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秋光,转转情伤,探金英知近重阳。 薄衣初试,绿蚁新尝,渐一番风,一番雨,一番凉。
呵呵,缘起于俺的自作多情,只为一件事的某个看法,俺私下以为找到个知音,不想俺会错了意。
既已错了,本就该消停,不想俺还问了俺家那厮情况,更想不到那厮竟然还去求证一番,俺除了晕倒,没别的事情可做了。
自己给自己添堵,也给别人添了堵。
一直以为论坛也好博客也好,是一个能说真话的地方。确实,这是一个想说什么都可以的地方,但前提得是天各一方互不相识,不然,在里头跟一般的社会角色没什么不同。带面具不好玩,俺不喜欢。
“自来熟”是俺家两口子的一大缺点,俺常凭一句话,就觉得知了心了,俺家那口子更是容易跟人混得很熟,认识没几天都可以熟到骂娘了,看来俺们还是文化底蕴不够啊,不是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吗?改进!改进!!
蔷薇花开了。
从上星期开始就能看到路边一丛一丛,一片一片地开满了或白的,或深浅不同的粉红色的蔷薇花。喜欢这茂密的花,从小就喜欢。
小时候,园子周围是竹篱笆,篱笆上有成片的蔷薇,老爸种的,一为美观,二为防小偷。那时园子里种满了水蜜桃,经常有人来偷,蔷薇是荆棘,要 爬过这篱笆就有一定的难度。每到花开,总喜欢摘几朵开得最美的,插在瓶里。只是年久之后,品种退化了吧,花越开越差,最后只剩单瓣的,白色的小花了……
前两年,俺家那厮的小店门口种过一批蔷薇,没几天就被过往的小学生扯光了,只有那个七十多岁的铅皮铜匠破败不堪的家门口,那两丛蔷薇成活了。某天抱着毛豆经过花丛,毛豆喜呼:花花,花花!
写到这,想起周日在妇儿医院看到的一个小男孩,大概有五岁,头发剃得很短,留了一点留海,就那一点点留海,竟然用粉红色的皮筋扎了两个两厘米左右的小辫。小孩做血常规时哭声振天,做完了还在哭,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听他对妈妈说:医生这么坏,把这个摘了!原来他们身边有一盆马蹄莲,小孩想在这上头报复医生。
俺们的韩国老板最近在努力学习中文,于是俺们每天的“明日工作计划”和其他一些不重要的邮件都用中文写给他,他的回信很可爱。
比如今天我给他发了一个邮件,主题是“请假”:
“今天下午我要做一个小手术,时间是2:45。我想下午2:00请假去医院,明天来上班。因为这个手术只有星期一和星期五能做。谢谢!”
他回:“没问题! 健康的身体是第一重要,可能工作健康以后
李”
呵呵,俺不明白这个“可能工作健康以后”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你健康以后还能再工作吗?”还是“你可以健康以后再工作”。呵呵……
今天是俺和俺家那厮相识六周年的日子。他忘了,俺没忘。
就如四月十九日是我们领证结婚的四周年,他也忘了。
不过,也没什么,谁家老拿这些纪念日当饭吃啊,俺这破情调也去除了吧。尽管心里有点难过,尽管早上洗手间看他打理他的油头粉面时想跟他说,最终还是忍住了。
离七年之痒越来越近了,或许到那时,连痒都不痒了,和平相处是现阶段最主要的课题。
昨天去喝喜酒,毛豆小朋友看到新郎背新娘,当场建议他爹也背一背他娘,提议被否决了。突然想起,某一年的某一天,我们也这样在众人面前炫耀过我们的爱情,只是渐渐地淡忘了。他有多久没有背过我了?或许从婚礼上的那一次就再没有背过吧?就连生完孩子出院,俺也是自己慢慢爬上七楼的……谁让俺健壮如牛呢?如果俺也弱不禁风,说不定就能得到更多的怜惜?也许这是俺减肥的一个动力?
偶尔发个牢骚。
这是去年春天写的一首歪诗,当晚俺失眠,起来看书,突然就想写一首小诗,于是在纸上涂鸦.俺在里面藏了一句话,有点暧昧:)
第二天就发到俺常去的论坛里了,原文如下,记一笔以备忘.
昨夜失眠睡少,偶有短句入脑。随手拈来奉上,胡言乱语 只博君笑。春到春沐江南早,杯中新酒好。青青岸边草,喃呢乳燕巢。聊籁相思少,旦知清风爽。碧波倒影俏,柳鞭催马跑。
这两天有点闲,天天在八网逛,昨天开始去倾城MM的《收获》闹,词穷了,只能又把旧玩意发上去了。见谅见谅!
今天毛豆小朋友两岁四个月了,小家伙已经长成小伙子啰。
小子晚上睡得太晚了,十点多都还没有睡意,可能是每天下午睡多了。昨晚睡前,灯已经关了,我一边拍着他,给他抓痒痒,一边神游,听到他在说话。小子睡觉前一般都要进行一番自言自语,时而激荡,时而婉约。用心听之,原来他在黑暗中举着自己的小手,用手背对着我,一动一动的,嘴里问:巴掌要吃伐巴掌?巴掌要吃伐巴掌?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问他“你讲啥西啊?”
他说:交关好吃!
晕啊,学会骗人了!
