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一周

我这一周过得无比的纠结。

  

先是我的LD,为了鸡场买来的玉米和吃掉的玉米为什么不一样,逼问了我好几天。为什么,你家里今年买了100斤米,就一定表示你家今年吃了100斤么?难道就不能剩下点么?还有,假设你家里还养了别的动物,不得分点给它吃掉么?由于他要求我做明细分析,我只好去和财务商量。财务说,我们青年种鸡属于未成熟的生产性生物资产,它们吃的,都不计入你们能看到的那个吃掉的玉米数。“未成熟的生产性生物资产”,会计真TMD是个欺负人的东西。好几个人都曾经问过我,那些鸡,都是怎么记账的,我说,我搞了好久都搞不懂,不过,我知道,公的种鸡,一定是计入低值易耗品。因为它是配着母种鸡一起白送的,成本只计一块钱。一只公鸡,理论上是配八只母鸡,实际最后配多少,还得看它们最后在鸡窝里的活动能力。这个数董秘还搞错了,他告诉我们是一只母的配八只公的,我同事说,兄弟,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女权主义者。

我跑题了,话说回来,我好不容易记住了“未成熟的生产性生物资产”这个专业的名词,PDPD地去把财务陈述的这个重要理由给我LD发了条短信,他却说他看不懂。我又给他写了个邮件作了书面解释,他打了个电话过来,还是说他不懂。我就用他家里买米的例子,用大白话给他讲了一遍。他马上就兴奋起来,就是嘛,剩下来的存货才是最直观最重要的理由嘛。BALABALA一通之后,我彻底无语了。他只不过是希望得到一个“公司处于快速发展阶段,采购量加大,结转的存货也会增多”的结论,才要我去核查。老大您要是早说,我直接照着您这个说一遍不就完了……我还一直以为他是要我去纠结存货以外的原因,他怎么不说现在通胀太厉害,担心粮食涨价,所以多屯点呢。

 

这个问题算是这样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更纠结。

我有700多页的页码要套印,为了搞到一台专用的打印机,我跟别人吵了好几架。

前天晚上搞到一点终于搞定了。

昨天上午在家睡觉,睡到10点才起。打开手机,发现同事大清早六点多给我发了短信,说你们辛苦了,上午好好睡一觉吧。

TMD,不用他说我也会在家里睡觉。

如果我的手机没关,不是早上六点多就会被他的短信吵醒,哪还能好好睡?

自从他申请了一个飞信业务之后就变成了个短信控。他在一天之内给我们组新来的那小孩打了不下10个电话,发了超过20条以上的超长短信,每条都接近100字,那小孩的手机电池全光,不断地跟我抱怨。我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我告诉过你,千万别同意接收别人的飞信业务,用手机键盘和电脑键盘PK,你不得死得多惨。我真是庆幸,对于他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发了六次的,让我同意接收他的飞信业务的短信,我都一律无视之了。

 

工作让人不爽,爽的是,到了周五这一天,不爽的事情都了结了。

昨天深圳开始下雨,中午去公司,下公车的时候雨变得很大,我没有带伞。一个外国老头和我一起下的车,他带了一把好大的伞。我默默地站在那等着他把伞撑开,默默地站到他伞下,然后默默地跟着他走。到了十字路口,他要跟我走不同的方向,我只要冲过那条马路就到了。他笑着用中文跟我说了句“你好”,吓我一跳,我很不好意思地朝他道了谢。

在公司待到下午四点,饿了,便跟KOKO偷溜到书城的KFC去吃鸡翅。晚上和KOKO还有玲玲,三个人去吃了水煮鱼,在紫荆城逛了一整晚。

 

由于兔子等人的炒作,我在开心网的身价日日看涨,现在市盈率已被严重高估。

现在,我和我的各个主人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基础,他们不仅仅给我买新衣服,还带我去浪漫的西餐厅吃烛光晚餐,和我去散步。何时酒吧女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我也干脆去卖笑得了。

 

菲菲还是很忙,小妖那家伙也拍拖去了,见色忘友。

菲菲把上次丹麦公主来访的新闻图片发给我看——丹麦公主在深圳市民家中作客。

我说,呜呜,这个深圳市民是谁,我要嫁到他家里去。

菲菲:呃,是我们公司老总。

我:哦,怪不得这么有品味。他家里真漂亮。

菲菲,呃,这个是我们公司一个别墅盘的样板房。

我:……

我今天早上醒来之后给菲菲打了个电话,聊了十几分钟挂掉之后才想起来,我是要告诉她,刘若英这个月要来开演唱会。

她激动地问我在哪里。

我说,忘了是体育馆还是体育场了,这俩就是一个地址,多半是体育场吧,深圳的演唱会好像都在体育场。

菲菲说,体育场可差了,露天的,又没有灯。

我说,刘若英的演唱会叫做梦游哦,不是露天黑漆漆的,咋梦游勒?

