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23日 - 随笔

生于安乐

我在最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的时候,能暂时让我躲到无人的地,清静一会,积郁于心的不快乐,容易渐渐淡化。

当然,我怕这种淡化是另一种粉饰,这样自生自灭的情绪,积深日久,怕哪天突然物极必反,内伤自已。

和他讲,或许从此不工作了,真的,不想看到那些烂人的嘴脸,太他妈的坏了,人心怎么可以这样复杂,这样的险恶?如果这世道非得这样,贱人横人,奴才得势,处在这样的工作环境,我怎么还可以违心的呆下去?

如果我注定成为一些人名利场上争斗,那颗明明不相干,却被险恶之徒抛出的棋子,我为什么要去承担呢?

可我还得而对,一味的纵容忍让,只能助长那些鼠盗之辈无耻行为的的扩张,不一个嘴巴给它打回去,天知道会不会没完没了。

天会承罚的,我这样说,明明知道,恶人之所以恶,恶到做恶自有一套,往往老天都奈何不得。

真想哭上一场,每次不开心,都是无去可去的眼泪,任由心里的委屈泛滥开来,眼睛涩涩的却喷着火。豆爸说,理那些小丑做什么呢,真的不喜欢,就回到家里来眼不见心净。

其实我也乐意,我还真不怕死于安乐。但我还没有达到可以安着心,让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过下去的的能力,我的心还是浮燥着的,没有真正安放下来。

不喜欢的,往往由不得我的心,当我适应着环境,安下心来,往往被一些突发事件挠乱了心境。

豆豆在喂孔雀,我一边看野花,草丛中,自在芬芳着那三五朵。

这周寺里有场盛大的佛事,请来释迦尼的真身舍利,可是,又有什么是不空不灭的呢?

看禅寺外那堵墙,好半天,心静了下来。

人活着,且不说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那样的艰难。能如我般,偶尔为俗世伤心一下,不过一种平常的情绪罢了,总比世上那些男女,多些自得的心境。

人生也就那么几十年,别跟自已过不去,当然,我发狠的说,更坚决不许一些无聊的东西坏我心境并和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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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面的事

看完牙医回来,掩面泣哭一场的心情都有了。当然,那是情绪在哭,这会我是抿着嘴苦笑的。正在想,我要不要吃午饭,虽然从进口腔科开始就无可抑制的恶心,直到现在,还倒足了胃口。

坏了牙齿,特别是妆点门面的大板牙,也算容颜遭遇一点不幸。这鬼地方,看牙最好的医院说是新康医院,我记得多年前,明明生智牙,去了那里,那狗屁牙医没发现我牙齿疼痛的根源,虽然当时我自已疼糊涂提出拨牙去痛的建议,现在想来还懊恼,明明是一颗无害的,补好的实牙拨去。那次伤口处理不好,回单位医务室止了那么久的血。

可是,好象又没得选择,修补牙齿是件用时间的事情,明知如此,也得硬着头皮去看。

我是不喜欢医院的,认为那是世界上病菌最多的地方。当然,也是不喜欢医生职业的,从小到大有数几次就医引发的的对那行业的偏见。曾经一次做心电图,被医生那眼光非礼去了的坏心情。

还好墨白是中医,要不然,也不要他做师兄。哈,我每次从医院回来都要迁怒于他。

坐在椅子上,听耳边传来钻子高速旋转时发出的声间,一时间,那《电锯惊魂》的恐怖感都来了。那牙医,从那不干净的工作台上拿过医牙的工具,也不知消毒了没。

总有三五分钟的煎熬吧,医生下手倒还利落,无法忍受的是钻的过程,口水淋漓的呕吐感,还有间接着,牙齿露出神经时尖锐刺痛,这样的无可奈何。

创面清理好,濑了好半天口,打量周围的环境,心底的嫌恶感越升趁烈,生怕因为看牙医,引发病从口入的祸端。

这颗牙不止一次看医生,那人说修复很难,建议我在坏牙基础制一颗人工的牙,由了他去,二颗牙洞株连三颗牙,修复二颗。NND医院真是暴利行业,今天用去六百块。

然后去了医生“内室”,口水涟涟等着那有若泥水匠般在工作台前忙活的女助理。看她冷着脸色,看她拿出一些白粉状,可能是石膏类的东西放入有若工地盛装搅拌水泥样的胶皮器皿里,绞和了些自来水,调成糊状倒入一模子里。又在替我制作临时假牙时,和空闲下来的医生发嗲调情。

当然,她白医天使的美姿态在我这里是体现不出来的。

也没有善始善终为我把牙暂时修好,转手让另一穿白大褂的女人完成,她急着外出购物。我心里都愤愤起来,真不是个东西,特别是我在要收据,竟吱吱唔唔推到下周来拿,这才意识到,看个牙,哪怕所谓正规医院,也藏着这许多猫腻。

下周五才能完整修复好我的牙,这几天不敢乱吃东西,这临时为见人而修复的牙,仿佛借来的微笑,不怕笑的难看,是怕不结实害我连笑容也丢了去。

一点闷闷不乐,阿Q心理又发作了,也不在介意那女人不善的嘴脸了。

想着她那职业,看多了这些丑陋疼痛的牙齿,也麻木不出个敬业的好情绪来。性格在我如我般敏感着,一个不小心,从此吃嘛嘛不香,与人亲昵,即使是亲密的家人爱人或情人,也失去吻的欲望了。

- 作者: 倾城 2006年0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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