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作为美国的属地,遵循美国的法律法规。而作为休闲胜地的塞班在出入境方面照搬美国那套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安检,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牙根发痒发誓就冲着这安检就算塞班它是天堂咱也不稀罕。
凌晨4点20的航班返回上海。凌晨1点起床,1点半离开酒店,2点抵达机场时已经排上不短的队伍。所有的行李在托运之前必须开箱检查,而且煞有其事的一件一件细细查看,其间还有为抽查行李内是否有爆炸物,用一布条在箱子里左擦右擦,之后塞入一个机器分析。塞班的土人工作效率实在是出奇的考验人,我总认为他们在用我们的分解动作工作。队伍一会工夫排了近百米长。如果想不托运还不行,因为所有液体状的物品都不允许携带上飞机,哪怕是盛在只有一个小拇指大小的小瓶子里的液体,包括牙膏、防晒霜、驱蚊油等。凌晨2时,又困又累,还得站着排长队。我的耐心到了极点。
排了20分钟的队,我们的队伍才朝前挪了不到5米。突然想起我们是公务舱,于是顺着另一个通道走到两个检验行李的台子中间,隔着老远问换登机牌的老外是否可以直接过来办理。远远的也听不太清楚他说什么,反正我理解为可以。高兴的叫上EVA,没想到被一个亚裔模样的机场工作人员拦住,要求我们回去排队,说我们的公务舱不可以。EVA呱呱的跟他理论,说了N个PLEASE。那个家伙就是不松口,旁边那个老外想放我们走,但面露难色。我突然想起我们的票上打的就是DCLASS,于是跟他理论,强调我们的票就是公务舱,而非是因为客满后自动升的舱。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机票确实是公务舱,还是那个家伙被我们缠烦了,总之他仔细看过票后,勉强同意让我们不排队,但强调只允许我们两个特例。(也不知道是否对我们网开一面。反正办完手续后遇到一个也是D class的客人被拒绝不排队办理,很是郁闷。)
那一刻简直高兴极了,轮到我安检的时候,那个老外竟然没有打开我的箱子就通过了。我把所有的行李都托运了。但不久之后就体验到什么是乐极生悲。我忽略了行李箱并没有锁。(因为按照美国法律,安检人员可以随时开箱检查。如果锁箱子,反而往往会导致箱子被撬坏的结果。)于是干了件史上最愚蠢的事,竟然把一路上都未曾使用过的快被我遗忘的手机也留在行李箱内托运。
在上海机场取行李后,发现两个手机只剩下一个破康佳还在,而我心爱的那个motorola 不见踪影。而我明明记得收拾行李时,所有的电器包括手机都放在了这个防水的袋子里。这个该死的小偷还算有眼光,就偷值钱的。
每次带团出行,都会反复跟客人强调,贵重物品一定随身携带,切勿放在行李箱内托运。而我自己却干出了如此愚昧的事情。手机里有被老公称赞为我有史以来拍得最好看的照片,有好几段朋友们外出游玩的录像,有同事过生日的录像,有我一直珍藏的舍不得删除的短信。还有好几百个电话,有些人可能因此而永远失去联系。所有的这些储存我都没有备份。这些才是对我最最重要的。
Eva安慰我,她也是最有资格安慰我的人。因为她在塞班吃饭时,把手表脱在饭桌上因此丢失了非常非常有纪念意思的手表,在金钱价值上是我的手机的几十倍。而在上海机场排队登机返回北京时,我们俩却相对大笑对方的愚蠢,两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郭德刚说出门没捡着钱就是赔了,那我们这次出门赔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