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2006 - 随笔

瓣瓣来京

瓣瓣今天来北京。早上起来阳光明媚,有点不正常。瓣瓣来北京通常都是刮风下土。我揶揄她妖魔鬼怪法力无边,尤其长于呼风唤雨。

 

她预定1245起飞的航班。

 

1228 收到短信: 准点起飞

 

再次感觉有点不正常。

 

果然:

1319  晚了,还不知道几点飞,又被关在机舱等。你来接我不?

1328  动窝了,该要飞了。3个小时后到。

1426  亲娘的,刚才说的都不算。现在说245飞。但愿这回事真的。运气不一般啊 ,你要做好再次收短信的思想准备。

 

15点后发了两个短信给她,没回复。估计飞机终于飞了。

 

发布于 2006年4月24日 16:02   由 酸豆角   有 3 篇评论
下沙

  

扬沙肆虐了京城近一周伴随着大风降温,阴霾蔽日,偶尔能见到若隐若现太阳的轮廓,总是感觉像喘不过气。小翠到北京的那天(12日,周三)天空开始稍稍放晴,赶紧把积压多日的床单洗洗晒了。

 

周日的下午天空越来越黑。今天早上出门吓了一跳,我的小拓拓上覆盖了一层黄色的沙土,几乎分辨不出本色了,地上也一样,厚厚的一层土,突然感觉住了那么多年的家属院有些陌生了。下土了。到了单位看新闻,得知此为今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降沙。一天下来,总是感觉眼睛里有东西,忍不住老是揉眼睛。海珊瑚五一举家游览桂林阳朔,今天帮她找了几张团队票,预订酒店。想念我的家乡,那个山清水秀的小城,一个不知道什么是沙尘暴的小城。

 

Felix在上周的节目里讨论沙尘暴,沙尘天气可以分为四级,浮尘、扬沙、沙尘暴、强沙尘暴。为什么躺在沙滩上感觉心旷神怡而在沙尘中却痛苦无比?兰州的听众甚是踊跃,纷纷发来短信。有人调侃游鸿明的《下沙》应该作为兰州的市歌。

 

橙红色的天空在我的印象中只有上大学时的某个春天见过,那年的风沙尤其大,某天的天气预报风力高达12级,一处广告牌被刮倒压死了个台湾人。白天坐在宿舍里得开台灯才能看书,50外的澡堂依稀可辨,200外的教学楼不见踪影。下晚自习和同学顶着狂风从教学楼跑回宿舍楼,边跑边喊边笑,进了楼口合上嘴才发现口腔里满是沙子,硌着难受,连牙缝里也塞了不少,还不知道吸入多少到肚子里。晚上睡觉感觉要窒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土味。

 

今年北京的春天几乎伴随着扬沙的天气,中度以上污染的天数已经超过去年总和。本应明媚的春光因为沙尘而黯淡。污浊的空气对健康的害处是毋庸置疑的,外企的外方员工在北京工作每月都有一笔不小数额的所谓空气污染补偿津贴。

 

当然凡事都不是一概而论的,沙尘暴也不例外。非典那年北京一次沙尘暴都没有。

 

不过据说明天大风降温,怎么过呀???

 

(周六晚上切土豆,新上市的土豆特别脆,刀一切入土豆就裂开了口,刀刃顺着裂缝切到小拇指上,削掉一小块肉,流了若干血。朋友戏谑我想吃肉了。感觉自己有点滑稽,有点象东方不败总是翘着兰花指。

 

发布于 2006年4月17日 18:35   由 酸豆角   有 0 篇评论
和小院的约会

 

上周末再次来到小院。 一周未见,那抽满新芽还未见花骨朵的樱桃树已经满树花开。那一粉一白的两树桃花已经凋谢,嫩芽长成新叶间或挂着几朵残花。在小姨的指点下终于弄明白了,最高大的那颗如今仍是光棍一根的是泡桐而非梧桐,那结满白色花骨朵的疑似杏花的已经变成了粉红带点紫的小花,原来是海棠花。那紫色的小花原来是紫丁香,走上前一阵阵的清香扑鼻而来。

 

院门口的几棵香椿树只有最高处还剩有几片新芽,低处的枝头上越发光秃秃的。 看来我垂涎以久的自产自制香椿炒蛋是没戏了。

 

"关于香椿的事,需要睁大眼睛亲历亲为。因为香椿一旦发芽,就会有一些人,每日巡逻似的搜索,用特质的钩子把所有的芽都钩下来,闹得咱们这些近水楼台,反倒得不到月。除非你住在那里,虎视眈眈摩拳擦掌地盯着你的香椿树,这样,你就可以天天吃上香椿炒鸡蛋或是香椿鱼或是凉拌香椿芽啦!"