 

玲玲最近也把头发烫了。KOKO和陶陶的头发都长得好长了。

我也心痒痒,昨天晚上和她们一商量,就决定今天去做头发。

被工作烦了一周,脑子不好使了,我想了好久好久,也想不起我那个发型师叫什么,只记得很帅。可是我总不能说,把你们最帅的那个叫出来吧。

早上出门,天气还好好的。出地铁口的时候,又是大雨。我依旧没有带伞。我找了一个伞比较大的,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对他说,你带我到书城好不好,我没有带伞。他很爽快地同意了。

到了书城,灵光闪现,我终于记起了,我的发型师叫做DANIEL

DANIEL长得真好看。我又花痴了半天。

他问我,你要把头发做成什么样?

我让他给我看发型书。

他说,你别看那东西,发型书害死人。

不看就不看吧。你喜欢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好了。

做头发是个体力活,我看了六本时尚杂志,才把时间打发完。

他把我弄的像个小狮子,蓬蓬的,卷卷的。

我很喜欢。

换发型就是换心情。

我上研究生的时候,宿舍里有个MM最爱说的一句话是,没有发型就没有爱情。

其实,有发型也未必一定就有爱情。

 

这几天偶尔会突然想起刚毕业的时候。

一转眼两年了。

变化太大。

我们都在加速折旧。

不用加班又有计划的周末真好。

人真的很贱,有活干的时候嫌累,没有事做又无聊。

高兴的事还是有一点点的。翠八婆要回国了。一年一度的金乌鸦要开始评比了。

我可能需要制定个复习计划,等国庆假期结束之后,就开始好好看书。

中秋节要不要去南京,我还没有想好。

我得好好想一想。

发布于 由 kittypan0 篇评论

小宇宙损伤

       上周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她梦见我哭个不停。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宇宙受了损伤。

     许多做过的事情,转眼就忘记了

    许多发生的事情,都希望是在做梦。

     

     天气一直都很热,昨天夜里终于下了一场大雨。秋天来了好久,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大家都在混开心网。

