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骨感下去了,照照镜子,脸又黄了,气色不佳。
手里捧着大碗,绿豆汤里加了很多糖,豆豆小朋友最乖,平时不许他吃糖,喝这甜甜的粥,是他乐意的。
我发现我越来越象我妈了,在家时,她老是煮绿豆粥给我们喝,那时我真不知好歹,总吃也烦。俺妈说了,清凉去火,人就有食欲吃饭了。
同事电话来,说去杨梅林采了很多杨梅给我送来,这热的天,采果果也不是好玩的事。我不喜欢吃杨梅,受不了那样的酸,敲杨梅二个字口水都快滴到键盘上。每年有朋友送,或自已摘,都是分了人去或冻在冰箱里,偶尔想起杨梅已是过了这一季,摸出一颗吃,冰着霜,别有滋味。
洗干净脸,穿件吊带,一条七分裤,若隐若现露出一点腰,夏天可以适时的走点光。
将那篮杨梅暂放到家门口的小店,那妞要回公司上班,骑着电瓶车,先把我送到肯得基。车子开起来,热风滚滚扑面,看后视镜中的自已,草帽几近吹落,用手按住,咧着嘴笑。
花一样的吊带,草帽上的花结,虽不妖绕,却也绽放。
薯条汉堡可乐统统吃到肚子里,下面超市买了只哈蜜瓜,碎碎冰,海飞丝沐浴露,都是能带给人清凉的东西。提着重重的袋子,黄包车在等着生意, 这样的天,不好意思讨价还价,更不好意思坐上去看人挥汉如雨。有时我也矫情,好象是善良的,可有时我的善良好象也没用正地去。
洗澡,水温调低,干干净净坐下来吃西瓜和和妈说电话。老妈现已逮到我不上班的证据,因为我的电话有来电显示,知道我懒着说,她也不多问,只要我过的开心就好。
外面地表温度会有三十七八度了吧。
俺思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