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电脑前,一边和徐某人聊着QQ,看她从云南买回来的花,一边翻看“前程无忧”,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可以让我投简历。

换工作吧。虽然目前的工作薪水还可以,自己也游刃有余,可是周围充斥着欺上瞒下、营私舞弊、无功受禄者,让我觉得太压抑,尽管工作了十几年,可还是不能适应这样的环境。没有了动力,那就选择退出,还自己清静。

哈,是我自命清高吗?没有啊,单位里上上下下我都能相处得很好,除了我认为的小人,即那种损人利已的、两面三刀的、营私舞弊的人!这应该不算是缺点吧?我知道因为看不惯这样的人在单位里一手遮天而走人,是不值得的,哪里的老虎不吃人?!老妈N年前就这样对我说了。我怎么还是不肯死心呢?这样的环境其实就是一种平衡,不是吗?水至清则无鱼,道理是明白的,可是还是会觉得无法忍受。

小胡上来打招呼,顺便聊了几句。说他明年可能要回家去了,我问:这么快?不准备在宁波发展了?
公司好象不太重视我们这些年轻人了,只有离开了。
唉,不是因为年轻,只是因为没背景!
这是我们公司的特色!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人会做得特别累,需要承受的不仅仅是工作的压力。

老徐要给辞退了。虽然他不够勤快,虽然他有时候太不注意小节,但他没有什么过错可以成为辞退的理由。我曾极力建议老周去跟领导反应老徐还是可用之人,但是不能挽回了。这件事让我再一次无语,为什么总是如此没有章法?

还有留下来的理由吗?
我的固执让我再一次面对换工作的境况,也许下一份工作还是相似的环境,可是,人所具有的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特性让我想跨出去。

山的那一边会是什么呢?

齐达内一头顶倒了马特拉齐。
红牌!
镜头追随着齐达内,追随着他缓缓而行的背影,追随着他与大力神杯擦肩而过的那一刹……
我感知了结局。

在生命中行走,又会有多少次的擦肩而过?

凌晨时分下了场雨,湿润的空气诱惑着我,出去走走。

下了楼,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晨风,深深吸了一口气,五脏六腑似乎也清透了许多,在楼梯口足足站了一分钟,我才迈开双腿前行。

漫无目的地走着,雨后草坪清翠欲滴,使得那三两丛美人蕉更显娇艳,晨曦尚未褪尽,眼前的景物近深远浅,一只在草坪上踱步的小鸟突然飞上枝头,唱起动人的晨曲,这个没有朝阳的清晨仿似一幅美仑美奂的水粉画。

来来往往的行人姿态万千,其中不乏衣袂翩翩的女子款款而行。低头看看自己,一件彩条T恤,一条浅色牛仔裤,一双蓝色球鞋,心下叹气,我还真是与淑女无份啊!虫儿已不止一次地在徐某人、陆某人及我面前抱怨了:就是不肯穿裙子,从认识到现在,我只看到穿过一次裙子!

那天好好地整着资料,突然回过头,趴在椅背上看着汪会计忙碌,良久问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汪会计居然不惊不诧,很干脆地回答我:女人!
可是虫儿说我不是女人。
汪会计忍不住大笑:男人都这样,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温柔体贴。你,百分百的女人,只是做起事来象个男人,太会担当。

这竟也成了缺点。我无语。

是吧,汪会计是不会说错的,因为虫儿也因此对我有微词:你逛街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挽住我的手臂!看看人家MM,哪个不是小鸟依人状!!
我觉得委屈,这是我不经意间的行为,却成了虫儿抱怨的理由。

是的,我还是有点习惯一个人走,随心随意。记得虫儿第一次来牵我的手时,我因大惊而甩手,使得虫儿既尴尬又难过,并对此耿耿于怀好些日子。其实我非故意的,只是不习惯跟异性手牵手,下意识地以为牵了手就会失去自由。哪怕是心里已经认定了的,可是行为上仍拼命地抗拒。

