,给不了,不想要。

所以我们就郁了。

其实我们只是太自我。

小现实时不时的跳出来提醒我们,有时也需要结果。

小宇宙也跟我们说,过程更重要。

可是。。。

地球人很忙,真的很忙。

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我们玩。

小现实遭遇大现实。

我们多么需要可爱又可靠的人哪。

有时,明白一些道理,调整一下心态。

这样才能保持体力回你的火星吧。”

 

好比她说:

想起洪晃说的一句话。

简约风就是到最后把自己都给简约了。

家里多放一个人都嫌多。

这样的状态不好。

不生活。

太自我。

所以我快乐不起来。

我要想想。好好想想。”

 

就是这样的,恨不得把自己也给简约了。不想见人不想说话不想笑。

除了偶尔,跟深圳的为数不多的两三个死党吃吃饭,逛逛街,在一起,90%的时间都是在发牢骚吧,亲爱的们,为什么我们都要这么厌世呢?

我在济州的那天陶陶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我的手机没有信号。后来她说:我以为你还在四川,急死了,要真出了事你连工伤都算不上,岂不是亏死了。

怎么会,我还要留在世上祸害千年的吧。

 

深圳下了好多场雨,雨未必多大风到不小,创下了一天连续买了两把伞都被刮破的纪录。最后买的那一把,是纯色的,买的时候嫌是橙色有些亮眼,又太单调。用了几次才发现,那把伞得湿透了之后才能看见花纹,水珠会细细密密地在伞上拼成很多图案和字母,图案是我最喜欢的很多很多的猫,干了之后便都消失了。自此,对这把伞爱不释手。

家里很乱,非常乱。说有半年没收拾过都不为过,自从去年十一爸妈走了之后,我就没有任何关于大扫除的印象。冬衣还有一两件没送去洗,床单也该换了。最该换的是被子,我依然盖着冬天的蚕丝被,夜里开着空调。不见得我是多么地忙,也许只是因为我太懒。

很久不去图书馆借书,只在加班的间隙,在网上看看小说。莫非定律还需要加上一条:好看的演出总是只有在我出差期间才会有。深圳今年的文化市场太寂寥,包法利夫人们不来,长生殿也不来,好没劲。

 

在罗曼家的那天,大半夜了,我和沉沉都已神智恍惚,我们并排躺在软乎乎的沙发床上,我依稀记得沉沉问我:“有喜欢的人吗?”。沉沉她又跑了,北京跑到美国,美国跑到香港,香港又跑去伦敦。你已经在伦敦了么,可以跟老大一起去胡吃海喝呀。

十周年聚会的话题总是被反复提起,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组织者,大概还是得等奥运会结束,才会被正式放上议事日程。昨天说起水长东他们上次去舟山,我说,哦,知道,就是下大雨,你们躺在上面通风下面防潮的帐篷里那次。他们惊呼,你记忆力太可怕,什么都记得。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说,其实也不是,脑容量都是有限的,不可能记得无限多的事,人跟人的脑容量,区别应该也不会超出10%。我早已忘了小学同学的名字,中学同学的样子,大学的某些老师,无论怎样拼命回忆,也不可能将他们再召回脑海。很多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事,消失起来就如同他们来的时候那么轻飘飘。记得,也许只是因为有趣,因为美好,当然,有时候也会是因为曾经悲伤,像抹在身上的沥青,曾经让你无法呼吸,擦了很久擦掉了你都误以为它还在。

 

很多天来的废话,堆砌在了一起。下周末是端午,应该会休息,我打算去做一件很傻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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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周年