     几个月以前,水长东就给我推荐了这个网站,当时,对于他推荐的东西,我习惯性地给予了鄙视。

     结果,我被阿猫哥骗去了。

     阿猫哥说,我被人买去当马骑,你赶紧来救我。

     我心一软,就去了。

     YY的世界里,我是个弱者。

     于是我就被他使唤来使唤去。

     他一会说,你去把争车位的组件加上,我没停车位了。

     他一会说,你赶紧挣钱去把我赎回来。

     我每天都上去登陆一下,也不知道能干嘛。

     于是,我就被大家买来买去。

     身价天天在涨。

     他们都喜欢给我穿上新衣服,让我显得楚楚动人,到酒吧去陪酒卖唱。

     楚楚动人,那可是现在酒吧女的新潮流。

     可惜姑娘我,不会喝酒,也不会歌唱,也笑不出来。

     我跟翠婆有时差,所以我可以和她商量好,我白天停车在她家的车位里;晚上她停车在我家的车位里。

     还来不及商量,翠八婆说,我把你的车贴了条,钱抢走了。

     算了,我决定让自己穷死在那,横尸街头。

     大家都来买我吧,我很便宜。

     兔子的前世,果然就是一只兔子。

     和一个陌生人认识,也许真的很简单,他不过就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

     这个世界很强大,也很小。

     没有隐私,没有自由。

     我把自己曾经到过的地方倒腾了一下,原来还真不少。

      今晚和小薇去看《木乃伊3》。所有院线,所有档期,都只有国语版。

    我真的很恨看外国人讲普通话。

    尤其是这部片,配音演员是给TVB配音的,我太熟悉了。

    仿佛在看《创世纪》,我听到了叶孝礼和方建平,一直在等待张自力出场,等到结束他也没来。

    片子还可以,最适合花不完的电影票兑换券。

    上周看的《文雀》,简直就是垃圾。

    我的生活,突然又没劲起来。

    翠八婆说,我们可能都是烂好人。

    是的,不懂得说不,太心软,太敏感,太脆弱。

    这些都是错。

    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让灵魂安宁。

     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追寻到内心的平静。

    只能等待。

    我可能真的需要出门去。

    好好修补一下我的小宇宙。

    这样,也许就不会哭个不停,还让妈妈梦见。

发布于 由 kittypan0 篇评论

淙淙与春迟

     前天隽晴问我,春迟后来怎么样了?
     被问得愣住了。
     那本书买回来很久了,忘了看。
 
     太忙,忙得忘记了。
     周末加班。鹦鹉来了,挂九号风球,街上好多树都刮断了。
     可实际情况远没有想像中可怕,本来说是周五夜里登陆,我顶着大风冲出去找人吃饭,还担心等吃完了会回不了家,可是整晚都是一片死寂,无大风无大雨,让人很失落。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被摧残,喜欢看到摧残的画面。和暴风雨隔着一层玻璃,看到闪电从宇宙的一角照耀下来,不悦的情绪会得到宣泄。可是,周五夜里什么也没有看到,周日天晴了,热得要死。
     我从桌上的发票堆里翻出了那本书,仓促地翻了一遍,直奔结局。
 
     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春迟的记忆找到了。
     是淙淙的儿子找到的,等他想回家告诉春迟的时候,春迟已经死了。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春迟的爱人。
     所以淙淙也根本就不算她的情敌。
     一切无缘无故的爱,源于欺骗。
     一切无缘无故的恨,源于执著。
     生活原本不必如此残酷。
    
     我也偶尔幻想,自己会失忆。
     失忆了,也许就会跟婴儿一样单纯。
     昨天和翠八婆八卦,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
     把一首老歌翻出来听,宇多田光《flavor of life》。听不懂日文,只是觉得,旋律很衬翠翠写的诗。
 
 
“每当我背对星空 
抱着地球 
发现自己其实脆弱 不敢说 
当我背对星空 
孤独摸索 
爱情渐渐萎缩 我猜不透 
无边的宇宙 哪里有我想要的生活 ”
发布于 由 kittypan0 篇评论

和鲸鱼住在一起

和鲸鱼住在一起

 

我热切期待的熊市终于来了。我俨然已经看到一头巨大的母熊拎着裙摆华丽丽地朝我走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小熊。

可是,我一点也没有闲下来。这段日子我忙得上蹿下跳,出月报、开会、出差、加班、培训。两个星期过去,回头想想,想不起自己到底都在干什么。

糟糕的是,我们在迅速地穷下去,再也找不到收入敏感度如此之高的行业了。

一切都在缩水,好比水立方,如果给它施加几亿个帕斯卡的压强,它一定会变成一张蛇皮。我们现在穷得就像一张蛇皮。

正如某个业内人士去年年底说的那样:我们又开始大规模招人,看来熊市要来了。

如果哪一天,我们洗手台边的纸巾盒里再也抽不出纸张,我相信,股市应该已经触底,或者是要接近底部了。

 

天气热的要命,许久不刮台风。即将到来的台风叫做鹦鹉,今年的台风大多数都是鸟类。

小薇去中山了,一直没有回来。我太久没有出去玩过了,全身像犯病一样的酸痛。蠢蠢欲动了几个礼拜了,每次我都以为会因为小薇放我的鸽子成行不了,最后都是我在放她的鸽子。好不容易有一个周末,没有工作,刚下过雨,气温凉爽宜人,就像是秋天最美丽的一天,可是我却开了两天会,在暗无天日的会议室里听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还得拿笔将每一句经典的话纪录下来,好让我们这组的代表拿着去汇报。

也没有见过菲菲,给她打电话,她还是说,丹麦公主来了,忙得四脚朝天。我说,马术都比完了,丹麦公主到底来了没来,我在机场看见你们迎接她的广告了。菲菲说,来过了,来过了,就是机场那个广告折腾死我了。

我还是想出门,哪怕是去长隆看考拉,到沙面看看教堂都行,如果能够出去,我甚至愿意忍受广州这个罪恶之城。

 

