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八婆最近很忙,没有很多时间和我在一起八卦一起装B了。
她的11月,宜于出行,她一会说要去内蒙,一会说要来澳门,一会说要去非洲,一会说要去德国,没个谱,最后她跑到上海杭州颠簸了一圈就回了宁波。
她说,你到加拿大去吧,我带着诺诺洋洋一起陪你,包吃包住包玩,带你去多伦多温哥华,说得我的整个心尖儿都颤抖了,对北美从来都没有过的兴趣,都被她撩拨起来。
然后,她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问:加拿大开放个人旅游啦?
她说,没有,你得签美国。
隔了几天,她又说,PP找你春节去日本,你们俩自己忽悠去吧。
北海道,五天四晚,下雪天在运河边蹲着。
两个天蝎座单身女为爱出走。
我被调戏得差点就要上楼去找人给我签担保函了。
又是一盆冷水浇下来。
PP说,12月中。
我找回翠八婆,我说,你个死八婆,时间都没搞清楚。
她说,真冤,下雪了下雪了。
我说,12月中和春节都是日本下雪的时候。
她答:我说的是窦娥。
我不比PP,大美女出门可以有雨总这样的雷锋,一拖二被拖着。
我只能找自己爸妈,一拖二拖着。
需要找地方躲起来,可是,十一月不可以。
磁场再微弱也不行。
昨天下课之后,和KOKO去逛街了。
先去街头的小店试了好多件,看上又放下,我们都说,还是等逛完了再说吧。
然后去嘉华。
她说想买印着BURBERRY格子的床单。摊主给我们很厚的几本图样,说你们自己翻。翻了一阵找不到,换了一家。第二家叫胖子毛巾厂,招牌下面贴了两排图样,第一行就有我们要的格子。
我们指着那个对老板说,要第一排右数第四个,那种格子的。
老板是个胖子,黑黑的,满头大汗,圆滚滚的肚子上挂着个腰包,穿了件灰不溜秋的旧T恤,裤腿卷到了膝盖上。他说,那个哦,BURBERRY的,一米五的床,130。他从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床单中,翻出来我们要的那款,抖落开,说,我们这个是全中国最好的布。我瞥了瞥他店里,还堆满了洲际大酒店的地垫、毛巾和浴巾……
到MINIHOUSE,买了那条我已经看过无数回的白裙子。我每次来都会去看,但是不买。我决定以后再也不来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买回去。
再到KOKO经常去看的店,挑衣服。拿起一件,老板说,这个是GUCCI的;拿起另一件,老板说,这个专卖店卖1000多。
看来嘉华还是没有完全堕落,到处都是时尚达人。
只要打击假冒伪劣产品的活动不再继续了,它的生命力应该还可以延续很久。不然的话,越打越假,满街都是15块钱的烂布,一点品牌经营管理的概念都没有。
水长东同学,你最近要买CK的D货T恤么,我提供代购服务。另,MADE IN CHINA在洗货。
从嘉华出来,在茂业晃了一圈,我说,我们还是去第一家店,我要把我试过的那件买回去。
去吃许留山,还有水煮鱼。
许留山的甜品单上写着“战胜诱惑的唯一办法,就是向它屈服”。
所以,看上的衣服,想买就买吧。
想吃的东西,就吃吧。
医生总是喜欢说,你不要吃这个,不要吃那个。
什么都听他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每天花无数的时间和精力,去考虑:
买,还是不买;
吃,还是不吃;
爱,还是不爱;
TO BE, OR NOT TO BE;
生命就是这样被浪费的,青春就是这样被耗尽的。
还来不及想清楚,就已葬身于时间的灰烬。
已经立冬了。
没感觉。
深圳今年没有四季。
夏天下了一整个夏天的暴雨,雨大得像要冲走一切。
秋天经历了一整个秋天的酷热。
我还穿着短袖、裙子和凉鞋,紫外线经过没有裂缝的云层折射,笼罩着整个城市。
唯一的秋季讯号,就是家门口满地的紫荆花花瓣,被践踏得如同桑葚果汁一般浓烈,像在流动燃烧,铺陈在黯淡的视觉里,让我像遭了电击一般忽地清醒,偶然想起,夏季已经过去,这一年已渐渐接近尾声。
我需要寒冷。
并非因为,像阿猫哥说的那样,寒冷的天气去表白,成功概率比较高,只因那时的人需要温暖。
而是,寒冷会让人感官迟钝。和冰凉的手脚一样,情绪在大冷天,也会凝固,波峰波谷的高度会越来越矮,波动的频率会越来越低。冬天,连颜色也会变浅,引发食欲的橙色会像掺杂过牛奶一般,化作裹满了经络的小桔子的颜色;引发激情的红色,会像新换了煤气灶,火焰开始充分燃烧;引发忧郁的蓝色,如果它像污染过的深海一样墨蓝的话,我觉得,在冬天里,这片海水会被冷空气过滤净化,杂质都被冰层带走,只剩下连一粒泡沫都没有,只映着一小块蓝天的水。
在酷热下,我们只来得及狂躁;在冬天,我们的注意力都可以被寒冷带走。
现在流行一个词“过冬”。
我们发了通知,不降工资,也不裁员。
是的,反正工资已经再也没有下降空间了。
在天下大乱的时候,会发现,国有企业就是好呀就是好,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拯救全世界。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降温。
我所期待的自然界的物理意义上的冬天,可能快来了。
我所害怕的化学意义上的冬天,会在明年春天以后。
等明年春天结束,我会一穷二白,穷得彻底。
从物质到肉体到精神,都很穷。
最近好几个人跟我说,她们的折旧和摊销在加速。
我都只剩下残值了。
公允价值高于账面值。
但我制定的会计政策是,初始和后续计量均采用成本计量法,不得转为公允价值计量方式。如遇特殊情况要改变计量方式的,必须假定残值为零。
明天是十周年聚会的日子,我没有去。
八卦的硝烟已开始弥漫,铺天盖地地悄悄席卷开来。
BMW说,
“兄弟姐妹们,能来的都来吧。
我们准备好酒了。
不能喝酒的兄弟姐妹,我们准备了9月14日前产的牛奶,光明蒙牛伊利还有三鹿,随便挑。
所有的行程安排,耗子都给大家都发了一系列的邮件。
吃肉和群居的地方也都谈好了,发挥了下小吴大嘴的功力,请大家鉴赏。
回来吧,不管你们开奔驰宝马,还是像我一样骑双轮车,回到这里,大家还都是那根葱。
带着家属领导的童鞋们,请谨慎,请实现做好家属的思想铺垫工作,这里的人八卦功力你们都知道的,随时有可能抖出影响家庭团结的大学绯闻,然后N多不知情的人会作证,绯闻的另一方可能会自动献身证明真实性。
带着国金2下一代的童鞋们,(如果有的话),我们会给宝贝们喝祖国5000年传统佳酿,而不是三什么做的奶。
老刁和穆公公都要照顾小孩,来不了了。
不过我们还有野哥,可能会回到草地中间重现当年大声呼喊“裸奔了”的壮举。
回来吧,just one day and one night,
让我们像以前一样,
喝酒吃肉唱歌吧。。。”
十年了,分开以后,我偶尔会写写年终总结。
好像有一两年没写了。
天蝎的筒子们,来签到吧。
我们的星球已经转动到正上方。
所有闷骚的,偏执的,自恋的,天蝎座的妞们,我们得团在一起。
地球越来越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