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23日 - 随笔

採菊南山

翻出一张旧年的图,记不清当时喝的是什么茶,细端详了好半天茶壶,水中浮着几朵花,真美。

我给这张图片起名六月霜,炎夏里,心里的一壶清凉茶。

开始试做图片,裁剪了一下,灯光一点通透,有暗香浮动。

做不出我想要的效果来。

在听一首歌,太迷人了,磁性的,老男人的声线。分享一下:

——ZT

Leonard Cohen如诗低吟《In My Secret Life》

他就是自己,一个不爱穿牛仔裤的感性优雅的老男人。一颗总在深思的老灵魂,一缕总沉溺于爱恋而苦不堪言的孤独男声,他用敏感而细腻的诗人之心使民谣的情感表达和对生命细微处的沉思发挥到极致,而他独有的沙哑嗓音犹如历尽沧桑却又不忍弃绝尘世的智者,娓娓叙述着一个个夹杂着黑色幽默与宗教冥想的故事。

Leonard Cohen早已经做到了他自己,他用朴实的手法还原了音乐,无疑也是对本真生活的信仰和皈依。早年的情爱纠葛,人生路途中的一次次错失,纵使岁月飞逝,不会忘记的却总还在心田。那么就面对好了,眷恋、希冀、疲惫、悔恨、是过往云烟又终难割舍,是红尘看透却还纠连不清——也许,老男人的感伤就应该是这样的完全臣服于生活所赐,享受它带来的喜悦,同时享受它终有的痛苦。他只是把感伤浸透入了五脏六腑,然后发声自时间的黑洞,也就不需要再有什么巧饰,他那最显平和的音乐和喃喃低语式的唱吟,其实就只是述说,说与自己,说与某个自身独处的空间,说与终将到来的不远时日,这样就足够了。

他的歌与诗,看似质朴却十分耐嚼,那些对过去的叹挽和浓烈的情爱感伤尽淹没在了苍老的低声述说中,不加修饰地娓娓道来,平和的聆听间,不觉中就会被一些逝去的情怀蔓延,直至渗透了心扉。任何文字的描述或许只是一种多余,你所想的只是静静地倾听他喃喃的低语,同他一起在孤寂的尘世中漂游,寻求心灵的慰藉。

某个时候,在轻松的舞曲里,一个整齐的男人请你共舞,然后说我是你的男人,其实是一件很容易发生的事情。只是在想象里因为它太浪漫而变得神秘和不可信。也许你觉得这样的事情只是出现在老套的电视里而从不去相信。但其实,生活常常都是很老套的,重复是最大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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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吃饭就会瘦

点击查看原始大小 300 x 225我可不想骨感下去了,照照镜子,脸又黄了,气色不佳。

手里捧着大碗,绿豆汤里加了很多糖,豆豆小朋友最乖,平时不许他吃糖,喝这甜甜的粥,是他乐意的。

我发现我越来越象我妈了,在家时,她老是煮绿豆粥给我们喝,那时我真不知好歹,总吃也烦。俺妈说了,清凉去火,人就有食欲吃饭了。

同事电话来,说去杨梅林采了很多杨梅给我送来,这热的天,采果果也不是好玩的事。我不喜欢吃杨梅,受不了那样的酸,敲杨梅二个字口水都快滴到键盘上。每年有朋友送,或自已摘,都是分了人去或冻在冰箱里,偶尔想起杨梅已是过了这一季,摸出一颗吃,冰着霜,别有滋味。

洗干净脸,穿件吊带,一条七分裤,若隐若现露出一点腰,夏天可以适时的走点光。

将那篮杨梅暂放到家门口的小店,那妞要回公司上班,骑着电瓶车,先把我送到肯得基。车子开起来,热风滚滚扑面,看后视镜中的自已,草帽几近吹落,用手按住,咧着嘴笑。

花一样的吊带,草帽上的花结,虽不妖绕,却也绽放。

薯条汉堡可乐统统吃到肚子里,下面超市买了只哈蜜瓜,碎碎冰,海飞丝沐浴露,都是能带给人清凉的东西。提着重重的袋子,黄包车在等着生意, 这样的天,不好意思讨价还价,更不好意思坐上去看人挥汉如雨。有时我也矫情,好象是善良的,可有时我的善良好象也没用正地去。

洗澡,水温调低,干干净净坐下来吃西瓜和和妈说电话。老妈现已逮到我不上班的证据,因为我的电话有来电显示,知道我懒着说,她也不多问,只要我过的开心就好。

外面地表温度会有三十七八度了吧。

俺思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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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是情绪中暑的预照