我弄到了高清的NBC开幕式,果然是视觉享受。同时看了BBC版本的,开头那段孙悟空、猪八戒和观音姐姐联袂主演的卡通片,不知道是不是BBC画的,孙悟空长得好丑。

奥运会的比赛没看过几场。

我对体育本来也就没有兴趣,顶多也就看看体操和跳水。跳水没有什么悬念,就只剩下体操。

上班时间只能看文字直播,在路上只能听收音机直播。

一直就听到马大姐死命地夸一个叫柳金的运动员,话不离三句:“非常的难”“非常的漂亮”“太完美了”。搞的我对柳金的表现期待不已,只恨不能亲眼目睹。

一目睹就幻灭了。那整个就一青蛙公主,青蛙跳,剪刀脚。仗着上面有人就扮冷艳,巨烦此女。

窃以为竞技体操不是长腿比赛,要看身材的,看艺术体操去。动不动就拿艺术表现力说事,真让人犯恶心。

想当年娜姐也是凭借一双美腿称霸了体操届多年,压抑了无数年轻后来MM的青春,我承认她漂亮,却从来没待见过她。我最喜欢的是罗马尼亚队,论长相,论身材,论技巧,随便一个替补拉出来都比娜姐更对我的胃口,可惜已今非昔比。

还好,我们还有可爱的肖恩,她终于站到了平衡木的最高领奖台上。CCAV还拍了条片说柳金跟她是好姐妹,真是睁眼说瞎话。

更要命的是新闻频道的字幕,硬生生的就说何可欣和柳金是高低杠并列冠军,对央视真是不服不行。

 

后来转台去看跳水,遥控器的按钮还刚按下去就听到解说员最为经典的雷人句子“运动员像一根棍子插入水中”。

蓓蓓说,BBC的解说更牛,碰到入水不直的就说人家是“banana man”。

敢情解说员都是些很黄很暴力的主,在体育事业上多年来碌碌无为,毫无建树,在娱乐人民这方面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非尔普斯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水中的一只大鸟,还得留在中国被人解剖。

男足队员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如果我们可以以3:0的大比分击败巴西,就一定可以出线。

 

奥运会就得这么八卦着看才有乐趣。

看跳水的时候我也没忘了看运动员穿的低腰泳裤和身上的文身。鲨鱼皮泳装真是难看死了,泯灭人性。

UFO说听说有人把裤裤跳脱掉了,这样的盛况我居然错过了。

电视里说刘翔的战袍都是背后缝合的,比纸张还要轻薄,可以减小风阻。

罗曼说,他干嘛不裸着跑,没风阻。

他想裸着跑也没机会了。

好多人都在骂他。

之前,我也不懂为什么。

后来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做人太不低调了。

因为小薇用了这样一个签名“刘翔哥哥,事实证明,喝了可口可乐,吃了安利纽崔莱,刷了VISA信用卡,穿上耐克黄金战靴,用上ems,喝伊利的鲜奶,腿还是会发软的!!”。

低调呀低调,才永远是人生最奢华的炫耀。

 

我的日常生活还是直接或间接地在受着奥运影响。我给别人寄一对奥运门票,邮局告诉我,一切次晨达的服务都已取消,次晨到不了,票就废了。所有快递公司告诉我,一切寄到北京的邮件都不能保证按时到达。最后我只好找了一家快递寄到广州,让别人从广州飞北京时顺便带过去。

有人要给我寄两张光盘,被告知光盘不可以走航空路线。没明白光盘坐飞机来和走陆路来,在安全隐患上会有多大的差别。最后那两张光盘依然会搭乘民航的客机飞到广州,然后再从广州寄给我。

 

生活它说变脸就变脸。

陶陶的生活,一夜之间就变了。

水长东的生活,一夕之间也变了。

还有INES,一切都注定如此传奇。我对菲菲说,以后你一定要INES写本书。

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它们像夜空里被点燃的烟火,嘭的一声,你抬头只看到它枯萎之后的灰色轨迹,却不敢相信它已然开放。

陶陶说,越是美好的事物,越不可逆。

不可逆的事物太多,水滴也只有在高速前进的汽车前窗上才会倒着流。

可谁也不愿意高速地生活。

 

最近很讨厌工作,做什么事情都没劲。

问问同事们都在干嘛,回答千奇百怪。

有人说,我们那个企业是养猴子的,出口美国。

有人说,我们那个企业是做墓碑的,出口日本。

我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看着下一个,他说,我们那企业,做抹布的。它家的抹布特别好用,卖得巨贵,你下次让玲玲去帮你整两块回来。