 2008年第一天,留给我的最最最亲爱。
 昨天夜里水长东、沉沉、SAM、冰冰他们在唱K,水长东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是路过学校了。
 十周年,你们依然是我的最最最亲爱。
 咱们聚会吧,大家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 也许会写点什么,可是要写出像《如猪似狗的日子》那种巨制只怕已经很难了。
 浮躁了,无助了,疏远了。不是每一次去北京都可以获得力量了。
 轨迹也更改了,现在提起北京,满脑子的荣大、富凯大厦、京滨饭店。总是熬夜、昏睡、奔波,在拥挤的车流里心急火燎地去和筒子们见面。
 惠新东街十号,成了蒙着一层浅灰的地标。除了这个地名和那几栋楼以外,已经找不到多少可以追溯往昔的痕迹。
 我上一次离它最近的时候,大概是去年二月份,寒冬里,我站在雍和宫庄严肃穆的殿门之前,听喇嘛们诵经吟唱。
 小宇宙很微弱。有些事情,天真地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可是在这新旧年月交替之时,又忽地迷茫。
 于是怀念起那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日子。
 我们曾经多么年轻,多么可爱,像一群在碧绿草地上奔跑的小鹿。
 我多么希望我未曾受过风霜沾染,多么希望我未曾受过世俗涤荡,多么希望我未曾背负生存沉重,可以依然像一头有着水汪汪清澈眼眸的小鹿,和你们一起欢笑。
 可是,当你们放下手里的孩子们,离开纷繁杂乱的办公室,从争吵猜忌中抽身,来奔赴这样一个约会的时候,可以暂时忘掉这十年间的光影,回到98年9月的某一个刹那么,哪怕只是一个小时?
 我不太记得我最喜欢哪一天,现在想想,记得最清晰的是第一天开课的早晨,我们六个女人到食堂买了早餐回宿舍去吃。空前绝后。自那以后,集体沦落为九三学社荣誉会员。
 其他的,可以留下来慢慢地点滴回忆。看能不能助我打发眼前这艰难的时光,给我的小宇宙一点点爆发的机会。
 还是照常展望一下,2008年,我争取发一点点小财,然后争取当贱人吧。以考试为动力捡起久违的M0、M1、M2,货币贬值,通货膨胀,借此机会想起MR 苑,小丁老师,男女土豆老师,老大,阿甘,野哥等人的一系列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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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长

一直以来,我填履历表,最怕填的一栏就是“特长”。我要不就留一块空白任别人遐想,要不就写一个大大的“无”。

我实在是没有特长。到衣襟缝里去翻也找不出来。憎恨体育25年之久,任何球类运动见球即躲,不会拿拍。若是去打GOLF一定会等同于刨地。唱歌不走调,五音齐全,但还不至于上升到特长的高度。羞于演讲,人多场合有逃窜的冲动,看见镜头就扭头。字不难看,但若称其为书法实在是有辱中华五千年的灿烂文化。不会拉琴,也不会弹琴,连VOS打到一定程度都很难再有突破。左右脑不协调,小脑不发达。长了双漂亮的手,却一直闲置。若是背着提琴走在街上,就像一个拖了把锯的木工。画的画能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不至于画了条狗人家说是个人,还画过很多年黑板报。但是素描水彩工笔之类高级的东西一窍不通。现在流行一种说法叫“没女”,我大概就属于这一列。

有一次一位阿姨在餐桌上问我的妈妈,你家的女儿是会拉手风琴的吧?我很坦然的说,我不会啊,我没有特长。我为我没有特长而发自内心地骄傲。念了这么多年书然后到出去实习,见过的那些钢琴九级十级,会拉提琴会跳舞甚至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多的数也数不过来。偶尔会羡慕,不过吃过点喜欢的东西,睡过一个好觉之后,那些羡慕便和被我吃下去的东西和我做过又忘了的梦一样都不见了。大家闺秀又怎么着,再怎么比我阳春白雪也还是一样要吃饭要睡觉的。我真正羡慕过的人就只有老大。想一想,老大穿着一身古典的衣服从以粗野著称的九八国金二的女生堆里袅袅婷婷走出来,抱着一把琵琶往那一坐,第二天眼镜店的生意得多好啊!老大的琵琶确实好听,到今天弹了有十几年了吧?