看一眼窗外,那样刺眼的明亮,出了梅,大太阳从早到晚明晃晃挂在天上,却晒不尽空气中潮湿的味道。

情绪恹恹的,即使关在空调房间,无精打彩。

心理怕热人就热,烦燥是情绪的中暑。

豆爸说明日带我去无锡,他公事,几天前听他电话里把我托咐给那边的朋友,或是带我看看风景,或是吃吃淮阳菜,省得我一天到晚无聊着闷着。

不愿意下火的天在陌生的地域游走,近日美景美食吸引不了我,一心盼着夏天快点过去。泡菜说,你这种行为说明一方水土一方人了呗,你看哪个南蛮子,夏天非吵着去北方避暑。我说那你来试试看,她说北京也是热,却不是我说的湿热,干巴巴的气候。想当年读书在武汉,那样火炉的温度,还要考试,也没中暑了。

那是年轻,有正事做,如我般,才能一心一意感受到热。

接豆豆放学,出家门我总是随手从冰箱里准备出冰的饮料带给他。我喜欢看他的快乐,总是无忧无虑的样子。接过书包,看他从我手中接过吃的喝的,小脸愉悦的满足感,那一刻, 我是心静清凉的。

今日他放学迟,我站在教室外看窗内的他认真记着黑板上的字,毛嘟嘟的大眼睛,安静的神情,多漂亮的小家伙,这小小的人,一瞬间在我眼前定格成小画般。

带了冰琪淋给他,拿在手上,一滴滴溶了下来。

厨房止步,不用说在里面挥汗如雨煎炒烹炸,就算端上那么几盘,也没了吃的胃口。偶尔一次路过快餐店,买回也好,也不强求好吃难吃,人活着还得吃饭。

吃也在于心情,取出一瓶冰啤酒和老爷子对饮,丢了几颗杨梅泡在酒里,又将雪糕放进去,尝尝,凉却不好喝。

泡菜请了十余天年假,月底和老妈回去清凉夏日了,老爷子会在月底豆豆考完试把他送回给我妈,多幸福的小孩,虽然一想到我要离开他近二个月时间,这样舍不得,总比他假期陪着我,整日关在家里打坐好。

关于我回不回去,电话和我妈我姐来来去的开了几次小会,泡菜极力引诱我一起回去,同去一次威海。不回了不回了,我得把家搬完才会安下心来,我要尝试这里的夏天,毕竟我的后半辈子还得在这边生活,要一年年的适应。

好多天没去健身房了,有氧操还是瑜珈的,都是在高温下的一种锻炼,看那些女人腰腹裹着瘦身的带子,我就闷的喘不上气来。健身不是为了健出个结实健康吗,为了减肥而健,太自虐了吧。

做了点家务,发觉比懒在那里捧着电脑或小说一动不动要好,懒下去人有虚脱无力的不适感,眼前的环境整理好了,坐下来,心情也就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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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针,不吃药

世界杯如火如荼的进行,豆爸已持续一个星期热情高涨关注球事。前半夜聚集三二友人在外观球,回到家,后二场也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看完,替他算算,一天就能睡上三四个小时。

上周读书他回来,过敏的皮肤刚刚好,这次又因睡眠不够体力不支倒下。突然发热,喉咙疼痛,口腔溃疡。昨日勉强听完了课,今天坐在校园里发了一天晕。

我虽不是医生,一点生活常识,也知道这种病症,心火旺盛,疲劳过度引发的。厨房里端出一碗绿豆汤,又煮了姜汤水给他清凉去热,只喝一口,说喉咙太痛已是水米不能进的地步。然后穿衣,很虚弱的走出家门去医院挂盐水去了。

俺呆呆的想了半天,这种民间“药”方对他来说不灵,那样的炎症,还得现代工业化学配方配出的青毒素还是先锋的,才能杀菌去病。

呵呵,我自认我是那种“风花雪月”的肚肠,我对医院有点排斥,也许是对部分医生医德欠缺的反感的不信任,我和豆豆如果是一点病痛,多是吃点药或用我自制的方法解决。病来三分药七分精神作用,后天食补,这样气闷的天气,多吃西瓜,绿豆汤,对身体总是有益无害的。如果连这些都吃不下去,依赖药物,生病实在是件痛苦又无趣的事。

婆婆回了南京小儿子家,那边也有个孙子也面临暑假要人照应,这年月,老的都为小的奉献爱心,我们这辈子人,亏欠父辈太多。

 问豆豆,暑假离开妈妈二个月,会不会想我?其实我不太放心老爷子带他一人回去。他说想捉蜻蜓,留在这边没意思。看我犹犹疑疑做不出决定,小家伙又说,太热了呀。

我总是想的太多。

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这个夏天,我一人留守,或许可以静下心整理很多事情,包括心情的理顺。

今天父亲节,出租车上,一个人去吴山广场的路上,电台广播了一首歌送给父亲,陈升的《把悲伤留给自已》。一瞬时情绪的低落,想着我天上的父亲。

父亲的歌,还是喜欢腾格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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