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2007年11月5日 16:51
由
笑眯眯他婆姨
梦里的外婆桥
《一知影像》里发现下面这些图片的时候,心情很激动。
熟悉的人拍的熟悉的景,魂牵梦系的外婆桥。
一知从学校毕业后就教我们高中语文,其志不在教书,两年之后投身到摄影记者的行列里去了。
印象最深的是某个夜自习,他提醒我们明天抽背《荷塘月色》的第一二段。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很调皮的女生,随口就说:这还能背不出了?老师说:好,明天就叫你背,不用多,第一段就行。俺一下不好意思了,又多嘴了。
第二天语文课我等着他点我背课文,可惜姜自然是越来越辣啊,人家晾着我,等最后一个才叫我,尽管那一段滚瓜烂熟,尽管老师也表扬道“同学们,以后背课文就应该象粉色背这一段一样的流利”我还是羞愧难当。
再见一知,是他当记者以后的事了,一件摄影背心,几个相机挂在脖子上。
再往后一次见面是在小学同桌的婚礼上。这个男生小学五年级时跟我同桌,以后一直同学到高中毕业,又是“君住剡江南,我住剡江北,共饮剡江水”两家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此君生日比我早一天,很多年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头天一帮人在他家玩,第二天来我家。事情就是这么巧,该同学娶的就是一知的表妹,这小子从学生一下荣升成老师的妹夫了,自觉比俺们长了一辈(当然这是粉色臆想)。
远了,再拉回到外婆桥。
粉色经常要写一些酸不拉叽的文字,里面雨丝啊,鹅卵石啊,高大的樟树啊,供桥啊……都在下面的图里了。
从小站下车,一路往村里走,路边有这座供桥,桥下溪水清澈,有白鹅悠闲地浮在水面。
进村后,这样的马头墙,早年那里面有供销社的食堂,外婆在里头掌勺,我经常出没这一带,只是以前没注意这墙有这么美。
经过供销社后,要过这座石桥,桥面是长长的条石,长度就是两个桥墩间的距离。八几年有一次称作“七三零洪灾”的水灾冲毁了这座桥,桥面的大石头断了好几块,桥栏上的石狮子都没了,只能用水泥桥柱代替。
站在桥上往右看,溪水从岩石上走过,高高的电线杆左面是三四米宽的石阶,拾级而上,蜿蜒几折,就到了我的外婆家,藏着我的童年的老屋。电线杆右边,溪水约一米深,夏日傍晚,我跟着别的小孩子们一起在那里游泳。时间略长,外婆就会在岸边喊我们上去,总要跟她讲:等一等,再等一下下……往往外婆在岸边气极败坏,有时还要弄一枝细细的竹枝作势要打。
并排两口神秘的井,我不知道老师拍的是不是其中之一,因为我看着有点不象。但是又想普通的井不一定能入得了一知的镜头。
神秘的井,民间叫法“大井头”。
其实是并排两个水潭,我估计下面是泉眼。
外面一口周边居民用于洗菜淘米,里面一口是饮用水,中间只是石块隔开,外面的水较浑,却丝毫不影响里面的水质。
据老人讲,再旱的时节,此井也不干涸,养得了一村的人。但是若有人掉到井里过,此井必涸,不祭神是不会再涌出甘泉来的。
水冬暖夏凉,小时候没有冰箱,傍晚的时候去汲一筒回来(有点远,再说家里也有井,平时不去那里挑水喝)在水里调点糖和醋,就是去暑的饮料。(要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生水喝,早被大人打PP了)。
用石头,而且是卵石垒起来的墙,技术难度一定很高。
这条路小时候似乎没走过,但现在却走得最多,每年,我们顺着这条路去给外公外婆上坟……
转来转去就到了这里,小径幽香,有竹有茶,再往上,再往上,就到了半山腰的墓地,童年梦的终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