神哪,你睁眼看看我们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相比之下,做鸡的我,显得多么的传统。

 

翠八婆携着她的一双儿女到大家拿去了,隔着时差跟她八卦真是缩手缩脚一点也不过瘾。我在殷切期盼她的归来,她说,去度几天假,消失几天,再过两星期就回来。我不得不再夸一下翠婆,这个女人真是太心灵手巧了,她的DIY作品很让我惊艳,一点也不比创意市集的差。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颗无比善良的心,她说要亲手做两个相框送给我。她给我看了诺诺的新照片,小丫头晒得黝黑,在前院的草坪上玩水,像个小运动员。

 

在这个热得要死人的秋天,我想搬到海底去跟鲸鱼住。

热爱生命,远离人类。 

 

发布于 由 kittypan1 篇评论

国航

     早上我收到了国航的信,里面的里程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有效里程为11874公里,离到期还有一年多。这封信让我找回的不仅仅是里程,还有我那张被黑掉的卡号。
     于是我给国航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们给我补寄这张知音卡。
     话务员温柔地同意了,她用一种更温柔的声音说,补寄要扣掉800公里作为××××(没听清作为什么,我就当作是作为您把我们珍贵的知音卡弄丢的惩罚吧)。
     面对这样的奥运合作伙伴提供的服务,我彻底地无语了。
     国航,我真的膜拜你,亏你想得出来……
     我问了下,我现在这里程能换东西了么,换机票换商品什么都成。她说,可以的。
     太好了,赶紧换了它。以后我再也不忍受那种颈枕在后脑勺上卡着的,所谓“豪华”的空客了。俺比较贱,还是“低档”的波音对我的胃口。
发布于 由 kittypan0 篇评论

开幕式

      八号那天公司三点半就下班了,我PDPD地从惠州往深圳赶,本来约了陶陶吃完饭,她忙到六点半还丝毫不见有能收工的迹象,我就彻底地放弃了,匆匆忙忙地回家吃了饭看电视。
     开幕式挺好看的,就是被CCTV气傻了。
     那导播,还有那俩主持,都应该拖出去剥皮。
     很多有美感的角度导播都不用,为了拍大BOSS,胡乱切换镜头,导致表演毫无连续感,片断七零八落。好好的一副中国水墨长卷,被他搞的连幼儿园小朋友用彩色笔画的涂鸦还不如。
     那俩主持,活脱脱俩鸭子。周大妈,我求您了,为了全国人民的身心健康着想,您就下课吧。音乐的声音跟那字幕一样,小得好比城墙下的一只蝼蚁,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高度近视+失聪。可是我肯定没失聪,从头到尾都听到那俩主持在JJYY个不停,千年的古琴声废了,春江花月夜那好好的昆曲废了,刘欢都开始唱了丫还在说话。真想掐死他俩。
     丝路上那个MM,踩在毯子上跳舞。我一看就想,她不怕摔下来么,后来看见毯子底下还有个小木板。今天听UFO说,那演员是个替补,原来那个排练的时候被摔成重伤了。
    迎接运动员进场的那些白衣MM,想想都觉得她们累,连续跳了一两个小时。听说有MM晕倒了,默一下。
 
    看到最后一部分梦想的时候,我已经被解说员彻底打败,睡着了一阵。
    到了运动员进场,我猛然惊醒,换台换到翡翠看了一阵。
    进场进得太久了,好乏味,又去看了《黄真伊》,换回来发现轮到澳大利亚队了,数了数笔画,应当要结束了,于是继续等着看点火。
 
    周末开了两天会,今天终于可以上有线网络了。看了一下NBC的转播片段。
    虽然人家解说员不懂中国历史,可至少他知道该闭嘴时就闭嘴。
    那张后来被运动员的脚印踩上彩虹的卷轴画是我的大爱,CCTV版本的看不到那台织布机,导播的眼睛瞎了。补张NBC的图,惊艳一下。当然了,国内版本看不到的并不仅仅限于这台织布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你压根就不知他都切掉了些啥,请自绝于人民吧。
     昨天晚上白岩松说,男足同志们为了不影响大家观看奥运的愉快心情,决定快点输掉,提前离场。
     男足从来都不影响我的心情,因为我打小就讨厌看球。可是,我恨CCTV,呼唤外媒,呼唤外媒!!
     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决定去看看翡翠和本港算了,偶讨厌CCTV的解说员,还有那个SB的导播。 
发布于 由 kittypan0 篇评论