虫儿是个淡定的人,我想我应该就是这样被吸引的。一直以来,我并不曾对爱情有过幻想,我相信这是命定的,我只是简单地希望能与相爱的人相濡以沫相守一生,平淡亦无悔。我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着,可是有一天却听到虫儿说我看不起他。我无语。若是看不起他,我又怎么可能在乎他呢?!被误解了,但又不愿好好沟通,只是与虫儿面对面地站着,谁也没有跨前一步,于是,事非由此而生。每每争执,多半是我背对着他流眼泪,而他则将所有的怨气集于拳头上,然后狠狠地砸下来,砸在墙上,或是桌上。

可我还是一样的痛。我知道缺少了理解与宽容,爱会渐渐枯萎。我想伸出手,可是,我没有把握,伸手之后,会是我的新生,还是消逝。

白天湿嗒嗒的又下雨了,梅雨季节总是这样阴阴雨雨,傍晚时分却去开见日了。晚饭后,再次下楼,透透气。

夜气芬芳,那是玉荷花的清香。虫儿还对我说:今年的玉荷花好象没有往年香啊。我当时轻轻回了一句:晚上玉荷花很香的。虫儿没再说什么,我也回复沉默。

雨后的风吹来,凉凉的。一个人懒懒散散地走在路上,路灯将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一一印在地面上,若人真的可以分身岂不是妙事,可以随心所欲,遍尝人生百味。

路过小学的操场,隔离带的绿树居然已经长成两个我的高度了,记得刚搬来住的时候才是与我一般高矮。日子真是过得很快啊,想想当年在这个学校读毕业班的小学生们都该参加成人仪式了呀。我也老了,不是吗?

老了,也瘦了。便有同事戏语:千金难买老来瘦。最近连续几天整理资料,背部右侧的那根神经痛得更变本加厉了,汪会计帮我揉捏痛处时,会很心疼地说:都是骨头,不敢用力气呐,怕捏碎了。我笑了:我有这么脆弱?自己还巴不得是呢!

与老周聊QQ时感慨过:若以后养个女儿,一定教她不要太坚强、太独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找来许多的理由让自己不开心。那天读报上的一篇文章给虫儿听,虫儿便取笑过我:你就是那种小资女人,活在自己想像的爱情中,自怨自怜。

我是那种活在自己想像的爱情中的女人吗?

没有结婚的勇气。因为不知道虫儿想娶我的理由,我没问,虫儿也没说。

老早的时候,就喜欢听王磊的那首《边走边唱》。至今仍莫名其妙地喜欢着。

下午在QQ里碰到表弟,提及他现在表妹那儿上班,因着他写的是表妹的名字,虫儿好奇地问:你表妹姓戚?那你妈妈也应该这个姓了?
是呀,妈妈当然姓戚,只不过因为小时候送给了乡下的外婆,乡下外婆夫姓胡,所以妈妈就有了两个姓、两个名字。
妈妈到了生母那儿,被唤做一个名字,到了养母这儿,又被唤做另一个名字,我听得习惯了,并不以为然,只是今天下午才有异样的感觉,两个名字,对妈妈来说,应该是别样的滋味吧。

当初,总是听妈妈说她小时候的故事,而年少无知的我,只是纯粹地当作故事来听了。
外公去世的时候,妈妈四岁不到,好强的外婆没有带着她的三个孩子回老家,选择留在了上海,独自一人讨生活,原本只是单纯的家庭主妇,出来做事,并不能马上有工作,只能帮人浆洗衣服。据说因为妈妈是最小的一个,而且太会哭,老在外婆帮人洗衣服的时候惹麻烦,所以,外婆老家的一个亲戚张罗着物色了一户家境尚可的人家,把我妈妈送了过去。在我的记忆里,外婆不止一次地叹息:早知道把你妈妈送过去会这么苦,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肯的。
外婆把妈妈送走之后,便是后悔不迭,一直去找那个知情的亲戚,对方架不住外婆的眼泪,就告诉了领养我妈妈的那户人家的地址。外婆上门去了,妈妈已经模糊了概念,只是按着大人的教导,称其生母为“奶妈”,直到有一天,妈妈对其养母说:姆妈,奶妈说她是我的亲姆妈,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乡下还有个奶奶。妈妈的养母慌了,唯恐妈妈被其生母要回,匆匆带着我的妈妈来到了宁波的乡下,还未安顿周全,妈妈的养父在上海因病去世了,从此妈妈彻底成了乡下人,过上了另一种生活。

