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大人驾到,试博:)
要装修新居,请来公公婆婆帮着料理家务。
婆婆大人带来锅碗瓢盆交响曲的同时,感冒在我们家里也开始流行。
也许舟车劳顿,换了水土,婆婆感了冒。一进家门媳妇家的卫生情况又不容“乐观”,人未及休息过来,那日将厨房餐具平台收拾的锃明雪亮,家里空气焕然一新。
下班进了家门,见过婆婆公公,一团和气,心内歉然,因我的懒散给婆婆捉住了卫生不合格的尾巴,准备工作做的不好,另她受累。
那日晚饭小姑一家人请吃肥肥羊,饭桌上我吃的狼吞虎咽,闲聊中我说我最不爱吃自已烧的饭,婆婆说,我在的时候,以后就不要你烧饭了。公公那边接话,碗也不用你洗,我洗。
我的心情就象沸腾的火锅,瞬间热辣辣的,暖暖的,翻腾着各种滋味,那种饱食过后心里踏实的感觉来了。
天渐凉,这个冬天,终于不用我为柴米油盐分心,下班就有热热的好饭菜填饱一度空虚的胃了,呵,我不知为什么对吃的话题这么敏感,以前我进厨房叹气,人活着即然就为了吃饭,为什么我只能吃自已烧的家常,单调无味。
豆豆的小床摆在爷爷奶奶的房间,那小毛头申请依旧跟我一个房间,豆爸反对,说怎么可以,你这么大了,应学会自已睡。即然自已不能,那和爷爷奶奶共居一室。
可怜他终于有了理由,将那小家伙从我身边“赶走”,他才有了登堂入室,和黄脸婆“团聚”的一天。
没想到,第二天中午接到老师电话,说豆豆小朋友发烧,请我们带回家里照顾。
十万火急去了学校,小家伙脸红红的坐在位置上,一摸额头微烫。老师说近日流感泛滥,好多小朋友都感了冒,生病的小朋友都让家长带回去休息。
豆豆精神不错,奶奶开始咳嗽,一老一小相对感冒。
我求医问药,退热止咳消炎还有预防的药买回家一堆,算来豆豆最后一次感冒在去年这个时间,一年感一次冒,虽感一次就比较重,但他身体素质还是倍棒。
双休牢头照例杭州读书,没陪读的心,晚上将豆豆带到我房间,安顿他吃了药,看他睡下,温度计不知哪去了,额头贴着额头,凭“经验”他没有发热,庆幸。
谁知半夜里,他越睡越不安稳,手碰到他的小身体,滚烫。小孩子对病痛总不会象大人样形容,问他哪里不舒服,就会说热的有一度的烫,呵呵,一度的烫,他这样形容发热?
人在发烧的时候总是晕晕无力的,伴随着头痛,看他发红的小脸,鼻塞的样子,知道小家伙肯定也有这样的症状。他终于哼哼叽叽哭出声来。
是药三分毒,这些年我带小孩子的经验,除了平日增强他自身对病毒的免疫能力,一点小病尽量少用药,轻易不挂盐水。发热或是用酒精擦身退热,受凉肚痛学着我妈样弄点滚热的姜糖水,清凉去火就用绿豆和西瓜解毒。老天保佑,我的小男孩很少生病,不给我偶尔脆弱的心添疾病的烦恼。
不敢让他烧下去,洗干净他的小屁股,退热药是通过直肠吸收,又喂了一次药,给他按摩手脚,等他热度一点点褪去,进入梦乡。
早上听他说,一点都不难过了。
我松了口气,睡意正浓,说你自个去玩,妈妈困死了。
婆婆摆好早饭,汤汤水水的齐全,小家伙吃的饱饱,我心安,也惭愧,我们这代人,就不能象我们父辈那样任劳任怨,也没有他们对家庭的责任心强烈。想想自已,有病没病的呻吟,太过为心情而活,真是难为情。

雨过天晴,近中午一个人去大佛寺透气,去山里的湖看那对黑天鹅,它们在那小片湖水与世无争的生活了三个年头了吧,我总是有种莫名的担心,怕哪天,突然少了一只。

原来,我是怕着那样的孤独

野菊执着着在石涯中生息。

临水的狗尾草,逆着光线看,能看到阳光在枝条上的流动。

还有几株草本的兰花,低矮的一丛丛,梧桐的叶子落下来,静静的与那青葱相依,夜晚,也能帮着花草遮挡晚秋的寒气

下午大睡,豆豆又开始发热,爷爷奶奶照看着,听说出了一身汗,好事,身体通透,病菌不会一味窝在体内兴风作浪了。
晚上“试博”,不知为什么贴到相册的图片尺寸大小自动缩水,习惯了用图字记录一下家长里短的琐事,看自已在中国博客经营的那一亩三分地,大部分从星期八转贴过去的备份,索性将家搬回来。
呵呵,从此这里耳根要不得清静了,一个絮絮叨叨小女人的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