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快一周,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YUKI不在身边了。
昨天晚上去机场接YUKI, 刚看见她时,仅仅过去一周,消受得如此厉害,下巴尖得如刀削,心疼。看见我们的刹那,YUKI的眼眶都湿了,本来想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实在怕见煽情的一幕,赶紧茬开话题。 本以为去日本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没想到会适得其反。 这个好孩子,即便身体和精神状态如此差时,还想着推迟休假时间,待年后不忙时再休假。但被我坚决否决了。
我实在幸运,能够成为她的同事。G是跨国公司的CEO,他告诉我他曾经跟YUKI说想挖她。 YUKI回复他,说XX(也就是本人)怎么能离开我呢。 是的,我不能离开她,这么多年我已经太依赖她了。所以她才会有今天的压力,所以她才会感觉精神和体力的不堪忍受。同事们批斗我是甩手掌柜,我众口莫辩,我罪孽深重。
YUKI在日本的一周就是我的断奶期, 我混混沌沌的过了这一周,我把能办的不能办的都拖到了下一周。而今天,是下一周的第一天, 我终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依靠了,手头的事情都得亲自一一解决。发现自己效率是如此低下, 发现自己做事是如此没有计划性。
好好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