妈妈在上海的养父家有过短暂的幸福,因为养母一直没有生小孩子,故尔养父很疼她,一下班就抱她,她也很亲养父,有次还偷偷拿着养父的刮胡刀躲在门背后刮胡子。当时因为家境较好,养母对她也很好。可是到乡下后,特别是养父去世后,没有了经济来源,生活变得艰辛。后来,养母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农民,妈妈更是跌入了不幸。
乡下的外公我没有记忆了,在我六、七的时候他就去世了。唯一的印象是妈妈对他的描述:他老是打妈妈,而且把妈妈的头发一团一团揪下来。
妈妈上过小学,成绩不错,特别是文章写得好,老师很喜欢她,当听说妈妈要缀学时,老师特地上门家访,妈妈听到养母对老师保证不会让她缀学的,可是,第二天,妈妈就没再去学校了。从此,只能坐在田埂上,看着一群鹅,看着同龄的孩子背着书包从她身边过。
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订过《少年儿童》,二年级的时候订过《新苗》……之所以记得这么牢,因为妈妈对我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想订杂志,你外婆不肯,所以我心里想,等我有了孩子,我一定要满足他们的愿望。
我的家境只是一般,可是,学校组织春游妈妈没有一回让我们兄妹俩落下,妈妈说,因为她读书的时候,学校组织春游,外婆不让她去,那种看着其他孩子兴高采烈地去玩的羡慕心情她怎么也忘不了,她不会让她的孩子也有这种心情。
妈妈缀学后不久,她的养母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妈妈开始做小母亲了。冬天的河水是结冰的,妈妈要给她的弟弟洗尿布,小手冻得发紫,全是冻疮;除了带弟弟,还要做家事,妈妈只好背着她的小弟弟,有一次摔倒了,小腿上磕了个洞,后来烂了,至今小腿那块地方还是凹进去的。妈妈一直说,乡下的舅舅是她一手带大的,后来妈妈去上海外婆家的时候都是带着舅舅的。我记得舅舅特别听我妈妈的话,也很疼我,每回我得了三好学生,他总给我两块钱作为奖励。

乡下的外公脾气很差,老是打妈妈,妈妈十六岁那年,乡下外公揪下了妈妈一大缕头发,妈妈终于没有再忍受了,带着那缕揪下来的头发,找到大队书记要其主持公道。
妈妈说,那时候外婆也正好在找她。有一天,大队书记对她说:你亲生姆妈找到了,然后给了妈妈一张去上海的火车票。我沉浸在妈妈被上海外婆找到的喜悦中,记不清当时妈妈是怎么与她的生母联系上的,后来我也从来没问过妈妈和外婆。
上海外婆一直对妈妈心存内疚,直到前几年去世。因为心存内疚,所以她一直想对我妈妈有所补偿,只是妈妈从不计较。在上海外婆生病住院的时候,也是妈妈丢下我们父女三人,自己去上海照顾外婆。看着妈妈在病房里忙进忙出,外婆不止一次流眼泪,对同病房的人说:我没有好好照顾过她啊!

在我读中学的时候,妈妈就不太说起她小时候的事了,她说记性不好了,有些事记不起来了,不似从前,好象都在眼前,可以写一本书。从我记事起到现在,妈妈对乡下的外婆没有因为她的童年而有恨意,淡忘了,恐怕是因为妈妈的心全放在了我们的身上。
去年,乡下的外婆腿脚不便了,想要那种按摩脚底的东西,妈妈特地嘱咐我帮着找,妈妈说,年纪大了,还真是可怜啊。
其实,妈妈年纪也大了。我怎么可能今天才知道呢?
做了妈妈三十多年的女儿,记忆里只有在外地读书的时候对妈妈说过那三个字,而且是在信上!其实,至今,我的心里不下千百次地说过那三个字,特别是在跟妈妈呕气后,只是我从不曾说出口。

妈妈,我爱你!

 

昨夜又一场密雨,只怕这春色三分当真是二分尘土一分流水了。春快走远了吧,我得赶紧打包啊,留住那点滴的记忆。

前天和虫儿一起去看了月湖公园的桃花,还有樱花。花团锦簇,加之那一湖春水荡漾,让人留连。坐在湖边,提起了前几天的事,仍觉得委屈,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虫儿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了!可是,我没有把握啊,相似的话他说过好多次了,而每每两个人起了争执,他就忘了曾经说的话啊。

我不知道该不该计较他的健忘?!他事后总解释为当时真的很生气。可是,一向待人很宽容的他为何独独与我这般斤斤计较呢!

