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

“旺旺,痛快回来”!我气急败坏的命令它。

可是,旺财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就迈着猫一样的步伐,继续在园子里做他悠游自在的流浪狗。我叹气,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

旺财在幼儿期没有对它进行行为规范,长大了点,竟然不象一条狗一样,对主人一味的驯服。奇怪它的眼神,有时会象猫一样,懒洋洋的淡漠。

是条好狗,虽然是笨狗,狗性难改时喜欢翻个垃圾弄的一身脏惹得我嫌弃。

芳龄的乐乐是哈巴狗,看家护院的积极性高得让人侧目,有个风吹草动警报器样认真负责。哈利是笨狗,生得狐狸样的脸,挺清秀的。放风时跑到我们院来,会把旺财咬翻在草丛中,其实也不是真咬,逗弄着和它玩耍,可俺们旺财已被吓破了胆般。

狗们也会象人一样欺负个弱小,比如旺财,看到壮年男子,即使汪上二句,也是底气不足低着眉眼,可是,看到老太婆或幼儿,啧啧,跟着人脚后一声声的叫,直到我大喝一声,才闭上嘴巴。

问芳龄,哈利是母狗吗?

她说是的,还没生过小狗。可是,想着以后大了会一窝窝生小丑狗也麻烦,就不想要哈利了。

我说那狗多可怜呐,听说狗永远忘不了自已的第一个主人,你看邻居那条大狗,我经常听到它在树下哭,是真的哭,我在厨房烧菜里,看它仰着头看天,然后就发出呜呜的哀嚎声,一定是在适应新环境时想旧主人了。

那妞说,要么,开春时,狗们在放风时给穿条短裤或整点药吃吃?哈哈,一想到她这样说我就能笑个半死。

受不了下雨天满脚的泥,等不及洒草仔,直接买回草皮种上。来不及我指挥,将院先平整一下,那草便一块块铺了满院,俺请师父给我石头路的缝里种上草,切,不给铺,说是细致活,可我是付了工钱的。

不铺就不铺吧,那点活做的反正也不入我眼,花工老大爷在帮忙,搬了小板凳拿把剪刀一剪剪好细细的种在缝隙中。剪的手可疼可疼了,小姑一家及时过来,余下活,帮我做好,又将铺的不入眼的草重新铺过。

浇水,石子路洗的干干净净,婆婆做了好吃的鸡汤荠菜羹,芳龄用那样大的碗端给我,我,就守着一院的草,美美的喝汤。感觉她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惦记着我,都能吃到我嘴里去:)

又洗了鸟笼洗了狗,自个也冲个热水澡,种草的乏累顿去。过些时日,我的小院就会滴翠的绿,绿的单调些不怕,想种四季的花和菜时,就剥草皮余出一块空间吧。

posted on 2007年2月18日 20:40 由 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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