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欢天喜地的自我得意中,因为,我的路考,也无惊无险的通过了。
我的确是个情绪化的动物,拿一种动物来比拟,有时心态象只猫。比如说,在洁净的环境下,很会洁身自好,如果周围环境脏或差,也很容易放任自流。
考前试开,听剑兰和师父互通电话,为我的问题忧足了心,我开车时分不出更多心神来听他们说什么,师父好象说,她胆子小,突发情况应对很差,近日又是反弹的厉害,越开越差尽。又说,即使不行,托校长的脸面,总也会过的。
亲亲剑兰,对我这样的好。师父教学过程虽然对我疾言历色的,在我出现问题时一次次打击消极我的信心,可是,正考时,他那样看我一眼,说不紧张,放下心的开。
俺,就真的无所谓惧了。
考前试开调头时为躲一行人,差点撞了树。可怜我的错误是缘自我的仁慈之心哈。正式考时,如有神助,路况比平时好多了,道路二头放了前方考试来车慢行的牌子,还有专人拦截那些乱七八糟的车辆,我第三个考,时间不过八点半钟。
我报告完考官,那戴着墨镜的先生就拿着我的身份证端详。一路竟是聊着下来,从地域说到民族,从俺的工作又问到我是如何大老远来的?心情放松,我竟然忘了自已目前水平是不能一心二用的开车的。应对自如,情绪好好,规定的要求一路也没出什么差错的完成。
接近终点时的调头,只见俺师父大喊一声,回!哈,我道路好象第一次调头时,车的方向回的很直。
考官在我下车时这样说了一句:你很好。有时间绍兴看老房子时,他愿意带我走走看看。
耶,一定是有那么一点点迷人。其实,我觉得我一直比较幸运,虽然我过于自尊的,不喜欢欠下人情的债。下车,那有着漂亮眼睛的校长走到考官车前,身子探着说了点什么,然后看着我,为通过表示开心。
就等着拿本本了,拿到了也不觉格外喜欢,还是不喜欢开车悬着一份心的感觉。等我手心脚心痒痒着的时候,也许,离我自已有车车的日子也不远了。
下个问题又来了,昨晚考前大吃了一餐,啃羊排的时候,俺那被虫蛀过,前些日子因“吃力”导致裂纹妆点门面的大板牙,突然罢工。如果我还续啃下去,极有可能木知木觉将牙和骨头一头吃到胃里去。
看镜子里的自已,即使这会开心着,也不好意思逢人就咧着嘴笑。
唉,要看牙医,在牙齿没有美好之前,这几天会低眉顺眼着,羞于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