毛豆是个小戏迷,只迷一个人,江南笑星黄宪高,此乃一唱滑稽戏的老头。不知是哪一天毛豆自己翻出VCD看到他演的一个叫《马屁精》的滑稽越剧,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是他的VCD毛豆都要看,不管角色如何,一律称其为“马屁”。“马屁”的另一个角色演的是《僧尼会》里的小和尚,摸着自己的光头唱“做和尚真真苦,真呀真正苦”,毛豆也学他唱“真正苦,~~苦~~”
有一天,我问毛豆:你长大了要做什么啊?满以为他会说“要开飞机,要开汽车”之类的男孩子喜欢的话。没想到他说“要做和尚!”
又过了一些日子,有一天晚上他在客房的床上玩,使出吃奶的劲在扛床上的被子,我问:你拿被子干嘛呀?他说:讨饭去!
无语啊!我亲爱的儿子的理想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于是我只能想,三毛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个拾荒者”,她是为了自由,为了呼吸新鲜空气,毛豆也许认为和尚就是唱着小曲,敲着好玩的木鱼的自由职业者?要饭的更能走遍大江南北??
前些天他爹又把小床给搭好了,放在窗户和大床之间,房间很小,两个床之间只有十公分左右的空隙了。毛豆每天在大床小床之间跳来跳去的玩。今天早上我在给他准备洗脸水,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然后毛豆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我跑进房间,发现他一条腿在两床之间的缝隙里,一条腿还在小床上挂着,可把我吓坏了,这个动作这个姿势我担心他小JJ受伤:(
抱起来安抚,询问,查看,原来小JJ不疼,是PP疼,会阴部有一小块红肿。小子很皮实的,一般摔个跟斗啊,脑袋撞起一个包啊什么的是不会哭的,最多皱一下眉头,这回可能是真疼了!眼泪鼻涕那个流啊,心疼死人了。最后,我说:怎么办?这么疼只能去看医生了,妈妈再摸摸看,这儿疼吗?这呢?这呢?——这下都不疼了,可能中怕打针。
我现在发现一个规律,毛豆小朋友往往会在生日,月日的时候发生一些小状况,这是什么原因?
网上看到《南吕·干荷叶两首》。于曲,我是一窍不通,这两首却甚是喜欢。
“干荷叶,捋轻霜,滟滟清波荡。散了芬芳,卸了红妆,勿将寂寞与秋娘,且把秋歌唱。
干荷叶,水中央,对我休愁怅。送来清凉,减去清香,塘中几对美鸳鸯,勾起相思样。“
记一笔,长相忆。
昨天在网上看到张海迪的博客,她这么一个重度残疾的人也把家弄得十分干净,用她的话说:能够得着的地方都擦得一尘不染。
晚上做饭时,看着自己的家就特别不顺眼了,不整洁,卫生死角很多,厨房油腻……
饭后俺就干开了,一瓶除油污的“威猛先生”让俺喷得差不多了——连厨房的地面也喷了一层,狠狠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今晚俺还要打扫。
看到有人写酷爱喝珍珠奶茶,犹喜吃里面的珍珠,不由想起我的奶茶经历。 宁波的第一家珍珠奶茶铺不知道是不是城隍庙边上的“快客”,只记得很早很早的时候,常和同事小C特意跑很多路去买,七块钱一杯。第一次吃的时候,老老实实把里头的珍珠都嚼了,肚子胀得不行,第二次剩了一半,以后只象征的吃几颗。其实我很多次都问:可不可以不要珍珠光卖给我奶茶?人家说:可以,但价钱一样。那样总觉得有点亏,所以还是买有珍珠的。 (写到这里,隐约想起一年夏末,正是路边的香樟树落籽的时候,和男友一人握一杯珍珠奶茶走在路上,看着地上满是黑黑的香樟树籽,我突然觉得嘴里嚼着的就是这树籽,偷偷吐了一颗在地上,果然辩不出真伪。) 后来,奶茶铺遍地开花,价钱也便宜了,但味道总不如七块钱一杯的,最初喝到的那奶茶了。再后来我开始自己做奶茶,泡一壶红茶,加点糖,加点奶就是一杯,想浓就浓想淡就淡,想用绿茶泡也可以,就再也没买过街头的奶茶。
连续失眠,感觉又回到去年的这个时候,心慌意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总觉得有小偷要破窗而入,起来四周查看,再无睡意,站在窗前看过往的车辆,一束束强光从眼前划过……
随口吟一曲《更漏子》,忘了是谁的词,有改动,但肯定也有抄袭的部分。
雨声歇,鼾声起,枕边小儿梦呓。
绿荫浓,柳风斜,花落堆满庭。
小楼高,凭栏望,惆怅还似去年。
春欲暮,思无穷,旧欢如梦中。
俺家那厮每天早晨要在卫生间里打理自己的脸面十多分钟,期间洗头洗脸,吹头发剃胡子之类的,俺也没兴趣多看,一般这个时候俺总在收拾毛豆,或者收拾自己。今天,俺在收拾被窝。
突然那厮窜进卧室,大叫一声:俺的鼻子剪破了!
婆姨大惊!这鼻子怎么会破?而且是剪破!被毛豆抓破倒是经常会发生。
此人说:刚才俺在剪鼻毛,嚓嚓,嚓!剪到鼻子了!
俺家卫生间里放着一把理发店里用的剪发刀,锋利无比,但也用不着跟自己的鼻子过不去对吧?
婆姨只好细细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以示俺的关心之情,离鼻尖2mm处的鼻孔上被剪了一刀,渗出一点点血丝,如果伤口再长一点,鼻子就豁啰!
俺是善良的人,俺没有当场笑掉大牙,宁可憋成内伤也要接受他的报怨:是你要俺常剪鼻毛的!!
——以此纪念某愚人在2006年愚人节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