现在好像找不到哪家的孩子是不学特长的。一到周末就背着比自己还高的琴乖乖地上课去了。那些穿着MINISKIRT,盘着头发特妖艳的小朋友准是去学拉丁的。还有扛着画板的,学ABC的,随便找一辆公交车停在路边就能组一个临时的艺术团。我小时候其实也是学过特长的。我的父母到现在还有点后悔当时太由着我的性子,搞得我现在一无是处,不过我到是非常感谢他们。在龙凤当中,只有像我这样平凡的鸽子才会显得突出和另类。我去学书法,把一条新买的连衣裙泼花了。回去我爸爸说,你这条裙子想要洗干净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人给你画泼墨画,把它画得更花一点。最后我无力将那些墨迹画成成型的画,那条新裙子就只好垫箱底了。到今天我想起那条裙子来还是很心痛的。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化悲痛为力量把书法练好,我的毛笔字写出来就和狗啃的一样,直接挂到门外就可以镇鬼。好在钢笔字还算清秀,偶尔会被比我还不懂书法的人夸作好看。我还去学过画画。那个时候还在念小学三年级,水平仅限于用彩色铅笔画太阳公公。可是班里的那个老师把我们和十几岁的孩子一起教,在讲台上今天摆个球明天摆个三棱柱(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种立方体叫三棱柱)让我们素描。那可是要画阴影的!于是我慢慢地开始逃课,一直到我永久性逃课的时候老师还没有把人头摆出来,不然我可能会多去几次。

我现在想起来,我小时候对这些特长班是很排斥的,无聊透顶。不如回家看童话书或是找人出去探险。长大了反而想学点什么。书法是没耐性的。文体类没有细胞。要是真的学,只愿意去学美术。两个字,安静。另外两个字,美好。时常想起三毛,穿着枣红色的皮鞋,穿着偷来的草绿色长毛外衣,自卑地在美术老师家里走过,却没有被他家三个漂亮的女儿看见。回到自己家还要收拾残局,用剪刀剪掉沾了颜料的那些毛,将衣服剪得像块患了病的草地,再用报纸包好,偷偷放回去。

很多年前,听说有一个专门教阿姨们跳芭蕾的班。很多年后,听说了一个女人三十多岁以后开始学习制作琉璃,慢慢成为艺术家等等相类似的故事。特长与爱好,区别大约就在这里。所谓特长,很大一部分都是被逼出来的。所以,我从来没有羡慕过那些等级证书。幸福的人,可以用工作来养一个爱好。就像养一条金鱼一样,不要饿着它,也不要给它吃太多以免撑死,也不用盼着它长多大,能看见它在鱼缸里,摆摆绫罗一样的尾巴,就可以了。

大约是小水教会了我将来如何填履历表。他有一次去面试,人家问他,你有什么特长?他回答说,我腿特长。
以后,特长那一栏,我就填上头发好了。虽然刚剪过,但培养上一两个月,不就成了特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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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小爱

       其实沉郁说的那一天我是记得的。只是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指我所记得的那一天。而且他大可以说明是在贸大的草地边的,而不用说是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那天我觉得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安慰的,他的气生的莫名其妙。离开他之后我回了宿舍,五分钟之后我和糖糖、枣枣去校门口接了喝醉的芳子和意新,然后坐在图书馆前面的小花园里开心地聊了很久,把沉郁忘了个精光。详细情况可参考《如猪似狗的日子(7)——战场中的旧地故事》。回去之后芳子和意新好像还是通过短信隆重地商讨了一下怎么对付沉郁的。具体的细节我在此不表,反正也都过去了。该嫁的嫁了,该娶的估计也快娶了。

我看到沉郁说我自己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我16岁,我着实吃了一惊,把手指头都伸出来算了一下。那年我的的确确是只有16周岁(沉郁说的20大约是虚岁吧,所以前后可能有两岁的误差)。现在,我已经24了。一眨眼,八年过去了。八年,一场仗都打完了。八年,小日本都缴械投降了。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他称呼我为小姑娘。这世上,有两件事是铁的事实,绝不容许改变。第一,如果我比你年轻,我就永远比你年轻。第二,如果你比我年长,你就永远比我年长。绝对不存在什么逆否命题。

我脑子里对沉郁的印象仍然停留在他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女生楼。有时候是喝醉了硬闯,有时候是通过叫宿管小妹美女贿赂。另外一个印象是天下谁人不识君。金院若有哪个美女不识得沉郁的大名,一定是位锁在绣楼里足不出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绣花的自闭症患者。毕业之后就只知道他穿了个钢盔运钞票去了。其他一概不知。