什么是甜蜜?什么是两情相悦?什么是幸福?什么又是天长地久?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我一直在坚持。

刘若英的——后来,是我拒绝发生的故事!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云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错过就不再
栀子花白花瓣 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爱你 你轻声说 我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
那个永恒的夜晚 十七岁仲夏 你吻我的那个夜晚
让我往后的时光 每当有感叹 总想起当天的星光
那时候的爱情 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
而又是为什么 人年少时 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在这相似的深夜里 你是否一样 也在静静追悔感伤
如果当时我们能 不那么倔强 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你都如何回忆我 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 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云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错过就不再
永远不会再重来 有一个男孩 爱着那个女孩

 

夜里难以入睡 用什么可以麻醉 情绪太多怎堪面对
不是不要你陪 有些事你无法体会 卸下了防备 孤独跟随
我想要一个自己的空间 能够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明天
如果爱情不如我们想像的甜美 那么所有的罪让我来背
我的心太乱 要一些空白 你若是明白 让我暂时的离开
我的心太乱 不敢再贪更多爱 想哭的我 却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我的心太乱 要一些空白 老天在不在 忘了为我来安排
我的心太乱 害怕爱情的背叛 想哭的我
像是一个迷路小孩 迷路的小孩

 

白纱窗无法阻隔室外的阴冷。

我闲坐着,穷极无聊。单位发了些水果,想着要给老爸送去,可是人不想动,只想发呆。

昨天老大过来问我:明天休息吗?我想也没想便回答他:当然,都好些日子没有休息了!

有风声说要把我借到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去帮忙,同事说:你走了,这里就要乱套了!我笑笑:哪里会!这里有我没我都是一样!

是的,这世上根本没有谁是重要的!我有自知之明。

 

好久没有整理电脑硬盘的东东了,打开看,乱七八糟的无从下手。半年前的一个清晨突然丢失了一些数据,千辛万苦去找,大都成了乱码,只找回来点点,今日再看仅剩的点点居然也成了乱码!回想起那个早晨的心痛和眼泪,再次落泪了。丢的不仅仅是回忆,那是我的过去啊!

是不是我的过去只是串串乱码的堆砌?!

 

 

 

 

有雨的日子,我一如既往,包括忧愁。

天气很异常,人也很异常,不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但转念间还是觉得委屈,应该是个好人啊,却为何又有这么多的波折?

突然之间有种感觉,冷冷地从心底升起,那是绝望。

那是我一直拼了命地关上心门、要摒弃的绝望,可是,它还是袭击了我,在我措不及防之时。

生命的低谷,该如何渡过。


冬天的尽头,是春天。

只是,这个冬天太过漫长了。
我在Q群里发了个公告:冷空气接二连三,大家该换毛的换毛,该冬眠的冬眠去吧……
然后,我想我是冬眠了。

远方的友人来信探问冬的消息:什么时候会是你高兴的日子?开心呀开心呀,又过年了。
我久久地盯着显示屏,一动不动。我已被今年的冷空气淹没了。

有理由不开心吗?
开心需要理由吗?
我只是被自己冰冷的手牵着鼻子走。
一直走,一直走。

也许就在一夜之间
走到了冬天的尽头。

 

爱情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我总是一厢情愿地去以为:年轻的爱情都是喜剧。
单位里有好些年轻的男孩女孩,有一个男孩喜欢上了其中的一个女孩。我喜欢看他们阳光般活泼泼的笑,那么单纯、那么孩子气,也由衷地为他们祝福。
可是,男孩遇到了阻力,因为女孩整整比他大了四岁,双方的家长对此都不同意。男孩跑到我的办公室,眼里有着忧郁的影子:好事多磨啊!
我笑望着他,问:现在真的需要考虑那么多吗?最终能不能在一起,现在就想决定吗?即便现在决定了,就一定会在一起吗?
爱了就爱了。现在重要的是享受这份喜欢一个人微妙的感觉,多么甜蜜而温馨,若只是想着自己将会遇到的层层阻碍,让自己的心灵无暇去享受恋爱的美妙,这才是最大的遗憾。
是的,义无反顾,因为年轻。
世事多变,何必为了一些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的人和事而让自己忘了去享受现在的快乐呢?何不趁着这美丽的秋日,拉着心爱的女孩一起轻舞飞扬呢!

