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喝多是什么滋味了,情绪和身体同步麻醉。脚底踩着棉花团样的软,眼前的一切模糊着,以三百六十度顺时针高速旋转。无端端的,就陷入一种小悲伤中,呵呵,滚滚的情绪,汹涌着就来了。
醒在四点钟,起了这样的大早,怔了半天。眼睛被酒洗过了,倒也清亮。
奇怪,应是二瓶不倒呀,怎么没喝到这些就晕了?牢头说,以前你喝的是红石梁,7度,昨晚大杯喝的是青啤,11度。加上你心理暗示,要求喝醉是什么样子,就醉了。
离家前我将《宫》看到大结局,韩剧无疑是情绪的催化剂,它夸大了人生的悲喜,将人性深处的东西渲染的太厉害,即便是拖踏的剧情,总有那么几句台词直指你内心,让人跟着痛着他的痛。
小杨儿子周岁酒,即是同事,又是平日要好的朋友,和他们一家,在心理上是很亲近的人。
摆弄了一会那些小饰物,春天时老妈在王府井给我买了那么多好玩的小玩意寄来,井泰蓝的手镯,玉石的小挂件,水晶链子,还有小腰鼓中国结手机坠。想着挑一件给宝宝带去,豆爸电话里说他们已经买好了礼物,人跟着去就好。
第一次戴那条FOLLI FOLLIE的饰品项链,她们说很美。在我,适合自已的就是最珍贵的。
静文也在,手术后从此滴酒不沾。静文是能吃到一块,说说话的伴。告诉她,今天我要把自已喝醉,她说好的,她会照顾。
那么多好吃的都没试,我就如愿以偿飘飘欲仙了。同事都散了,豆爸赶场般去了另一酒店继续喝。今夜我也不回家,静文带我冰红茶,坐在黄包车上,倚着她的肩就睡着了。如果是家里的床,估计那一睡就天亮了。
现在想来,我一定是以一个酒鬼的形态出现在那公众场所,还好还好,我平日能装出老实相,真的喝多也不会借酒闹事:)她一次次把冰茶端给我降温,我俯在桌子上翻出陈年的鸡毛蒜皮的破事跟她数叨。她说,你这样一个应是圆满幸福的人都有不快乐,别人还要不要活了?
说的有理,那回家。吐过后还知道开锁,什么时候把神经喝到不健全就算真正的醉。她帮我换上睡衣安顿我躺下,去出拿什么东西时,我清楚记着我竟然从床上掉到地板上。哈,又爬起,她挥着俺那把三味书屋的大扇子,扇面上是兰亭序,一边给我敲背按摩。酒意就随着喋喋不休的口水和几滴鳄鱼眼泪一起流失消散。
舒服哦,想想还真是第一次被她这样照顾着,以前都是她醉,这次我跟祥林嫂样絮叨,然后就睡着了。
总结这种状况的发生是缘于积郁心里一段时间的闲闷,呵呵,我这脆弱的小神经还真经不起生出什么“事端”来。
墨白说,约上八网的色狼色妹们,把他小师妹捎到他那里的葡萄园,听着口水就滴下来了,我要做个葡萄园的狐狸,吃到嘴里,酸甜由我来说。
如能成行,就是明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