我和四年前比必定是有了很大的变化。去年这个时候再晚一些,也就是樱花都开了的时候,我正在呕心沥血地写我的连载《如猪似狗的日子》,这也是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想去看看樱花有没有开的原因。而今年的这个时候,我却在拿MATHTYPE编辑一个个好几尺长的数学公式,一点风花雪月都没有。那篇连载我一直都觉得是我博客里最好看的一篇。也是最长的一篇,对我来说最珍贵的一篇。我写完那个以后,一直都想找机会写一下一年级到三年级的许多趣事,无奈一直找不到感觉,记忆也像流沙一样在慢慢流失。其实,我是希望大家一起写,然后把不同的版本放在一起,看看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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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同学录很是热闹有趣。大家在搞一个免费派送CD的活动。我们好像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由头来让生活变得丰富多彩。我的收藏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他们送给我的礼物。不管到哪里我都带着。我没有找阿甘讨要音像制品,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将来去深圳的话去他家借就好了。我找SAM讨纯属凑热闹,其实对我来说,SAM的签名可能比AMEI的歌声要珍贵一点,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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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子推荐一首歌给我:《大城小爱》。我很喜欢这个歌名。想起黎明和阿菲在金贸的圆形走廊里看烟火。想起黎明在新天地的大屏幕看见美丽的阿菲叼着根吸管吸可乐,阿菲浑然不知;想起黎明在上海三四十年代的房子里看着对面窗子里刚进门的阿菲,看见忽起的大风把阿菲家里吹得乱七八糟,对于对面窗子里的目光,阿菲浑然不觉。很浪漫。包括她那个有着高空沙发的工作室。可是这首歌我却觉得还是没有《爱错》那么好听。今天在听张韶涵的《潘朵拉》,很闹,但是我很喜欢,因为它就像一首关乎爱情的儿歌。如果小水知道了肯定会感叹说,唉,咱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我还是去看罗大佑的演唱会好了。我们俩唯一的交集好像就是与非门,在广州的时候他发现这个交集后问我,你还听什么?我说,南拳妈妈啊,《WHAT CAN I DO?》,他满脸的雾水。

每到春天,闻到空气里熟悉的味道,我总是会想起我的小学校。想起纷飞的柳絮。在北京也好,长沙也好,广州也好,深圳也好,都留下过我生活的印记。(是生活,而不是路过)。我找不到金贸走廊和新天地大屏幕的浪漫,我的爱在这些巨大的、硕大的、大的、不那么大的城市里显得很渺小,就像空气里的灰尘一样,吹一口气就漂移了。我一直都爱着这一段和那一段生活,并不是真的有多爱那个地方,我爱的是某个时空之下的,不是现在的。所以,别人问我,北京好不好,我总会回答,我很喜欢那里,但是我绝对不会选择去那里,那里实在不适合居住。爱长沙,爱广州,爱深圳,都与爱北京的理由雷同,是因为这些地方像容器一样,盛着我某段美好的生活,过去了的事情就像打了的烙印,抹煞不掉。它们会留在记忆里随时供你瞻仰。我还是爱着我那些可爱的朋友,多久不见面都没有关系,我们永远都不会形同陌路。当然,我也爱着我自己,虽然我时常自虐,虽然最近大家都说我瘦了。不说了,再说下去就好像是我得了OSCAR一样,好像就要说感谢CCTV了。

贴一首歌词。还是贴《爱错》吧。比《大城小爱》要好听,至于《潘朵拉》,在我的同伴里属于非主流,不要吓唬大众了。另外,再自恋地推荐下我的《如猪似狗的日子》,我自己觉得很好看,我常常隔一段就翻出来看看的。哈哈……

爱错-王力宏

北风好不留情
把叶子吹落
坠落的它他选择的逃脱
叶子失去小心
风才感觉寂寞
整个冬天
北风的痛没人能说
我从来没想过
我会这样做
从来没爱过
所以爱错
我从那里起飞
从那里降落
多少不能原谅的错却不能从来过

