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平安

手机上收到好些朋友们的短信,大多都是祝平安夜、圣诞节快乐,仔细想想,这些节日与我们中国人相干不大呀。即便如此,中国的平安圣诞也会打扮得有几分浪漫和热闹,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过年为什么除了在红灯笼下吃呀吃的,也就没什么更多的新意了。

想起去年平安夜,朋友们聚会王府井大街,晚上十二点左右散会,我和一朋友准备搭的士回家,到凌晨三点也没能搭上车,道路上寒风冻得人得快没知觉了,最后我们决定在附近的酒店住一宿,第二天才悻悻地回了家。所以,今年的平安夜我发誓呆在家中,不去受那个人山人海的罪。

下午去健身房练操,两堂课的老师和正常的课程全换了,一问才知老师们过节去了。回家的路上,张灯结彩的圣诞树上分外喜庆,肚子饿了,随道走进一家茶餐厅,人多得没位。我立马改了主意,去超市买了大大小小一堆吃的喝的,回家边看电视边细嚼慢咽。一好友来电话与我畅聊了好一阵,挂电话前才知他还在办公室辛勤工作呢,他说自己都快没有节假日的概念了。平安夜工作,这样也好。

我愿意把今天这个夜晚当成普通的一个夜晚,聚会也好,工作也好,约会也好,独处也好,都能——夜平安。

生日的晚餐,默默地找个人陪

这是个大的都市,但每个人的内心很小,小到生日的那天,只是不动声色地默默地找个人陪着吃了晚餐,然后在分开后回家的路上,收到这样的短信:让你破费,谢谢你陪我度过生日!

北京的十二月,夜晚很冷,冷到你如果不思考,头脑会结冰一样地麻目;如果没有温暖,会冻结很多潜伏的阴霾,布满于心灵的周围。我此时也很矛盾,对你充满疑问,但我更愿意相信,你把我当然可以信赖的朋友。

你和每一个人都一样,在繁忙的工作中,在无奈的感情中,在平凡的生活中;但你又和很多人不一样,教育学博士,优越地在国家教育部工作,却对未知的未来迷茫,想着自杀。

我很意外,没有心理准备,你会真实地谈起你几个月前的这些经历。但我觉得讽刺的是,学教育的你竟会困在对自我的否定中,走向自杀的边缘。仔细想想,教育改变着我们的思想、行为还是本性呢?也许教育仅仅是装饰了我们的所谓的社会文明和人自身的进程而已。

就像我们饿了要吃饭,缺失了什么就要去补充它,而我至始自终都不敢直言,你自私、异化自己、缺少爱的关怀。而我竭力地朋友般地平静地与你交流、分享,我不知道这微薄的力量会不会真的作用到你的意识,这时候我会觉得,人如尘埃,渺小而孱弱。

你愉悦地与我招手说“谢谢”,消失在夜色中的瞬间,那背影没有任何独特的地方,以至于我的视线找不着你了。我从手机上发给你最简单也最明了的祝福——“生日快乐!”外加一句——“我们这代人最大的发现就是:人类可以通过改变内心的态度来改变他们的人生。”

光合作用

“冬夜,窝在沙发中,摘一本书取暖……”

好纯净、温暖的词句,这是我在冬天的一个夜晚,于北京街头发现的一个24小时营业的书店——《光合作用》。

说实话,听到这个书店的名字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来寻过。

书店并不像常见的那样宽敞,更像小书屋,但是上了二楼的感觉就会有所变化,也不宽敞,但幽深,走着走着,总能峰回路转地发现一间又一间的书屋,颇有曲径通幽的意境。一边浏览着陈列的书行,一边品味着刚进门时看到的句子,心想,要是有椅子就真能取暖丛中了。

正想着,转而见到一书吧,有激烈的争论声起于耳边,像是与刘心武写的那本关于红楼的书有关,果然是沙发与沙发上的两个知识青年的热血沸腾,略带一些出言不逊的莽撞,与我的少年时代很想似,只是多了笔记本电脑和咖啡。

书吧有一面墙被方框装饰起来,均匀的格子中摆设着有书香门弟符号的众多物品,雅致而宁静。只是感觉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另有三三两两的人自食其乐地取暖心灵。

争论的仍在争论,读书的仍在读书,他们与他们并不影响,也并不矛盾,也许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意境中,自由而充实。

光合作用,在这冬天的夜晚发生着神秘的生态变化。夜晚读书,白天睡觉;白天读书,夜晚睡觉,已经忽略了时间的存在,只要有阳光,水,氧气,二氧化碳,生命就会随时交换着新鲜的血液和深邃的灵魂。

