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南山

接回放学的豆豆,他总会从我刚从菜场提回的“蓝子”里挑出几颗青菜喂瑞贝特,这几乎成为他每天路过小区门口时期待的小快乐。
瑞贝特是门卫养的一只大白兔,整日蹲在笼子里不见天日,却出落的白白净净,漂漂亮亮。
豆豆这样叫这只兔子,倒是活学活用,rabbit的谐音。
我的小男孩今日期中英语测试一百分,我说是不在意一百分,却因为一百分格外高兴了一下下,嘻。
这次是真的当家做女“猪”人了,半年来习惯懒睡的我会醒在六点钟,喂饱豆豆,送他上学。说再见后沿着一条源头沃洲的河道慢慢走回家。沿河两岸的人家,很多漂亮的房子,住着这个小城里部分相对根基稳定的人家。透过栏杆看庭院的绿化,总有一颗香橙树或石榴,秋收的果子累累挂满枝头。半个多小时的路,不知不觉走回来。
刚搬家,总有整理不完的事情,院有待绿化,水泥工在给我砌水塘,石头总也不够,拾了几次还不够,我缺少几块大石。想着哪里寻着买来,可骆工说,你们都拾的差不多了,不差这几大块,以后有闲心时在去搬回吧。
我的喜好给人添了累,搬石头是件多重体力的活,有时会想,那个做泥水工的老伯,那样大的年龄,瘦小的身体里怎么藏着那样大的能量。为活着而劳累着?还是为下代人在拼命吧。
俺老是说的比做的好,这会心理一点渐愧。
给那些水栽的草本花换水,晶文的那束太阳还开着火热,大件衣物丢洗衣桶里,臭袜子用手洗。昨晚我梦见了北方的冰天雪地,我怀里有满满的热度,却在梦里渴想着一场雪。
哼着歌,突然间觉得很自在,呵呵,席慕容说的?繁华似锦总有未落之时,但心的自由永远不会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