翻开回忆角落
忘记的生活
以为幸福都可以掌握
仔细回味当初那个故事背后
喔原来是我
犯下从没真的爱错
我从来没想过
我会这样做
从来没爱过所以爱错
我从那里起飞
从那里降落
多少不能原谅的错却不能从来过...
真的受未你的世界
喔...找不会那些感觉
其实我不想到别
那些过去
我从来没想过
我会这样做
从来没爱过(从来没有爱过那么认真)
我从那里起飞
从那里降落
多少不能原谅的错却不能从
从来没想过
我会这样做
从来没爱过
所以爱错
从那里起飞(爱错爱错爱错baby)
从那里降落
多少不能原谅的错
请你原谅我的爱错
发布于 由 kittypan2 篇评论

写给小潘同学看的文章——BY 沉郁(转载)

我在小潘同学的流光飞舞BLOG里看到一段文字,颇有感触,写点东西,其实,我一直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文字,呵呵,说她小姑娘,她听了肯定不开心,不过这是事实,1998年的9月12日,那天早上,我们43个报道的98国金(2)的孩子先是手拉着手去隔壁的中日友好医院体检,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特意穿上妈妈为我去北京而缝制的西服马甲,然后在班主任阎(其实不是这个阎,不过为了表达对她的不满,我就还是用这个字吧)大姑娘的带领下,排成两个纵队,去了中日做了体检,之后回到学校在301的大礼堂里开学典礼,完毕之后,班主任直接带我们到了204,而这个教室从那一刻起注定了其势必震惊金院,流传百世,他所承载的传奇故事已经远远的突破了其本身存在的意义,因为这个教室见证了金融学院里最猖狂的一代学生,他们是这个学校的绝唱,不当是因为他们之后,金融学院就永远的失去了,更因为金融学院的历史从未出现过有如此纷繁复杂的异类……

那天下午,Ken是给大家印象最深的人,不当是因为他那奇怪的昆字,呵呵,还因为他在自我介绍时候的表现,他那首丹顶鹤的歌曲,让我至今犹在梦里记起,常常闪现过这个在四年的时间里成长迅速的牛人……而其次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潘同学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的年纪,她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今年16,可是要知道我那时候已经是20岁的人了……我差点当场吐血,虽然我高考复习过一年,居然在一个班级里碰到一个比自己小4岁的女孩子,这也注定对我来说是个够耻辱的事情,不过,从另外一个方面上来看,单从年纪上来看,我想叫她小姑娘,估计90%的人应该不会对我持异议的……

那一天看了她的这篇文章,我流了个言,因为看到了文章里的这句话: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我怕我说了,我就会死去;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像我这么爱你。我对这段话是相当的熟悉,402宿舍里最酸的男人兼诗人兼歌唱家——重成,对这句话的喜爱程度,绝不亚于小潘,那应该是1999-2000年的事情,我们家的重成,爱上了一个比他大一届的女孩子,有了爱情萌动的他一下子从一个流浪歌手变成一个诗人,常常喜欢在寝室里,在教室里,在路上,在睡觉的时候,在自习的时候,写点什么东西,有时候还常常在教室的黑板上写下诸如,这是个恋爱的季节,让我们互相拥抱……的歌词,获得了当时的作家小白的高度认同。6年多过去了,我居然能够在小潘的BLOG里看到如此熟悉的字眼,让我自然而然的将此两者加以联系,嘿嘿,认为小潘跟我们家的重成有一腿……

这理所当然的遭到了小潘同学的反驳,其实,她不反驳,我也不太会认可这个推理,我相信我们家的重成虽然玉树临风,但是也不至于临风到能够让514的才女及闺秀小潘同学折服的地步,提起了514房间,倒是木然的让我想起,514的芳子姑娘跟重成的一些往事,似乎这个往事太微弱了,以至于所有98国金(2)的人不太容易记得起来,但是事实应该是有过某中微妙的关系,只是考虑到我们的芳子已经嫁作商人妇,而且即将为我们98国金诞生新的生命,我就在这里不过多作些表述吧。