“冬夜,窝在沙发中,摘一本书取暖……”

 

捧出一掬忘忧草

很少真正去关心流行音乐,所以当好乐者津津有味地介绍某某热门歌手和曲目的时候,我多半不知,想当年谭咏麟紫得发黑已退出歌坛了,我指着屏幕上的谭对朋友说,这个人就是歌坛大哥大谭咏麟啊,朋友们个个直晕。齐秦的歌不知打动过多少我的同门兄弟姐妹们,只到他和叫王祖贤的女人离婚后,我才去追听被朋友称为老歌的他的经典曲目,事后朋友们笑话我是这方面鼎鼎有名的后知后觉者。

我这个人有点怪,对爱好的东西就一定要彻头彻尾地弄个明白,对不喜欢的东西就不闻不问。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喜欢的歌手也只有周华健,总觉得他的声线婉转,声情凝聚,声音阳光,所以他的声音表达快乐、忧伤、失意、幸福也极富感染力,倾情倾意,打动心灵。我也像个好事者一样,把他的家庭、朋友与兴趣也弄了个明白,还不允许有人当面对我说他的不好。呵呵。

喜欢那英的歌是因为我的初恋男友,他与我不一样,对流行的东西或迎面而来的东西都能及时关注到,据说这叫与时俱进。但他真正喜欢的歌手只有一个,那就是那英。当初我们为了表现喜欢对方也会喜欢对方的爱好,他听周华健,我听那英。只到现在,我和他共同喜欢的歌手也只有周那两人。

星期8上最近不知是谁推荐了一首叫《忘忧草》的歌,初看名字以为是周华健的,仔细一看,发现不是,原来是另一朵忘忧草。我突然怀念起周华健的《忘忧草》,像怀念起我的初恋一样……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
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疼
谁是唯一谁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
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
善良的人
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
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忧草忘了就好
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
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轻轻河畔草
静静等天荒地老

我是如此地需要安慰

今晚几个朋友约好一起吃饭,说好了高先生来中关村东路接我,之后我们再一同前往吃饭的酒店大家会合。高先生的车到了大钟寺,可车流堵塞就是过不来,先到中关村东路的我在冷风涩涩中等待,并且眼睁睁地在中关村东路上目睹了一场三车相撞的交通事故,我想这下可麻烦了,高先生的车不知何时才能过来。

交通事故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我也在观望着事态的发展,这时,一个弱小羞涩的声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姐姐,双榆树公园怎么走?”

一个看上去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背着双肩包,手上还提了个纸袋,里面塞满了衣物。

我指着向南的方向,告诉她到前一个大的十字路口往西,然后走一百多米后再往南一百米左右就到了。

我指指点点的,看上去她并不太清晰,我试探着问了句:“你方便坐公共汽车过去吗?”因为眼前的保福寺南站正好可以坐320支线到双榆树公园。

“我没有钱,我做了几十天活,但他们没给我钱。”

“那你一分钱也没有吗,你从哪来到北京的呀?”

“一分钱也没有,我从甘肃来的。”

“那你到双榆公园做什么呀?”

“我有一个老乡在双榆树公园。”

正说着话,高先生开着车从侧面的小豁口转了出来,高喊着我的名字。

我让小女孩等等,我跑到车前,问高先生能不能送小女孩去双榆树公园,高先生指着水泄不通的道路说到:“大小姐,这车能倒回去嘛,都堵成这样了,快,快上车了。”后面的车也开始鸣啼不止。

“快点上来呀,再不走就走不动了,我们要从这人行道上过去了。”

路上的情形是比较乱了,我冲着小女孩大声说着:“记着我刚跟你说的,到前面大十字路口往右手边走,然后你再多问几哥哥姐姐。”

说完我一头装进了车里,车行在人行道上挤挤撞撞的,我突然想到那小女孩身上没有一分钱,我应该给她一些可以动用的钱,哪怕是一百元也可以呀,她现在身上没有一份钱,要是找不到她的老乡那她怎么办呀。

“我要回去找那个小女孩!”我对着高先生大喊大叫。

“我们已经迟到了,况且现在的情形,你想我们被困住走不成,是不是?”

高先生再也不理人,一个劲地把车开上了四环,总算是逃出了困境,车正常行驶在快车道上了。

“哪个小女孩,值得你那么挂念?”

