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1日 - 随笔

这个七夕怎么过

卫生间一大束不黄不白的芙罗花在镜子里耷拉着脑袋,中空的茎承受不住硕大的花朵,不喜欢这种颜色,有点惨白的意思。然而它们却是这个七夕节的礼物。

喜欢花,更喜欢插花的过程,但讨厌今天这样翘着受伤的食指修剪着并不喜欢的花,过程显得有点马虎而粗糙。

 

喝茶吗?问自己。

喝吧。自己回答。

人说普尔茶要用茶海泡,水需多而热,才能把茶焐出来。我没有茶海,却有一套瓷质的咖啡具,代替着用,也像那么回事,特别是当一枚弯成螺旋状的回形针挂在壶嘴内做成过滤装置以后,简直就棒极了!

翘着手指喝茶的感觉还可以,虽然手还是很疼,血还在往外渗。

 

左手食指的伤缘于前几日的晚餐,最后一个菜,切点小葱就可以上桌了,觉得刀有点钝,心想该磨磨刀了,一闪神,手起刀落,左手食指的三分之一个指甲也跟着落了,血从厨房滴到卫生间,用毛巾扎上以后就被弟弟拖着上了医院,五十米的路是开车过去的,医生打开毛巾的时候我不敢看,弟弟心疼地说:切得好深的!抱着弟弟的腰,“丝丝”吸着凉气,有泪涌上来。

医生问:疼不疼?

弟弟答:能不疼吗?

我说:不是特别疼,是心里害怕。

医生笑了:晕血吧?

弟弟说:老犯同样的错误!光我记得就有两次了!

只能苦笑:我记得有四次了,几乎都是切葱伤的。

 

有个兄弟真好。

十五岁那年,左腋下长了一大片热疮,疼得直掉眼泪,十一岁的弟弟说:我看看!我不让,弟弟一把掀起我的衣服,查看后立逼着正在干活的母亲带我去医院。因为看得晚,留下了好几个疤痕,但每看到这些丑陋的疤痕,心里却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