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不是雁子联系上了我,自己很难察觉已经离开8网如此之久了。鱼当妈了,雁也快生了,而我却浑然不知。

想你们呐,所以趁着这个圣诞,我得抽出时间来看望下你们。

正想写东西,可又有事。

这年头千万富翁似乎是一夜之间就可以制造。这不,老张同志就这样无声息地进入了千万富翁的行列。

早上正写着一篇稿子,办公室电话鈴响起,一接是老张。他出差在上海。至从去了商业银行后,他忙得不亦乐乎。半天才会有反应。

“你可以买多少股呀?”俺問。

“200万。”

“啊,那就成千万富翁了!俺昨天看股票了,涨了143%。”

“要一年才能卖。”

“一年就一年还会等不到。恭喜你啦,你这回跳槽算成功了。”

“算吧。”

这年头,什么事都会发生,有时连自己也预测不到。真是天上掉下馅饼,吃也来不及吃了。

俺什么时候也会有如此的幸运的事发生?办公室老戴说,最好俺们手上的股票,到时也能上市,那俺们也就可以发一下财了。俺说,我们上市后,那些股票就收回去了,到时俺们还是一无所有。

 

刚忙完手头上的一份稿件,正想洗漱一下去睡了。

“悦耳”的铃声响声。深夜,铃声有点刺耳。我赶紧拿起,没看是谁,惟恐吵醒入睡比较困难的左边。

“喂,飞飞。我是Josh."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愣了会,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天,你在哪?”

“我刚从美国回来,这次来作个短期考察。”他显然有些兴奋。

“很好呀,准备呆上几天?”对于这个飞形“动物”,我已习以为常。

“ 喂,我刚入住,就给你打电话了。安排一下,我准备来看你。爸爸妈妈还好吗?宝贝还好吗?”他迫不及待地询问,依旧带着兴奋的语调。

“比较不错。宝贝也很好,一直快乐生活着。”我撩起耳际的短发,冰凉的手刺得脸一阵发悸。

“一定等我,等我来看你们!”他依旧在喃喃不语。

黑夜,连女人走过发出的高跟鞋声都如此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从十七楼眺望,我已忘了身处何方。

楼下的大奔一直停着,没有动过。很多人会关心它的存在,即使厚厚的尘灰挡住了它发亮的车身。它没有主人,在他离开的那年,就流失了。

我一直拒绝开车,拒绝握方向盘。以为人生如这个方向盘,握紧了,方向一定会向你希望的地方驶去。

他还在喋喋不休,象个兴奋的孩子。而我已无语。拿着手提的手已麻木。

快乐随即而来,又飞逝而去。我已习惯这样。

佛说佛海无边。我道是快乐无边路有尽头。

 

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对我而言。曾记得,无聊到快要死去的那段日子,吃完就睡,醒来上网,偶尔动动手,抖巴抖巴那屁颠的家务事。

可曾想,我也有今日。日日不绝笔,夜夜不停思。唉,这是什么日子?偶尔想起跟朋友打声招呼,说声:唉,伙计,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人家还当你无聊透顶。大概是这样,轻松不是那么好找的。

想着人与人竟然如此陌生,曾经好着一个人似的,转眼竟然形同陌路。想不明白,人与人咋可以这样无情?有道是多情总被无情恼,看来还是

做个省心的人,省事的灯好。

悉闻吾友归来,心喜,泣不成声。终于绝眠!

 

 

又快到周末。日子无声息地溜走。

每到周末,我总是懒懒的,什么也不想做,就想看着屏幕发呆。除非周末有什么令人期待的事要做,除此,毫无生气。

一批鱼友又去舟山了,刚打过电话,听说收成不错,三四斤的真鲷,而且数量极多,应该用狂拔来形容。想着他们在海礁上喝着鱼汤,那个鲜,流口水流口水。想起这个,心情自然意乱。

这样的天适合户外运动,听着海浪声,吹吹海风,最快乐的莫过于肥硕的鱼儿钓上来,那起杆时鱼儿的挣扎,收网时的满足感,想起来就要让人激动。

不过不知道这样的天,蚊子是不是还会有?每次海钓,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家伙了。五月一次出行,蚊子将我小腿部分咬得“体无完肤”,一个个肿块几乎连着。肿着倒不怕,大不了不穿裙子,可要命的是奇痒难忍,痒的时候真想拿个锐器,直戳肿块。这种情况,经常是需要一个月,才能有所改善。至于后遗症,如那些肿块下去后的印迹,基本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减退。所以,海钓是件需要勇气与智慧并肩作战的事,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关于这点,我是深恶痛绝。只是几次遇见这样的痛境,而我对海钓依然痴迷,想来这就是海钓的乐趣所在。

想现在飞过去,看着他们钓鱼,而我此时就想吃几口鱼汤,补补血气。

沸腾的水中,削下如纸片薄般的鱼片,鱼片霎时成花辫状,再顺时撒下一点芹菜末,香气立即四溢,鱼香夹着芹菜香,此时,再没有胃口的人,闻着那清新的鱼得味,也会立刻有了食欲。起锅,喝上一口,鲜味直串入喉。真比神仙还过得惬意。

不做美梦了,再做下去,真的要流口水了。我可是在办公室。哈哈哈。

每天下午,我们都能吃到新鲜的水果,算作午后茶。水果,是办公室的一个阿姨负责购买。她经常会变着法让我们吃到不同的水果。


午觉睡醒,我们几个通常会聚在一起吃。大伙围着分享甜蜜与快乐。


阳光暖暖,微风习习,是我所喜欢的天。


心情就是因为少了些所谓的负担,而一下子释放,开朗明亮,如湛蓝的天。


刚刚写完另一个人的先进事迹,如释重负。


我在想,今晚应该去吃啥好?快乐时,胃口也随之而来。


那天,在中央台看了“文怀沙”老先生专访后,他达观的生活观,对我影响至深。虽然才几天,但我知道,我该快乐生活。活着,并且健康活着,那是我应觉得幸福的事。


一切都好,当快乐跟着你转的时候。

有一朋友在席上听到一友人在写日记,而且用笔写时,不禁“哇哇”大叫起来,那兴奋劲简直是在这个世纪看到恐龙般惊喜。十五年前,我们兴笔友;十年前,我们兴网友,我不知道,过后的几年,这个时代会兴什么?

很久没有提笔写一些东西,写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笔生疏了,提起时竟然不知从何下手。这样想来,倒还是人,至少见面时,还会有些回忆跟随而来。

明明天天在线,可还有些人说我失踪很久了。失踪,是代表不说话吗?近来,懒得说话,懒得与任何人沟通,似乎老化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如果岁月要带走的都是些浮躁,那剩下的是不是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