 

找了个施工队装修房子。工人们很会享受生活。见面就对村里出售的蔬菜和肉类大加赞赏,说吃出了家乡的味道。人手一个单间。休息时打打乒乓球松松骨,切磋切磋台球技艺,LOOK LOOK电视, 我竟然有点羡慕他们的生活。中午时分,从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走进厨房只见工人家属娴熟的翻炒着铁锅里嗞嗞作响的猪肉,空气中弥漫着猪油的香味,唾液腺开始分泌大肠开始蠕动,赶紧奔向村中的餐馆。毛氏红烧肉和特色鱼是必点的两个菜,在这吃饭每次都吃得肚子饱饱的。

 

明天又要去小院了,每周一约。感觉像是每周都要钻出大笼罩外出透透气,找个机会拉拉风,一路的风景足以释放一周的沉积,只要看看田野看看树林看看小河就足以。

 

 

 

 

 

 

 

 

发布于 2006年4月15日 14:59   由 酸豆角   有 3 篇评论
第一次会网友---翠湖寒

某日翠湖寒popo上说要回国了,途经北京,打算住一晚,问我哪个酒店比较合适。机场附近的酒店推荐了几个,都不是很符合她的意思。关于酒店我们俩找到一个共同之处,最好是被褥能像家里用的,床铺要不软不硬,盖的是不薄不厚柔软的被子而不是毯子。长城饭店正是这样的酒店。下一次popo通话,小翠告诉我她已经订好长城饭店,用了多少多少积分,看来翠做事很是干脆麻利,再次发现共同点。最近工作不很忙,于是表达接她的意向。再一次popo通话,小翠告诉经停温哥华到北京的航班号。我跟小翠开玩笑是否需要举牌接机,牌子上书“接翠湖寒”。我琢磨着自己应该能辨认出这母女俩,一个中国女人独自带着一个小混血,聚光指数5星,尤其是诺诺,照片见过几十张了。小翠也说她毛估估能认出我。再次表示北京机场她熟悉得很,如果我没时间不用去接她。最后一次是她出发前的一天popo留言,告诉她改签多伦多直飞北京航班,一次不拉表示可以不必接她。

 

12日的早上查询加航网站,航班准点出港,预计1119到达北京机场。11点出发,差1012点抵达机场。屏幕显示航班已经抵达,出口处乌央央的人。等了少许,电话声响, 非常微弱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请问是豆角吗?我愣了一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应答的同时心里一纠,这母女俩该不会已经出来了吧。 赶紧四处扫视一番。 还好电话里的小翠说她还在取行李处,只是因为临时调整航班担心我没收到她的留言,确认我是否在机场了,以免我白跑一趟。

 

果真一眼辨出母女俩,张大嘴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喊。于是只有“在这儿呢,在这儿呢”。还好我占据的地形有利,小翠的听力还不错,于是海外版正副斑头会面了。小翠跟我一样的纤细矮小,跟我想象的个头大不一样。很斯文,找不到她自诩的野孩子的点滴感觉,也许可能是第一次见陌生人的缘由吧。可爱的诺诺简直就是一个小洋娃娃,只是比照片里要小一圈。

 

我的罪过昨天晚上忘记跟老公换车了。于是小诺诺平生第一次由妈妈抱着坐在副驾驶位子上。小翠带的两个中箱子一个小箱子已经塞满了我的小拓拓的后排座位。

 

每次长途飞行回来我最想做的就是亲枕头。把母女俩送到长城饭店,我也没上去房间,看着小翠满脸的疲惫,加拿大的时间正是半夜,她最需要的是睡觉。我还是不打扰为好。翠约的腐败还是留着她回宁波吧。

 

再次发现跟小翠的共同点,喜欢拉东西。行李生取行李的时候,我们都没检查车厢。直到后来小翠电话说诺诺的小红帽子拉在车上了,我之后才发现帽子掉到了副驾驶车座和门之间的缝隙里了。小红帽是小翠一针一线织的,还镶有亮片组成的图案。这个妈贤惠的咧!下次北京再见时再还小红帽吧。

发布于 2006年4月15日 14:57   由 酸豆角   有 1 篇评论
记在乍暖还寒时

 

长久无人打理的小院一冬过来一片狼藉。 站在二楼打开窗户随意瞥了瞥院子,突然发现满院的杂草落叶枯枝乱藤也掩盖不住的那一粉一白的两树桃花。 大姨带了个小耙子,把那些枝藤折断后扒拉到院子的一角,小院开始显出真面目。除了两棵桃树外,最高大的是一棵繁华落尽枯木待春的梧桐树,还有两棵吐露新芽的樱桃树,还有一棵抽满新芽还结了许多白色花骨朵的疑似为杏树,还有一棵已经长出新叶夹杂着微微绽放的紫花的叫不出名字的树,几棵高大的还垂有枯萎花朵的月季,两棵被剪去枝藤的葡萄,还有若干的爬山虎类植物,盆栽花草若干。 So big a surprise!