“我不认识她。”我把刚刚和小女孩见面的情况说了一遍。谁知道高先生竟然说:“现在太多装穷的人,在路上骗取你们小女人的同情,上了当还不知道呢,你还真想把自己的腰包掏光去同情他们。”

“这个小女孩决不是你说的那种,我确定她遇到困难了。我应该帮助她。”

高先生“嗯”了一声,我知道她是不想和我较劲了。我回头朝着车后望去,人和车,一片茫茫。

到了酒店,饭菜热气腾腾,朋友们好不容易见面,气氛也十分热烈。吃着吃着我突然眼泪直往下掉,让朋友们好生纳闷,这时高先生不得不向大家讲叙了那小女孩的事。最后还说了句:“她没给那女孩钱,心理正难受呢。”

朋友们认为那个女孩也有可能是采用了惯用的方法骗取同情心,获得小利,让我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如果情形如我说的那样,也许她还会碰上好心人的,所以就不必牵挂着了。

从我与小女孩的问话中,我可以肯定她不是骗人的。我心里真为那小女孩担心,说实话,我并不是为她付出同情心,她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能够克服种种的困难,对她而言是一种锻炼,但是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力所能及可以帮助别人时,我为什么没有付出任何行动呢,也许我只需要帮她找到她的老乡或是给她买一张回甘肃的火车票或是告诉她现在她最应该做的事是读书,那么未来的一些事会也许发生小小的变化……

吃完饭走出酒店大门,已是万家灯火了,回到家,心里总不是滋味。老大上午刚南下飞往珠海转船去了澳门和香港参加全球科学大会去了,如果还没换上澳门当地卡的话,我还能拨通他的号码,我想告诉他那个小女孩的事情。

老大的电话信号是通的,但一直无人接听。对于小女孩的事,我有些后悔自己处理不当,也十分担心一个异地身无分文的小女孩现在的处境,此时此刻,我内心不能平静,但又什么也不能做。

现在,我是如此地需要安慰

纷纷扰扰话电话

星期六早上七点刚过,电话铃想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电话那头一个声音放肆地叫喊着:“你介绍的那位朋友今天面试,怎么把手机给关了?”

我睁开眼看着桌上的闹钟,才七点刚过,我一阵气极败坏的狂叫道:“你有病呀,星期六早上你想要人家七点就开手机,有没有搞错。”

“那她有没有固定电话?”

“没有,你过一些时间再联系她吧?”

“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挂上电话后我好一阵生气,睡眠好象已经过去了,但头晕晕的,又不想起来,真想骂人,切。

昨晚十一点多钟一位好朋友打来电话,说有事想要跟我聊聊,这一聊就到了是凌晨二点多,意犹未尽,挂上电话后一直无法平静入睡,后来的后来,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没想到一早被这可恶的电话吵醒。干脆,把那电话线插座给拔了,心想万事大吉了。

七点四十,洗脸间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不得不冲进洗脸间,没生气地说了声:“你好!”

“今天你和师兄相约一下,过来我家吃饭吧,你阿姨说好久没见着你们了,刚我们晨练回来,去早市买了好些菜,今天你阿姨准备做点好吃的给你们尝尝,你们过来吃中午饭吧。”是老师的电话。

“好呀,老师,这种机会我盼望好久了。那中饭之前我们到你那儿。”

我得马上通知师兄,电话打过去长时间没有人接,正欲挂断,一个鬼一样的声音低吟着:“哪位?”

我一口气说完了内容:“老师说今天让我们到他家去吃饭,菜都准备好了,十一点到老师家集合,中午现再见。”

交待完后,我已无心睡觉了,打开身边的手机,立即跳出来一条昨晚未读的留言:拉拉(她总这样叫我),我肚子尖痛,真要我命了,你在哪呀?

想必是她昨晚打我电话暂线,而手机也关机了。

我立即拨了她的电话号码,一腔杂音贯耳:“这么早打电话来,还要不要人睡了,不想活了。”

“啪”,电话挂了,一阵盲音。

哎,纷纷扰扰的电话。

禽流感,我也要被传染

好友发来一条短信:我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我近期要走了,签证也办好了,这可能是我发给你的最后一条短信了,我很难过,真的。我有禽流感,党派我去日本传染。再见!

开始阅读的时候心里快有些伤感了,读到后面的字句时,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是个白色幽默。这个短信有点小意思,我立即从手机上群发了这条信息,哪料到,我一个晚上没有消静。

第一个回短信是同事:哈哈,好走啊,一定要完成任务。

第二个是男性好友:有创意,喜欢。

第三个是师兄:前面吓我一跳,后面开心死了。

第四个是忘年之交:永别了,我们的月季。

第五个是女性好友: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这好像不是你的个性,你在逃避什么?

