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 阴雨

posted on 2006年6月18日 18:21 由 平白无故

凌晨时分下了场雨,湿润的空气诱惑着我,出去走走。

下了楼,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晨风,深深吸了一口气,五脏六腑似乎也清透了许多,在楼梯口足足站了一分钟,我才迈开双腿前行。

漫无目的地走着,雨后草坪清翠欲滴,使得那三两丛美人蕉更显娇艳,晨曦尚未褪尽,眼前的景物近深远浅,一只在草坪上踱步的小鸟突然飞上枝头,唱起动人的晨曲,这个没有朝阳的清晨仿似一幅美仑美奂的水粉画。

来来往往的行人姿态万千,其中不乏衣袂翩翩的女子款款而行。低头看看自己,一件彩条T恤,一条浅色牛仔裤,一双蓝色球鞋,心下叹气,我还真是与淑女无份啊!虫儿已不止一次地在徐某人、陆某人及我面前抱怨了:就是不肯穿裙子,从认识到现在,我只看到穿过一次裙子!

那天好好地整着资料,突然回过头,趴在椅背上看着汪会计忙碌,良久问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汪会计居然不惊不诧,很干脆地回答我:女人!
可是虫儿说我不是女人。
汪会计忍不住大笑:男人都这样,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温柔体贴。你,百分百的女人,只是做起事来象个男人,太会担当。

这竟也成了缺点。我无语。

是吧,汪会计是不会说错的,因为虫儿也因此对我有微词:你逛街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挽住我的手臂!看看人家MM,哪个不是小鸟依人状!!
我觉得委屈,这是我不经意间的行为,却成了虫儿抱怨的理由。

是的,我还是有点习惯一个人走,随心随意。记得虫儿第一次来牵我的手时,我因大惊而甩手,使得虫儿既尴尬又难过,并对此耿耿于怀好些日子。其实我非故意的,只是不习惯跟异性手牵手,下意识地以为牵了手就会失去自由。哪怕是心里已经认定了的,可是行为上仍拼命地抗拒。

虫儿是个淡定的人,我想我应该就是这样被吸引的。一直以来,我并不曾对爱情有过幻想,我相信这是命定的,我只是简单地希望能与相爱的人相濡以沫相守一生,平淡亦无悔。我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着,可是有一天却听到虫儿说我看不起他。我无语。若是看不起他,我又怎么可能在乎他呢?!被误解了,但又不愿好好沟通,只是与虫儿面对面地站着,谁也没有跨前一步,于是,事非由此而生。每每争执,多半是我背对着他流眼泪,而他则将所有的怨气集于拳头上,然后狠狠地砸下来,砸在墙上,或是桌上。

可我还是一样的痛。我知道缺少了理解与宽容,爱会渐渐枯萎。我想伸出手,可是,我没有把握,伸手之后,会是我的新生,还是消逝。

白天湿嗒嗒的又下雨了,梅雨季节总是这样阴阴雨雨,傍晚时分却去开见日了。晚饭后,再次下楼,透透气。

夜气芬芳,那是玉荷花的清香。虫儿还对我说:今年的玉荷花好象没有往年香啊。我当时轻轻回了一句:晚上玉荷花很香的。虫儿没再说什么,我也回复沉默。

雨后的风吹来,凉凉的。一个人懒懒散散地走在路上,路灯将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一一印在地面上,若人真的可以分身岂不是妙事,可以随心所欲,遍尝人生百味。

路过小学的操场,隔离带的绿树居然已经长成两个我的高度了,记得刚搬来住的时候才是与我一般高矮。日子真是过得很快啊,想想当年在这个学校读毕业班的小学生们都该参加成人仪式了呀。我也老了,不是吗?

老了,也瘦了。便有同事戏语:千金难买老来瘦。最近连续几天整理资料,背部右侧的那根神经痛得更变本加厉了,汪会计帮我揉捏痛处时,会很心疼地说:都是骨头,不敢用力气呐,怕捏碎了。我笑了:我有这么脆弱?自己还巴不得是呢!

与老周聊QQ时感慨过:若以后养个女儿,一定教她不要太坚强、太独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找来许多的理由让自己不开心。那天读报上的一篇文章给虫儿听,虫儿便取笑过我:你就是那种小资女人,活在自己想像的爱情中,自怨自怜。

我是那种活在自己想像的爱情中的女人吗?

没有结婚的勇气。因为不知道虫儿想娶我的理由,我没问,虫儿也没说。

老早的时候,就喜欢听王磊的那首《边走边唱》。至今仍莫名其妙地喜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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