金三顺

    我又被流放了。新项目在惠州——号称在惠州。具体的地点在深圳通往惠州的高速公路边,近深圳段。
     又是一个出门连出租车都没有的地方,某某某工业园。OMG,我恨制造业。
     其实它也不是制造业,是个做药肥的。
     我下工厂去看生产线,产品五花八门,有一千多个品规。
     在一个硕大的仓库里,我看见地上堆着一袋一袋的药肥,那一款的品名叫做“金三顺”,包装袋上还印了几个韩文,和一个穿韩服的小妞。
     我问:为啥叫金三顺呢?
     答:哦,策划员想给产品起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可能那段时间他在看韩剧吧。
     那你们有大长今没?
     没有,但是我们有黄金甲。
     呃,下一批产品是不是该叫赤壁了?
发布于 由 kittypan0 篇评论

发门禁卡

雨总的博是禁声色的。

MSN的博有领导能看到,所以是禁言论的。

欲与自由不可两得,两难呀两难。

关于权限问题,请八网的朋友们留个MSN的地址在下面,偶给你们发门禁卡哈!

发布于 由 kittypan0 篇评论

把海洋带回家

      这几天我一直在盼翠八婆的信。我说我是星星的孩子,于是她给我寄了星沙。
     今天早上一到公司就看见办公桌上躺着一封信,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大一小两个拉链袋,一袋是挑过的小沙粒,一袋是散沙。翠八婆还给我写了张条:“来自天堂的星星,来自翠翠的祝福”,我差点就感动得落泪了。下面是她娟秀而奔放的签名,只知道姓林,名字看不清,猜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只好去问UFO翠婆到底姓甚名谁,惭愧惭愧,吃过了人家的饭,拿过了人家的星星,就是不晓得人家叫什么名字。后来过头来想想,诺诺洋洋那样的孩子,中文名字肯定是随妈妈姓的呀,之前我还一直都以为,诺诺姓林,是源自BROOKLYN之类,我为我如此不靠谱的想像力感到深深的惭愧。
     我把星星装在了周末买的玻璃瓶里,两只,正好一只装成品,一只装原材料。抓了一把沙子自己来挑,那种心情就像是河边一个辛勤工作的淘沙金的工人。不到两分钟就看花了眼,觉得所有的沙粒都长了角,好想设计一个筛子,把沙子一把把放到筛子上摇两摇,星星就从筛子洞里漏出来。翠婆不远万里从塞班带这东西回来,可是受过BS的。BS就BS吧,我觉得她将5KG的沙子背到酒店阳台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壮举,以后去塞班的人,也不要去天宁的CHULU BEACH了,问下翠婆是住的哪家酒店,去那里说不准就能捡着翠婆淘剩下的那些再淘一遍。不过顺便我也BS自己一下,如果都像我们这样,塞班的沙滩多年以后就会空了,而我们,则可以将手头的存货捐出来,在中国境内造一个纯粹的星沙海滩,许看许摸,什么也不许带走。
     UFO跟我打了个两年的赌,说是两年以后再来问我这些星星,看还在否。我争取好好守护这只玻璃瓶,力争可以带着它进坟墓。
    
     上周买了个疗伤玩具,叫海洋投影仪。疗伤玩具这名一听就是小日本给起的,有些怪异,不过也不难看出,海洋的镇定作用有多大,波纹、颜色、声音,都是助人入眠的好帮手。这东西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得用电池,还得四节2号电池,我咨询过了好几个人,看能不能改成外接电源,他们的一致结论是,你有那功夫不如囤积电池算了。它的外形,把半圆形的灯罩掀掉之后,就像死了一只马桶,当然,是一只很迷你的,给猫用都嫌小。睡不着的夜里,我就会看着半个天花板的水波纹发呆,最喜欢那款深海的蓝色。我就像一个死人,躺在海底,却会呼吸,周围传来泡泡和海豚的声音。
 
