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忙完手头上的一份稿件,正想洗漱一下去睡了。
“悦耳”的铃声响声。深夜,铃声有点刺耳。我赶紧拿起,没看是谁,惟恐吵醒入睡比较困难的左边。
“喂,飞飞。我是Josh."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愣了会,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天,你在哪?”
“我刚从美国回来,这次来作个短期考察。”他显然有些兴奋。
“很好呀,准备呆上几天?”对于这个飞形“动物”,我已习以为常。
“ 喂,我刚入住,就给你打电话了。安排一下,我准备来看你。爸爸妈妈还好吗?宝贝还好吗?”他迫不及待地询问,依旧带着兴奋的语调。
“比较不错。宝贝也很好,一直快乐生活着。”我撩起耳际的短发,冰凉的手刺得脸一阵发悸。
“一定等我,等我来看你们!”他依旧在喃喃不语。
黑夜,连女人走过发出的高跟鞋声都如此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从十七楼眺望,我已忘了身处何方。
楼下的大奔一直停着,没有动过。很多人会关心它的存在,即使厚厚的尘灰挡住了它发亮的车身。它没有主人,在他离开的那年,就流失了。
我一直拒绝开车,拒绝握方向盘。以为人生如这个方向盘,握紧了,方向一定会向你希望的地方驶去。
他还在喋喋不休,象个兴奋的孩子。而我已无语。拿着手提的手已麻木。
快乐随即而来,又飞逝而去。我已习惯这样。
佛说佛海无边。我道是快乐无边路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