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沈公子电话时,外面正下着密集的雨,还有冷风呼啸而过。可是,我没有拒绝,因为这次聚会是给一个整整十三年未曾谋面的老同学洗尘。
这一生,能有几个十三年?围坐在酒店包厢桔色的灯影下,遥想当年青衫薄。
推杯换盏,光斛交错,今晚,我的杯中没有酒,而我却有了醉意。
一直以来很信命,今日种种,便是命中注定。我真的很知足,尽管只有斗室,尽管只有三两知己,可是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幸福,更多的时候,就是一种感觉。
坐着末班车回家,车窗挡住了外面冷冷的风。候车亭不知什么时候又换过广告画了,有个女生在画里笑,虽然说不出她的名字,可是我知道她是二OO五年的超女。
冷风中,有一个男人挑着担子,扁担的两头挂着大大的蛇皮袋,他的背上伏着一个年幼的孩子,两个穿同色衣服约摸4、5岁的孩童距他两步之遥,蹒跚而行。司机把车速加大,所有的人、物、景,都被我抛在了身后。
车厢里,晚归的人儿三两结伴,唧唧喳喳,而我专心听永邦在那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