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2007 - 随笔

大跃进,奔4。。。

按中国人的算法,过了今天,俺就奔四了,听上去好老,55555,真是流年似水光阴如箭啊。。。

30年前,好像还没偶,估计在排队等待命运的轮回。

20年前,是爸妈的骄傲老师的宠儿,班长大队长的头衔一堆,三好学生贴满了墙。

10年前,游荡在大学校园里,踌躇满志。

如今有房有车,儿女成双,作为一个职业黄脸婆,也算勉强符合三十而立了吧。

爸爸是下乡的知青,所以偶有个非常自由自在幸福快乐的童年。生为女娇娃,却似男儿郎。虽然小时候是条“生病黄鱼”,可是打弹子、拍三角报、抓青蛙泥鳅等顽皮野蛮程度不下于男孩子,而跳橡皮筋踢键子偶就一败涂地。我奶奶说我放学回家的时候,经常是晃荡着书包在路上荡J荡J倒走回家的。家人曾经为我的野性头痛,而我却不以为然。一起走到现在的好友,亦多是BOY。

偶当然也有女孩儿的一面呀,经常领了女同学邻居小孩等到家里玩丫环小姐的游戏,摘了革命草或苜蓿花当头饰,把家里的丝巾披肩长裙等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当道具,以至于每每曲终人散后被回家看到乱七八糟场面的老妈揪耳朵。估计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喜欢交女性朋友的缘故,多没义气是伐,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

偶的童年一半在乡下度过一半在城里度过,我觉得是件幸运的事,让童年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地轻舞飞扬,童心淋漓尽致地释放,到了10岁才开始接受城里中规中矩的教育,差不多是该收心的时候,也算平稳过渡。

以后的读书时代好像也没特别重大的事情,唯有野性不改,心性自由。初中某次期中考完和男生去溜冰,被班主任知道罚打扫卫生一星期,至今恨恨莫名所以。高中和男生骑车去天童,累得斯文扫地,每每想起哄抢炒年糕的一幕还是会由衷地大笑。不过死党都是这一时期培养出来的。

去太白湖露营,去天目溪漂流,去大峡谷徒步等等,这些事情偶学生时代就都玩过了。

1999年的最后一天,和某人在象山一个小渔港迎接新世纪的曙光。。。

2000大学毕业工作,从一个象牙塔步入另一个校园。只是工作经历短暂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合同未满就嫁人出国了,留下家人一片祝福与叹息:读那么多年书干嘛呀!唯有几个同事和一些学生可以让我记挂,总算也有过职业生涯。

2002年是一个转折点,有爱有恨。02年以后的日子,多半在外漂泊,坐飞机比坐汽车多,住酒店比住家里多。

唉,记忆也会衰老,不用烂笔头记下些什么,估计很快就会脑袋空空,只有说不清为什么的余味回荡了。

怀念从前,想念朋友。灰常灰常想。想得流泪。。。

祝我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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