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想起断肠花。
相传,昔有妇人,怀人不见,恒洒泪于北墙之下,后洒处生草,其花甚媚,色如妇面。其叶正绿反红。名曰断肠花。自己这许多泪“恒”洒在了纸巾上,要是也洒北墙之下,不知能生草否?同样的断肠,却无同样的花……
七月的娇阳下,路边只有荚竹桃还盛开着茂密的花朵,媚俗的红,婉约的白,都来自一种植物。美则美矣,却是剧毒,毒则毒矣,却能净化空色。这里是全国最适宜居住的城市之一,也许其中也有荚竹桃的一份功劳。
夜风传来带点苦味的花香,心缩了一下。
开窗,腕上的镯子在塑钢上撞出清脆的响声,“环珮叮当”?这是个黑色的梅花玉镯子,手腕并不白皙,戴这件饰物并不出彩,只是喜欢梅花玉,喜欢它来自于喷发的岩浆,冷却于火山爆发后的寂寞,形成于亿万年的地底……想起同事说它是一只“大理石”手镯,不禁笑了,管它是什么,喜欢就好。
同样的夏夜,因了世界杯他却丰富着,同样的寂寞,因了个性他却飞扬着。
欣慰,人,就该活得开心快乐。
断肠花,本来自妇人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