……

第一电话是老师打来的:你师母担心极了,一定要我打个电话,担心你有什么事。

第二个电话是朋友:你要去日本了,我的事也不瞒你了,我前几日登记结婚了。

……

老大也有一句:禽流感,我也要被传染。

结果我一共收到十二条短信,三个电话。

短信满天飞的年代,我们被传染上了什么?

从“投奔爱情的小女子”到“看破男人世界的女人”

“投奔爱情的小女子”多半被认为是不成熟的表现,也是人们很愿意去欣赏的一种行为。“看破男人世界的女人”则是成熟女人的老道的表现,是很多人害怕的一种举止。

第一次说我是个“投奔爱情的小女子”的人是叔叔,年龄对我这种人来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很多时候可以有归零的心态。一直以来都是些“幸福的烦恼”在身边,我欣赏着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爱情理想,但有时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遇上了他,太偶然,一见钟情,太突然。长辈们并不认为我对爱情和他有真正的了解,觉得他和我如果真有感情的话也是很不现实,一个在大洋东岸,一个在大洋西岸。

爱情往往被认为是没有结局的美妙感觉,一旦有了结果就变成实质的婚姻,即便幸福也属于婚姻的美好,与爱情越来越远。

飞蛾扑火,是他和我后来总结给这段爱情的潜台词。燃烧完激情后,剩下灰烬。一个千疮百孔的男人离开了一个单纯如纸的女人。

他留给我一大堆的问题让我久久不愿离去,我是个固执的女人,不是要固执的坚守什么,而是要明白为什么。他又一次回国后,我们的交流让我走进这个男人的内心。他的过去,他以往的感情,他的家庭,他的理想,他的悲伤,当我真正理解他之后,我豁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生活不仅仅有刻骨铭心的爱和强烈的吸引就能在一起了,爱归爱,生活归生活,我们中间有跨不过去的距离。

事隔几月后,叔叔从美国回来与我谈及这次感情经历,他说道,原来我看错你了,你是个“看破男人世界的女人”,这话让我很惊讶,或者也表明我开始理智地对待生活远离可贵的爱情。我很无奈,只回答了一句,这是蜕变。我们只是从蛾变回了虫卵而已。

“投奔爱情的小女子”是盲目的,但她能真正感受到爱情的力量,而“看破男人世界的女人”是理智的,而她只能站在爱情的边沿之外了。

你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

你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安静地睡着了,我只是收拾起碗筷,洗了,走出厨房,你就睡着了,两只手放在胸前。

这是我说过多少次你都不改的习惯,那会压着你的心脏,呼吸也会变得不顺畅,可你还是这样地睡着了,像孩子一样。

这种睡态是孩子玩疲之后可人的憨睡,头歪到一边,有时会流出口水,不过你现在双唇微合,有轻喘的气息,一起一落,带动上身的颤动,很均匀。

你会做一个梦吗?去到一个广阔的草原上,或是潺潺的溪水边,或是沙漠的绿洲里,或是一座山的顶峰,你插上了一双会飞的翅膀。

也许你什么都没想,只是小憩,片刻的累了,用疲倦的身体、合闭的双眼做一次小小的休整,然后就可以重新出发。

你身子有些卷曲,这样会不会有点不舒服,可要是直起身来,那一定会僵直着。那就现在这样吧,至少,这样能让你很安稳地睡着。

想起你说过“要睡觉就到床上去,别趴在桌子上,会感冒的”,你看看,你自己也是这样的,还说我呢。

你刚刚“嗯”了声,是不是知道我在看你睡觉,还是在梦中与我对话?我没想要打扰到你,只是想静静地看着你睡熟、熟睡。

这可是北京的冬天,暖气还在试运行,我拿件大衣给你盖上,你头一转,单眼皮一扬,冲我一笑,冒昧地说了句“啊,我睡着了呀”。

立冬了,暖气来了

听了电视,才知道今天立冬,立冬了,北京的天气还不见冬的气息,阳光依旧黄灿灿的,树叶还在破伤风一样地飘落,秋好像还在依依不舍。

居委会的大爷登门宣告来暖气了,还热情地咛嘱注意事项,做什么事都一骨老北京味,够能侃。到了晚上,竟然又来了一位居委会大爷来查问是否已知道暖气开了,不但关心暖气,还询问宽带情况,对环境卫生的看法,对居委会的工作有什么建议等等,我们表示了都还不错,大爷才微笑着离开。