但是我跟小潘姑娘美好的回忆却是从这个芳子姑娘开始的,只是小潘姑娘忘却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所发生的事情,居然还在评论里叫我提示她一下,让我感到很有自多的意味,其实,之所以说那个夜晚风雨交加只是为了渲染一下气氛而已,实际上那天,天气很好,六月的北京城应该是最舒服的时候,春天快要过去,但是夏天还未来到,学校里的草地成荫,尤其是在晚上23点的时候……那个晚上我对芳子姑娘跟意新出去喝酒的事情感到很恼火,特别的生气,然后甩头就走了,踢飞了一双拖鞋,象个农民一样的肆无忌惮的走在学校的那条大道上,而我们的小潘姑娘出来安慰我,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东走西拐的,最后坐到了当时国际学校学生的宿舍楼后面的一条长椅子上,小潘姑娘坐在我的边上,说,说,你有至于要那么生气么?!我说不出什么话,所以就什么都不说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小潘同学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想为什么要生气……

呵呵,我是想不起为什么要生气,年少时候的我,轻狂无知,厚颜无耻,压根不知道去尊重和体谅别人,所以常常让很多人对我感到失望和无奈,而我却不自知,大四的那年更是发挥到极至,闹出了许多荒唐的事情,不过也好,人不轻狂枉少年,荒唐的少年人生,意味着比别人走更多的路,做更多的事情,和失去更多的人,同时也意味着比别人更能够体味惨淡的人生……

事实上说惨淡也不至于,大学的四年,虽然学无成就,爱无所得,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四年没有精彩的经历,只是确切的说,我跟小潘的故事却并不多,唯一一件至今让我久久无法忘怀的事情,是某夜我受芳子之托,临夜前往图书馆接小潘的驾,那天晚上是真真切切的风雨交加,狂风乱做,我们一堆人在我的寝室下四国,四国是我们那时候打发时光最好的东西,一个破寝室,一张破桌子,常常能够围满了10来个人,大家一起下四国,我那时候跟芳子处于配合非常默契的境地,以至于被称为上阵夫妻兵,那天晚上小招穿个睡裤跑到我们寝室大声问,芳子在么?有电话!等芳子回来,跟我说小潘受困浴室,赶快前往救架,我听命后,从401找伞开始,一直到420、421以至于506,也未能够找到一把稍好的伞,只好从隔壁的403找了把破烂不堪的伞急匆匆的赶去,那天的雨下的只能够用猖狂来形容,我一路飞驰到了浴室看到我们的小潘同学翘首等待的姿势,以为会很倚重我,结果却是一阵愕然的脸色,我把伞递给他,然后很抱歉的跟她说,这是我们男生寝室最好的伞了,你凑合着用吧,说完,我就开始走了,我习惯了在雨里漫步,虽然那天的雨也实在稍显大了点,所以出现的场景用小潘自己的描述来看是这样的:

五分钟之后,我的一双秋水没盼来芳子,只盼来长得龇牙咧嘴的陈宇,手里拿着一把龇牙咧嘴的伞。确切地说,是一副残留着一小块塑料布的伞骨。“她在下棋,委托我来接你。我们整个男生这边就只有这一把伞,你凑合着用吧。”“那你怎么办?”“我从来不打伞。”我只有机械地撑着这个滑稽的道具,像个日本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像农民工一样卷着裤腿在雨中暴走的男生身后。我庆幸我的肩膀够窄,没有超出那块塑料布的宽度;我更庆幸雨下得足够大,大到校园里人烟稀少,大到雨帘子可以遮住我的表情。如果那天有拍照留念,说不定可以以关注贫困学生为主题入选当年十大感人图片。


小潘对于我来说的记忆并不多,却都很鲜活,我们属于完全两个生活方式的人,她注定了是个乖巧、可爱而具备才气的女孩子,而我却习惯了粗人的生活方式,有酒喝,有肉吃,有朋友,有梦想,哪怕没有明天我也无所谓,快毕业的时候,小潘先走,那天我们都去送了她,她一个人离开,吴云这个不要好的家伙,在月台上唱了一首《Scarborough Fair》,虽然不可否认,吴云的歌声是我在班级听过最好的一个,这个家伙,早在十度喝酒的时候,我听过他唱的《光阴的故事》之后,就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