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日中午到北京机场,豆角JJ来接机,一到酒店就开始昏睡,从2:00PM一直睡到11:30PM,ROOM SERVICE没有我喜欢的餐点,幸好出门就有个24小时营业的茶餐厅,总算吃了顿马马虎虎的中餐。然后回酒店洗了个澡,又从半夜两点睡到四点半,诺诺死活不肯再睡了。于是磨蹭到6点多又去那茶餐厅吃早茶,回来很不情愿地订了早班的东航飞机回宁波,幸好这一次服务还不错,也许是头等舱的缘故。
下午一点到宁波,老爸老妈照例来机场迎接,主要对象是诺诺。
家里一切如旧,还是宽敞亮洁。我那柔软的大床,干净的被褥,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诺诺迫不及待开始玩新玩具--电动车,我忙着整理行李。然后时差发作,5点不到开始昏睡,晚饭也起不来,诺诺到半夜两点却又新鲜了,如此折腾了三天才倒过来。
第二天出门处理点杂事,接收加拿大发来的传真;去药房买了点常用药;去银行取钱;去E咖啡会朋友;去“纤手”修剪长发,半年没剪,刘海都快把脸盖住了。
“纤手”的那些洗发助理换得太勤了,看着那些刚从农村上来肤色黝黑稚气未脱的十七八岁小毛孩,留着另类的发型,刻意模仿着城里的流行语,说着无聊的话题,“小姐,你刚从东南亚回来,好厉害呀,时差很厉害吧”,“这衣服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是虎皮还是豹纹呀”,很是失望,也许该换发廊了。
窝在咖啡厅的软沙发里,看着窗外车来车往,人来人往,叽叽喳喳的年轻女孩,三三两两欢快地走过,仿佛看见自己的昨天。
宁波的交通好像越来越差了,车多路小,宽容地看着,有种久违的亲切。
到处都是建房,修路,日夜繁忙,年年岁岁,再也不复我记忆中的东门口西门口。
江东南路上的水产市场日益腥气,我却贪婪地呼吸着。
晚上不是约朋友到家里打牌,就是出门FB。
周日下午又带了亲自做的小西饼去了77家8婆小聚,听她那口气,我家孕妇多的是,不知情的人狂晕。看《神话》,捏泥人,坐在太阳底下磕小核桃,生活可以很闲适。
这几天懒得上网,也许将来上网的时间也会减少,情非得以,HOHO。久不上泡泡,今天索性辞了堂主的职,把机会留给更多敬业的泡友吧。
回来好几天了,FB还没组织,小胖GG都有意见了,明天出动吧,偶想怪怪也快想疯了。
总之,回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