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新不厌新
如果依我的想法,一些旧物是可以在搬家时就舍弃的,日子是可以这样崭新的过。
家有老人,观念不同,生活习惯也不尽相同,整理时,明知一些东西即使搬来也不会使用,也不去扭着他们的想法,说要的,特别是他们的东西,都好好的运来就是。
生活是一种个人的习惯,没有谁能真正改变得了谁。
早起时心情不错,挥着拖把擦地。虽然我敏感的鼻子嗅出了装修残余污染,用流鼻血这种方式告戒我平日要多通风,也许和近日一点忙累,气候干燥也有关系。
小姑子电话打来,向她的老妈,我的婆婆大人请安。我说感冒还没好,有点咳嗽,这会在洗衣服呢。电话那端明显的语气不悦,说你不要让她多干活,让她多休息。
说的什么话,让人反感之极,换做往日我也不予理会,也理解她对老妈的心疼发自内心。可是这几日我也烦心着,坏情绪正无处排遗,突然就恼了,没好气的把话丢回去:该说什么话,话要怎么说,该做什么是你的事,至于我,除了我自已的父母为我真正花钱受累,长这么大我自尊到就没让人伺候过。
平日里我温言软语的时候,和小姑子也是能聊到一团和气,真的招惹我,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也不拿她当个外人脸色丢给她看。那边说她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什么意思?
哼,我非得敏感一下,鸡毛蒜皮耿耿于怀一下子,孝顺不是说在嘴上的,实际行动做出来的。
我发现我也特会象“事妈”似的絮叨,是啊,能说出来何必“内伤”着。
在自已家里,莫名其妙就不自在了一下。说给豆爸听,他竟是护着我的,说不要理她。哈,言外之意,都是一些“破”事。
还真没什么家事可烦心的,如果我不想烦,没人能烦得了我。好象有首歌,原谅所有的对与不对。顺便也原谅一下自已的对与不对吧。
白日里家里来了好多旧同事旧领导,都是锦上添花的,我也糊涂着,我咋突然就闲成家庭妇女了。每一份礼物都是一份心意,我象个帐房先生似的,记下了那些名字,想着日后得礼尚往来,中国的人情,哈,晕死。
晶文带了二束花,让我欢喜的。我说我爱野花更甚,可是,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玫瑰呐。二个人桌前插花,俺的花瓶不够大,又拿出个酒瓶的外包装盒,那些火红的太阳花,俺们家被这唯一的亮色点缀的充满生机。
这会心情愉悦,想着明日搬家酒,发现豆爸穿新工作服的样子挺帅的,他那身材太适合着正装了。下班后他应直接去酒店,但西装也太笔挺了吧。本寻思着明天休闲牛仔的穿,可就我这副小模样,往他身边一站,他那正统,俺这随意,好象不太般配成狼才女猫的样。估计我也长裙飘飘一本正经起来,整的那阵势,虽说搬个家,也喜庆的象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