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不醒了般,如果让我熬一天夜,第二日不补回睡,那么未来的三二天,都会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精神和体力会很差。
每天都做梦,梦见我的宝豆豆,他说,还不想你呢。我说不想就不想,可是,你为什么要电话来呢。
听他爷爷说,不在我身边管束的日子,他追猫逗狗,淘气的很。小孩子也是善于察言观色的,毕竟在别人家里做客。可我也不用想太多,那样广阔的农家大院,俺那些一开口说话,让人心里感到就贴心的很实在的乡亲们,会给一个小男孩关照和快乐嬉戏的天地的。
去房子看看,做房奴的日子有时让我厌倦。心情烦燥的时候,恨不能舍了这些身外物带给人的压力感一走了之。用掉七百五十元,得到房管局同意装修的收据,美其名曰房屋安全鉴订费。KAO,什么世道,我认为这是巧立名目的乱收费,没有道理可讲。
豆爸的朋友说和房管的人说说,就不用教这费用。可是,人情有时还是要用钱来偿还,为了防止人情也变质,索性教就教了,不想背负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时不是钱的问题,是和一些地方打交道引发的强烈心理反感。
天很热,感觉我的体温在冷气作用降下来时,就暂时关掉空调通风,这种空气让人一点不适,喉咙处老是痒痒的,一点感冒症状。
冰箱里塞满了饮料酸奶,昨日在我数光最后一张百元钞票,我还有七个硬币。晚上我在考虑是否买几个甜玉米啃啃时,剑兰带我大餐,一锅筒骨煲下肚,豆爸又给家里的懒婆娘包包里放好零用,俺又恢复了对生活的热爱。
日子总是一天好过一天,我不正在一点点实现在时间下,预期的梦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