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一星期,周六俺娘打电话来时,俺和毛豆都在咳,俺娘听不下去了,命令俺们立刻去医院。俺怯生生回答:那厮不在,俺一个人搞不定毛豆。于是娘一下班就冒雨赶来了。
毛豆坐在沙发上玩中午买的玩具,一边放声歌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妈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翻来覆去这几句。俺纠正:是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毛豆抬头看看俺,继续唱:有妈妈孩子像块宝。
呵呵,谁说他错了?有妈妈孩子的确像块宝,俺是一块宝,俺们毛豆也是宝。
俺搜刮俺家的冰箱,冰箱里除了鱼就是冰棍,总算找出两个鸡蛋,两条带鱼,N条小鱿鱼,N段鳗筒,就着几片菜叶子,给俺祖孙三人整出一顿饭来。毛豆小同志在咳嗽,不能吃海鲜,两枚白水煮鸡蛋,弄点酱油,就着米饭。(俺一时掉以轻心,吃了海鲜,以至于一晚上接连不断地咳嗽。)
饭后去医院,准备好了打持久战,东排队西排队,一直等针头扎进毛豆小同志的手背上,才松了一口气。俺自己也去看了一下医生,给配了止咳糖浆。
毛豆很乖巧地自己坐着输液,只是要求买个玩具。
另外想起一件事,周六早上俺们公司体检,毛豆没人看,俺只能拖着他一起去了,俺抽完血,毛豆问俺:妈妈,疼吗?俺说疼的呀。毛豆拉我:妈妈,我们回家去吧,等下你疼死了,鸣鸣就没妈妈了。
俺又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