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散尽,秋殇

灰尘迷了眼,努力张大嘴巴打上几个哈欠,试途用这种方法哈欠出几滴眼泪洗掉灰尘。
没有预想的泪水涌出,眼睛迷的越加酸涩了,拇指食指支住上下眼皮,阻止眨眼间灰尘的磨合,这样蹂躏,眼睛有点发红。
感情还是不够丰富,喜怒哀乐控制在理智的麻木下,开心的时候,可以大声的笑,无病呻吟时,当然无法纵性放声大哭。
找不到哭上一场的理由。
已是初冬了,这个季节北方已是天寒地冻。问泡菜,下雪了没?她说北京又干又冷,相比这里,因了气候的潮湿,又有四季的植物点缀,抬头看枝上的叶子,仿佛晚秋时节。
有霜降,日照三杆才起床,是个好天气,一个人去寺庙里静静心。
目标直抵山后的那座小木桥,霜染的枝叶日渐萧条,水面有薄冰,一片片枫叶凝结在冰上。光照下,水面泛着蓝幽幽的光。
遇到拿相机的,会走过来直呼出我的名字,倾城?
呵,倾城,在光和影中,会有人记住灌过几贴水的倾城。
那日看调腔,偶遇摇手柄,曾经的美术老师,现私营企业主。和他同行一人是绍兴报社梁站,今日的我,意外成了他们眼中的衬景。
那边我是随心的拍,他们拿着专业的大相机,支着三角架,还有补光的什么器材,美其名曰在创作。
或是将我放到取景框里,不时请我配合一下,站或走的位置,尽量做到人景相溶。
我不喜欢,我对一切刻意表演行为都不喜欢。磨磨蹭蹭躲着他们的镜头,也许是虚容心作怪,怕把自已拍的难看。去他们的相机里翻看拍出的片片,请我点评,我直言,说你拍出的风景自着呆板没有灵性啊。
那人认真的看了我一会,认为我出语惊人的自负。他们怎么会懂,我拍的过程更在意的是一种心底的感觉,而不是如他们一般,在讲究光影的等待中,及器材合理的应用上,造作出来的“唯美”。
相机没充电,拍了几张,手冻的麻木了,不小心再将将相机摔到地上,这次厉害,电板都摔出来。拾起又拍了几张,难为这鬼子的索尼,经我三摔五摔,竟然还能正常工作。
发现逝者的诗句很贴合的图片的心境,那就这样贴上吧。
静静地
不着一丝痕迹
是观照亦是欣赏
——逝者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