 

老师上上周末回去时给她院里的玉兰树浇了盆水,第二天我回去的时候老远就看见那高出院墙无比妖艳绽放的紫玉兰,一夜花开。

 

春雨贵如油。

 

去年冬天雪少,院子里的土地都裂出了一条条的大缝隙。赶紧找了个脸盆,颠颠的给每棵小树都浇上了两到三盆水。此举的结果是后来几天上班敲电脑胳膊都暗暗酸疼。

 

清明那天的晚上下了几滴小雨,车身上的小泥点是见证。小雨伴随大风,清明的第二天突然降温,春寒料峭,上午据说还下了冰雹,中午飘了点雨点。晚上冻醒两次,下意识的贴近老公。

 

春困秋乏,尽管每天的睡眠时间都能保证在9个小时,但白日里还是昏昏噩噩的,只有偶尔客户打来电话确认团队交给我们时,大脑受点刺激才能感觉清醒点。最近搬了把沙滩椅到办公室,累了就把电脑放在膝上,抱着电脑工作聊天。和老公一起不可救药的喜欢上《武林外传》了,晚上回家抱着电视狂看,边看边跟老公咯咯狂笑,似乎比着谁笑得更奢侈。最难熬的还是中午,困得不行还睡不着。

 

看见小潘的如猪似狗的日子列入8网首页,想起了喵的推荐,抵抗睡意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忘记睡意,于是戴上耳机让自己一起走入小潘的如猪似狗的日子。中毒了,我已经多年没有逐字逐句的读文章了。读着她描述的每一个场景,记忆就像水库拉闸放水,脑海里一幅又一幅画面展开。我们也曾在几乎同样的校园同样的教学楼同样的食堂同样的操场同样的宿舍楼度过4年的青春岁月,尤其是那段如猪似狗的1/8的岁月。

 

花了两个中午时间细细读完了小潘15篇连载,内心难以平复。导致了昨天下午跟true聊天时,在他的不经意诱导下更或许是自己疏导内心所需下聊了半天年少的故事。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喜欢就是浅浅的爱,爱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和爱已经不是我这个年龄热衷探讨的问题,在我看来爱是广义的,何必一定拘泥于哪种。关键是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

 

BARBARA也聊了一个下午。探讨的主题是何日实现肯尼亚之旅。外出旅游如需结伴,一定要选择志同道合的朋友,这里包括大家对旅游的品味和喜好要相近,大家对旅游支出的要求要相近。在那年同行西塘乌镇杭州后,我,东东夫妻和Barbara夫妻皆没有发现对方难以忍受之处,并且大家都对肯尼亚情有独钟情有独衷爱,于是决定同游肯尼亚。顺便想起了自己的职务---海外版副斑竹, 要随时想着拉皮任务。作为小学五年级开始同校初中同班高中仍同校的多年同学加老友,我怎么忘了拉这个皮。简直就是愚昧。这个家伙中学时代就荣获春蕾杯一等奖,为此免费参加了北京夏令营,当年我羡慕得口水直流。北京回来后的她谈及夏令营的趣闻我至今还印象深刻,她口中的火车途径湖南遭遇抢匪的那一幕害得我看天下无贼时那个IP IQ卡通通拿来的场景时第一时间想起了她,还有每每收到各地笔友锲而不舍发来“情书” 时在我们的挤兑和嘲弄下她脸红扑扑的样子。多年前BARBARA留学德国的时候,游历许多地方,并且和她的MRRIGHT共同创办了一个网页,记录了他们的足迹。虽然如今网页早已杳无踪影,但文字据说还保留下来。于是要求她回去翻翻贴到海外版。拉皮成功!耶!

 

看了瓣瓣的博客,03年那年一年之内我跟她竟然一起同游俄罗斯,阳朔和云南丽江泸沽湖中甸梅里,数量之多现在想想仍觉不可思议。于是邀请她同游肯尼亚,得到首肯。

 

如果不是肯尼亚,我想我一定会抛弃我的红烧肉老公,自己happy去了。他们那该死的项目什么时候才能告一段落放他10天的假期。郁闷。

 

 

发布于 2006年4月7日 17:12   由 酸豆角   有 0 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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