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

墨白夸了,说他小师妹拍的系列寺院的花草小品图,品出禅意来了。
他夸我时,我从来都是眉开眼笑统统接受,虽然有自家人夸自家人的嫌疑。又说他那些专业摄影的朋友看后,不能相信,小卡片机,拍了一年时间拍出的效果。
我得意,问他,你说的好,是不是我的图,看起来很干净?
窗外细雨迷离,突然想看雨滴在花草丛中流动的晶莹,遮一把伞,走出家门。
山色空瞑,鸟隐在密林深处,远远的,一二声清脆的鸣叫。
从我无业以来,收到的几乎都是祝贺电话和短信,我晕了,没人为俺从此不自立更生掬一捧同情之泪,种花种菜种大米,地主婆的日子是那样好过的伐,何况我还是个负婆,心理压力大着呐。
豆爸云游归来,电话寻到寺庙里,他老婆整日在那里“拈花惹草”,也没有时间和物质概念,头脑简单一片空白。
他和刘总接上我,我笑眯眯的,那先生问我,雨天还出来做什么?
唉,我说我自在清静着,估计他不会懂。
把我送回家里,真的带回了我想吃的馒头,朝鲜泡菜。不是山东馒头,大连带回的,不过依然是我北方的味道。
泡菜看我的图,俺姐说,真水灵啊。
我正要给这些图片给个标题,就《水灵〉吧。
你可是听见,草长花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