     最近的情绪并不高,总是被逼着看书复习考试。中国人一辈子都在跟考试战斗,即使已经成了贱人的人,现在又开始跟财主考试战斗了。人真累,和痘痘作斗争,和肉肉作斗争,累死了,每天都在自己和自己较劲。不愿意看书,每天回家就愿意看电视,看闲书,睡觉。TVB的片子很是惨不忍睹,八点半是胡包子,九点半是夹心饼,外加一个可怕的徐子珊,活像一个点心铺。所以我现在改看《黄真伊》和《成长的烦恼》,前天晚上我看见少年时代的莱奥那多了,从小就是明星范儿,真帅。
 
     我想去三亚的,可是太热了。我想去德庆看薰衣草的,可是那里八月的周末酒店全部爆满了。所以,我只有把海洋带回家去。
发布于 由 kittypan1 篇评论

星星的孩子

欠了好多期作业,能够停顿下来安心写的时候,已经忘了要写什么。

 

在福建的最后那几天很忙乱,高温加急躁,个个办公室都像是放满了定时炸弹,一触即爆。董秘连上衣都扒了,一个人守着一间大办公室一边看材料一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们趁其不备,给他拍了一段视频,说是要冠名为“果聊”放到网上去,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实在是太热了。自那以后,我们见到他,都管他叫果秘。

LD更暴躁,天天骂人,把我们几个同事,连带着董秘、董秘秘都骂了个遍。那两天我看见他出现就回避,借口去财务部、去销售部等等等等,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被骂的机率总要降低90个百分点吧。有一天,一整个上午都听到他在隔壁屋发脾气,凡是进了那屋的,都是正常着进去,低着头出来。到了下午,才渐渐地清静了。吃晚饭的时候,俺领导明显很蔫,我们都不敢吭声,他自己喃喃自语道,律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脾气好大啊,午觉都不睡,打个电话过来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顿。我说,好吧,这一大桌子人,今天没有挨骂的请举手。无人举手。财务总监看着我LD,说,你赚死了,你今天一个人骂了那么多人,自己才被一个人骂。

临去北京的头一天,LD的心情明显好转,不过比骂人还糟,他每隔五分钟就跑到我们这间屋子来巡场,巡场的方式就是端把椅子坐在你跟前看着你改材料。我都快哭了,只好继续开始玩弄找借口溜出去的伎俩。NND,要俺们公司总裁,端把椅子坐他跟前看着他写招股书,看他憋得出一个字不。那跟脑袋上顶着一只秃鹫处理尸体有区别么?

他让我自由选择去不去北京,我选择了回深圳,于是我的钱包丢了。

但是,我不后悔,我还是宁可丢钱包,也懒得去北京出差。

 

挂失、清点网购成果(在我出差期间一共收到六个快递+当当的八本书)、写一个很繁琐的报告,一周迷乱地过去了。

周四下班前把报告写完了,周五很闲。

同事问我LD最近有什么指示,在哪里,我回答他之后,他说,怎么跟我得到的信息不一样啊?

我说,嗯,我曾经收到过他三封邮件和一条短信,内容每次都不同,所以,以后咱们得自动识别为,以日期时间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指示为准。

 

久违的周末,烈日当空。周六早上正准备出门,收到我LD的短信。周四写的材料,他周五没有看,里面有一两个未确定事项没定下来。短信又是洋洋洒洒一大段,前面的都可以忽略,直奔最后一句——那肯定才是主题。最后一句是:请马上解决。无线网卡突然坏了,无奈,打车直奔公司。

没有空调,汗如雨下。那个项目我没做过,临时被揪来救急,狗尾续貂地给他补了材料的后半段。有些东西根本确定不了,硬着头皮给客户打电话,被指出一堆毛病,都是貂身上的。貂身子变了,我的狗尾巴也得跟着改,真要命。更要命的是,原来那貂只有20公分长的,现在变成40公分长了,我那狗尾巴能还保留着原来的5公分的长度么?整段报告里,很关键的一个披露时段的起始日,写错了,少写了一整年。客户很迷惑地说,你们把底稿都带回去了呀,你不知道么?他娘的,老子一页底稿都没有,知道个屁啊。一整年,出了40多个公告,一个一个打开来看内容,填日期。一个上午,就这样废了。做完已经下午两点,给我LD打电话,跟他汇报了一下上午的工作内容,他说,今天休息,你周一再做吧,不着急。靠,老大您倒是早说啊。

