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事多且杂,意料之内与之外的事皆齐头并进涌向俺,令俺应接不暇,日日焦虑,终于成疾。
病来如山倒。
起先是痛经,头晕,呼吸困难,中药伺侯,病灶依然有增无减,呈愈演愈烈之势,继而是左腿麻痹,神经痛,颈椎脊椎痛带来的全身不适,头痛,睡不好,不思饮,饭不香。被表弟召去检查坐骨神经,独自拖着病腿爬上住院部五楼,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被命躺下,搽药,用仪器夹住某一细小神经,紧张得要命,被电如针刺般跳起来,表弟告之轻微神经炎,不是神经病,是细小的神经发炎了。俺怕死的心魔立即跑出来捣乱,急急问:最严重会否瘫?表弟答最严重时你只会感到强烈且持续的麻及触痛。任他如何轻描淡写叙述此病情,俺仍忧心忡忡,就凭几粒维他命丸就应付掉这日积月累的顽疾?前阵跟陌烟提及此,自抱自怨情绪之高涨,深以为此症更似急性更年期综合症。
刹那无常。庄子讲: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不亡以待尽。生命本质如此,能做的也只是眼见他细细消磨渐渐衰。我承认,修持不好,跳不出自己的“界”,能看到生死,看到无常,看到无明,仍做不到明心见性,剪不断这样那样的烦恼丝。
最近看二手禅宗看到走火入魔,普通人一个,哪有闲命修持,营生才是要紧事。
叨叨归叨叨,带病坚持工作却是常有的事。然而,周末仍不得闲去看病,便倍感悲怆。生病,没日没夜的瞎忙,一大堆工作还未做。想说话的人不理俺,拉着俺说话的人不想去理。人永远是这样,喂到嘴边的糖都是屎,追着吃的屎全是糖。
黄昏时分,山人手信:人家XX去拍夕阳了,你喃?俺只好收拾残荷,戚戚然发狠道:待闲时,阅遍花影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