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006 - 随笔

晒心去

明天去北京,早上九点半到。先玩儿两天再工作,也正好散散心。

最近都快发霉了,工作压力大,整天又在外面跑,体力都透支了。

俺家眯眯担心我给他捎顶帽子回来,在这里慎重地向您老人家保证:俺是好人,请相信俺吧!

嘿嘿……

下雪啦

 昨晚和友一起吃川菜去了,辣到肚子痛。
    
    毛豆他爹可喜欢和毛豆同床共眠了,为此已达到哀求我赶紧出差的地步,当然他不会放过昨晚的机会,把毛豆拐到店里过夜了。于是,俺昨夜一个人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用在寒冷的夜里起来多次给毛豆冲奶粉把尿尿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早上起来,雨声很大。
    
    因为晚上要到朋友家饭饭,想穿得漂亮点,想也没想就套了条裙子。下楼才发现,俺滴天啊,什么雨啊,是雪!俺竟然穿着裙子走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还穿的是一双很薄的天鹅绒袜子!
    
    怜悯地看着俺那一截不被裙子和靴子包裹的,露在空气中的腿,再上楼去穿是来不及了,幸亏我还穿着羽绒大衣,而且刚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早点,一时倒也不觉得冷。
    
    可是,此刻我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两台打到三十度的空调丝毫不能驱走寒意,我裹着大衣,膝盖一阵阵刺骨的疼:((

       忙到极限的时候,就象一根皮筋拉过了头,松驰了。

       该做的工作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等了,等海关批免税,等国家商务部批自动进口许可证,等商检局发证……

       这一切做完,估计要三月中旬了,还没考虑万一免税批不下来会如何,当然,更没考虑现在就滞仓在宁波港的那两个柜!心急,心焦,心累!

       我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国家商务部机电司批一个自动进口许可证要十个工作日,更不理解为什么非让企业派人去领而不能寄快递!当然,人家是老大,我没办法只能去一趟北京:(

       跟俺家那厮汇报。

       他说:那好啊,当作旅游嘛。

       又说:顺便可以见一下北京的网友。

       还说:你到底见不见网友啊?

       最后,昨天晚饭时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哈哈哈,看来俺被重视的程度日渐提高了:))

  

 

毛豆病了

毛豆病了。

从去年五月底的那次感冒到现在。毛豆没生过什么病,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吃点药就过去了。而这次的病来得毫无预兆。

周五,开始咳嗽,晚上有些微哮喘。

周六上午我上班,给他买了药,不肯好好吃,用灌的。晚上住妈妈家,喘得厉害了。

周日带他看医生,打吊针的时候大闹,三个人都按不住。扎了三针,脑袋上一针,针头的血凝住了,不回血,针头在血管里动来动去,还是不回血,于是换手。手上扎准了,他大动,又滑出了。休息十分钟,扎脚,终于扎进了静脉,没高兴多久,发现脚肿了,又拔出!俺爹从第一针在静脉里戳来戳去的时候就大叫:算了算了,打不进的,别打了,回家吃药去!一直叫到最后一针被拔出!于是毛豆哭闹的时候是这样叫的:回家去回家去!吃药吃药!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医生建议我们跟毛豆“好好谈一谈”。于是那天下午一有空就跟他“谈”。到晚上去妇儿医院打针的时候,倒真的只是哭一哭,并不运用武力,于是一次成功。大大表扬他,并一再引导他,药也要自己吃。他说:不吃,灌好!

晚上,咳得更厉害了。专家的疹断是:急性喉炎。

今天晚上还要去打一针,但愿打完以后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