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
模拟考分数稳定在92至95分之间,不求百分百正确,在这基础上在提高个三二分,理论过关应没问题。
发了许多花痴,挑挑拣拣也选不出顺眼的。索性胡乱拿起一张PS,曲线勾来弯去,这副枝影凌乱的梅树就变得妖里邪气.

张先生回台湾,不知这一去,是否从此海峡两岸,再无见面的机会。
呵,我没夸张,如果他真的走了,对这老帅哥真有三分真心不舍之意。
怎能不叹,世事难料,人心不古。与其看人看事,闲余不如多看花花草草。
花满枝桠也好,待到花榭花飞,即便心生几分怅惘之意,此时此景,总是以美的形态存在。

俺假装在花树下闲庭漫步,假装做出“那一低头的温柔”的姿态,结果假模假样的一踏糊涂。
和剑兰相视而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心没肝的快乐。
我们互拍,隔一会就自恋的翻看一次,互相挑剔对方能不能把自已美化一下,拍的好看一点。
阳光很暖,外套脱下来,羽绒衣里飘出几颗羽毛,微风吹起,扬在半空中,逆着光线,闪闪的亮。

有算命先生在寺内摆着八卦。
看剑兰抽签,抽了五次,四次上签吧。有一个火焰山的签我印象挺深。图案画着一孙悟空,解释暂有困难,但会有菩萨保佑安然度过。
呀,我糊涂了,这老先生没熟读《西游记》还是我忘了?铁扇公主的八蕉扇是菩萨后来帮着求来的吗?
实在太爱自已了,豆爸看我捧着电脑,看了花看自已,看了自已又看花,不无挪喻的说:
咱家,也拿你当个花养着吧。
那敢情好。
他在边锋,一下子赢了二十万两。倒是和我一样好心肠,那居家没了银子,“站”在他边上当看客,他主动提出赠送那输家银子。键盘上半天敲了半天字,在哪哪电信,哪哪牌桌等你。
一会看他眉开眼笑,问,那输家可是MM?他激动,耶,妹妹头象。快快登上千百年不用的QQ,与人家要来QQ号码,查找加上,失望,原来是个男地!
我说你那资料上也不咋地,才22岁,就算小姑娘,谁喜欢和乳嗅未干的毛孩子说话。改成28岁吧,这个年龄段比较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当然,我如果聊天,如果我对人有要求,我希望能侃的是如你一般,三十五岁以上,年近四十的老男人最好。
这张也贴上来。大雄宝殿的蜡梅开榭了。俺没有多少好看,一笑蛀牙,可俺不否认,有时挺喜欢自已。呵呵,发发花痴,为自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