做了就做了吧,师妹说,你周一干脆别上班了,弥补你周六的损失。在可颂坊吃了点东西,还把太阳镜落在那了,夜里回家才发现,又跑回去取了一趟,这是后话。打电话给小薇,我吃饱了,我们去逛街吧。万象城人山人海,我觉得人多得那热量足够把楼上那冰场的冰都给融了。万象城的店堂布置向来都做得很好看,一个靓女正端着一大炮筒,给一个满脸开花褶子的老男拍照,老男还背了一个很土的斜挎包,摆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我跟小薇都很困惑地说,用一大炮筒拍这个,真的好有喜感。小薇说,可能是拍他身后那个布置吧。我说,拍布置干嘛要他在那摆POSE,难道要以他的身高为标杆测量布置物的大小?

我觉得这女的可能跟菲菲一个工作性质,是特登来店里考察的。菲菲最近特别忙,我一直没有见到她。我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是那句话:“忙死了,丹麦公主来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丹麦公主到底来了没来,又或许是来了很多次?

小妖也很忙,我在网上碰到他,他就会说,潘潘,赶紧来救我。我说你咋了,在外面相亲遇到恐龙要我给你打电话么?他说,不是的,我忙的要死了。

木类的LP给他生了个女儿,不都说辐射会杀死Y染色体么,为什么我们班这么邪呢?解释只有一个,这帮子人上班都太闲了,和电脑打交道太少……

忘了说了,我跟小薇逛街那天,买了一堆衣服。

 

翠妞那天对我说,她觉得周围没有新鲜事,也没有有趣的事情可以做了,想去的地方也都去过了,没劲。

我说,那就去逛街花钱吧。

她说,连逛街的劲都提不起,没什么好买的,想要的都有了。

那就把家具家居品什么的都换了吧,窗帘啥的。——几个月前刚换过。

去学服装设计好了,在家里裁衣服玩。——画画不好。

最后她说,我还是实际点,生个孩子吧,折腾它玩。

我说,好吧,不过前几年它先折腾你,等大点了你再折腾它。

呃,我们这群妞大概都是作死的,所以会阶段性自暴自弃。

也许等哪天觉得没有任何有趣的事情做的时候,生孩子的时刻就到来了吧。

我暂时还有许多许多有趣的事情没做,还有许多许多有趣的地方还未到过。

 

偶像们都很勤劳,UFO的西班牙,阿猫哥的缅甸水乡,阳JJ的职场趣事,翠婆的塞班岛,天天有新料。阿猫哥为了我形容诗人用了一个“浪”字,耿耿于怀了好几天。

浪有什么不好,浪子的浪,浪漫的浪。我也很浪啊。

最后,我只好说,好吧,你一点也不浪,你那叫荡。

 

如果我的生活,只有我想让他们出现的人才出现,其实也挺好的。

可是天底下,永远不缺的,就是三姑六婆,长舌男女。当然我自己也属其中之一。

八卦,也是要讲究方法和水准的,偏离了正确的精神和轨道,就惹人生厌。

 

人真的好奇怪,吵着嚷着,说我好忙啊,我好累啊,可是如果轮到他去闯入别人生活的时候,他多半会精神抖擞,精力百倍。他们披着关心的外衣,在你周围群魔乱舞,让人辨不清真假。

我觉得,对于被划在我圈子之外的人,我有社交恐惧症。

我不喜欢群聚活动。

我不喜欢他们过问我的私生活。任何点滴,都不喜欢被问起。如果我愿意让他们知道,我会主动说。

我不喜欢迁就他们,更不喜欢他们来迁就我。

是的,也许谁都没有恶意。可是,人跟人,真的差太多。

水同学引用过翠妞的一句话,单身并不难,难的是应付那些千方百计想让你结束单身的人。

翠妞结束单身了,一样地烦恼。没有人会善罢甘休,你单身的时候,他们会问你找了BF没有;等你找了BF了,他们会问你什么时候结婚;等你结婚了,他们会问你什么时候要孩子。之后呢,也许清静了吧,再问,就只有问,你什么时候去死呢?

 

同样的,想安静地特立独行地生活并不难,难的是,应付那些从来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却还要拼命地把你拖拽回“正常”轨道的人。他们如果只是对我说,你错了,你应该这样,你不应该那样,也许我只是心里不悦,但是忍了。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他们伸出那双“乐于助人”的手来拉我一把。我喜欢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