关上门,屋里暖暖的,温度很舒适,这也许是我喜欢北京冬天的原因,屋外屋内两个不同的世界,就像工作和生活,两种不同的境界,从外面回到家里,备感温情。

这个冬天来临了,不见往日的萧条,秋叶还红得挂念枝头,风也柔和地摆布姿势。暖气散发出一丝丝干燥的辐射正与窗外涌进的夜晚的寒气相融合,汇成恒温的分子,充满屋内,那些昨天还寒气逼人的地板今天也格外地温顺,轻轻吐出胸中仅存的从外面带进来的最后一股冷气,有空气在身边缓缓地流动着,哦,是暖气!

抬头看见蓝蓝的天

沙尘暴,我来到北京之后才亲身体过;防护林,每每在从南到北的火车窗外就能看见;提到暖气,在南方长大的人怎么也想象不出它的分布;有时北京有天与地灰得区别不开的阴霾;这些现象联系到一个共同的词汇,那就是:环境。

上个星期进行了一次户外活动,从北京的郊区看到市区上空由灰渐变成蓝的色彩,大家都叹息,真想不到我们每天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尘埃中间。

昨天在星期8上操师傅说了,滴水观音的图片拍得太灰,我想通过自然光再试拍一次,可是老感觉光线不清亮。今天的北京上空有如雾都重庆一样,阴霾不散。天气预报中也常说到这样的天气空气质量很差,尽量减少外出活动。

今年北京的秋天号称21世纪以来最长的,到现在还迟迟未进入到真正的冬天,不知这是不是全球气候变暖的又一个小小的表现。

一部《后天》的灾难片让人们在观赏影像的同时警惕着环境灾难的险恶,人类在自身繁衍和发展的过程中用环境做出了不可弥补的代价。虽然我并不认为臭氧层的空洞越来越大与环境有着直接的关系,但爱护我们生存的空间,是一个小市民可以从身边做起的。

一束光线从像刃剑一样从云层中射到地面,沿着它的方向抬头望去,云层背后,有蓝蓝的天空。

孩儿趣

在超市里逛,看到可爱的爬爬虎,蛮有意思的堆成小山一样的买卖,想着买一个回家。

11月上旬的北京,恐怕要算是最冷的时候,屋里没输送暖气,复合地板上铺了地毯还凉得像冰块一样,有了爬爬虎,屁股可以享享福了。

回到家,我把原来的正正方方的坐垫统统放到一边,骑在虎背上,哈哈,很舒适。

老大回家了,我立即汇报了今天的收获,他老人家笑着无奈地说道:数数,家里有多少小动物了?

我掐着手指算着,嘿嘿,大大小小才十来个嘛,但只有这个是可以当坐垫用的。

整个晚上,我一直没有离开过爬爬虎,倒水的时候都带着它和我的屁股一起走,形影不离。

两天过去了,我对爬爬虎没有了新鲜的感觉,它和其他的坐垫一样,实用性相等。

但我发现一个现象,老大开始喜欢上它了,每次都抢先站位,丝毫不客气。这下我也不能势弱,立刻争抢起来,最后我总能通过死皮赖脸的方法获得最后胜利。

一只小小的爬爬虎,让孩子般的往事重现,给生活带来无限的乐趣。

空杯马爹尼

晚上约上鹏鹏来到我们常去的酒巴,几个月前,我从不去酒巴,我喜欢安静,新岛咖啡常去坐坐,可今天,我要去酒巴坐坐。

洋酒我不是我的所爱,刺激味道太大,口感不够清朗。

马爹尼有如洗洁精一样透明,口感迷糊,能够扼杀很多的悲情细菌,大口大口地喝容易醉倒,小心翼翼地喝,没有激情。

没有想到怎样喝下一杯酒的时候,我常常矛盾。

酒巴来的人大多都坐着,看着,说着,却很少有人无拘无束地跳舞,这点总让我困扰。

我在一群失去真实欲望的群体中间,幻想着跳起一曲曲的舞,累了,大口喝下马爹尼。反反复复,直到累得不能再跳了,直到一杯杯的马爹尼把我醉倒。

“发什么呆呢?在酒巴这么闹的地方你也能发呆。”

“哦。”我醒来,思绪是那么轻意地就能被打断,梦也一样容易被叫醒。

“你的马爹尼我喝了,我看你只能喝可乐,留给你的。”

一只马爹尼的空杯。一杯加冰的可乐。一个傻呆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