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Q丢了,丢了的很彻底,连申诉找回的机会都没有。也觉可惜,这个伴我在网上五六年时间的号码,那里有我的朋友圈, 同学圈,网友圈,这下子被洗白一空。
卡巴司基一会一提醒病毒木马的存在,发出杀猪样的警报声,病毒却顽固的杀不掉清除不了,重装了系统也没用。俺很佩服,那些制造病毒并导致在网上泛滥的人,这也是相当的本事啊。
那个时间,看到WOLF在这里寻我的留言时,我还未及收拾好桌上的笔墨纸砚,一直就没静下心写字学画,铺在那里摆设而已。
院里新种了一颗桃花,豆豆小朋友从山里带回的一颗野桃花,俺的宝贝对自然山水,花草树木的热爱,他的喜好,和我如出一辙,一样一样的心意相通。
有种预感,狼来了。
我这丢三拉四的人,换个电话也能把自已丢了,总算翻出旧的通信录,给WOLF打了过去,他正在我的邻地里寻我。WOLF是个性情中人,如果你了解他,他的故事多在山水间和他手中的大相机里。从N年前在绍兴新闻中看到他的影像,他的身后是那座二OO八年完工的跨海大桥起,从他在网上的摄影作品看到他的现实生活,原来小红帽曾玩笑着将在某年某月将WOLF吞到肚子里当甜点的他竟是个有点点了不起的人呢。
这份友情就一年年生根在心里。他每年春秋都会来看我,或是和一群摄友驴友,接上我我看山看水。从宁波开过来不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用他的话讲,不远不近的距离,如果想起时,不过一脚油门的事情。
青菜带鱼蒸蛋榨菜汤,我用这几样家常小菜招待他,看他吃的很香的样子,俺很高兴。豆豆对他很有好感,一年一年的过去,发现WOLF竟然是个长青树样不会老的老男人。
客气的给豆爸留了烟,烟的名字叫冬虫夏草。
一整天,车无目的行在雨雾中,窗外是漫山遍野的桃花油菜花。遇到好的景致,停下来走走看看。外公说俺体质比以往好多类,以前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在沃洲湖,走一条山路,车子开到最里面,在一个叫东山地的村子,人置身在这片田园山水间,一瞬间世外桃园的错觉。
午饭在千丈幽谷,美味的竹园鸡,清蒸卢笋,野猪肉,甜玉米,清汤螺丝豆干野菜,俺象个公主样,享受外公对小红帽的照顾。一样样吃到肚子里,在外公面前小红帽不必装淑女。边吃边想,多好的狼外公啊,大老远的来喂饱俺的肚子。
又去了回山,外公拿着大相机拍照,俺拿他当首席男模拍,左看右看,外公狠帅,呵呵。
和他说,咱们回去发个贴子,就叫狼来了,小红帽和狼外公的山水传奇吧。
把俺送回家,一路我啃着菠罗,心情好好。也没生出惜别之情,因为俺知道,说了再见还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