接到沈公子电话时,外面正下着密集的雨,还有冷风呼啸而过。可是,我没有拒绝,因为这次聚会是给一个整整十三年未曾谋面的老同学洗尘。

这一生,能有几个十三年?围坐在酒店包厢桔色的灯影下,遥想当年青衫薄。

推杯换盏,光斛交错,今晚,我的杯中没有酒,而我却有了醉意。

一直以来很信命,今日种种,便是命中注定。我真的很知足,尽管只有斗室,尽管只有三两知己,可是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幸福,更多的时候,就是一种感觉。

坐着末班车回家,车窗挡住了外面冷冷的风。候车亭不知什么时候又换过广告画了,有个女生在画里笑,虽然说不出她的名字,可是我知道她是二OO五年的超女。

冷风中,有一个男人挑着担子,扁担的两头挂着大大的蛇皮袋,他的背上伏着一个年幼的孩子,两个穿同色衣服约摸4、5岁的孩童距他两步之遥,蹒跚而行。司机把车速加大,所有的人、物、景,都被我抛在了身后。

车厢里,晚归的人儿三两结伴,唧唧喳喳,而我专心听永邦在那里唱……

 

 

 

 

气候异常。雨雾笼住了这个城市,忽冷忽热的天气,忽东忽西的杂事,所有的,都让我无所适从。

一直以来最怕秋雨。秋雨过后,总见满目凄凉。那跌落在地上的残枝败叶,瑟缩于冷风中,无从知晓自己的归宿。

微微闭上眼,想象老友在信中说道的北国的冬天,阳光依然照耀,树叶渐渐发黄,金色的叶子是冬天最初的诗。

而我所在的这个城市远还未入冬,只是我已开始怀念天高气清的秋天,怀念那缕斜斜地穿过树杈的夕阳……

淡淡相思中,闲看窗外的风,窗外的雨。

 

没有想像中的寒意,风吹来,有种干净、清透的感觉。

前面的事总算搞个段落了,但容不得自己松口气,更繁琐的事已紧跟而来了。

努力吧,就象金顺那样,捏紧拳头,为自己加油。

追随着涌挤的人潮,我的脚步是不由自主的,但那亦是所有人的方向,现在的我根本无法去选择。

都说“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真的吗?很多时候,我们不是无奈地走着那条非自己所愿的路吗?!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人生原本便是如此,快乐与不快乐交替着,时针和分针交错着,日子有条不紊地流淌着,总是有收获的,只要自己有付出。

从柳汀桥下过的时候,在车流人潮间,有个卖烤蕃薯的年轻男子推着烤炉,旁若无人地高声唱着: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地问自己,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整理完手头的资料,已过七点半。外面正是雨缠绵,秋意浓。

骑车过马路,远远地看到虫儿正侧着头张望,蓝雨披于是向红雨披渐渐靠近。

正巧!虫儿却道:哪里是巧,都打了两次电话了,才见你过来。

依旧是笑笑,刚才在听同事发牢骚,根本没有听到手机响。

有点累,恍觉五楼成了雨后春笋。老妈在电话那端一如既往的惊叹:怎么会这么忙?解释不清,甚至连自己也在奇怪:怎么会这么忙。

都快十一月了,这一年的六分之五过去了,我居然只见过老妈两三次。电话里的问候总比不得见面的欣喜,只是每每为琐事所累,留给父母的,只有这根纤细的电话线。

对于工作,其实没有什么奉献精神,只是为了心安理得,说白了,也就是不愿意听到别人的否定

是的,一直都想认认真真的,一直都是认认真真的,做事,抑或做人。

 

仅仅是因为未曾事先关注这一次冷空气的来袭,我失去了整个夏天的记忆。

没有记忆的人生,是否也是一种幸福。

秋梦醒时了无痕。

而我呆坐在电脑前,听,叶落的声音,带来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