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十,雨
又是一个雨天,没带伞,湿湿的打在脸上很舒服,虽然已是冬天.
三点,雪姐的茶馆,散散的坐着,如自家的客厅.茶还是原来的茶,只是缺少了那天暖暖的阳光.但心情还是舒畅的.
近来有点懒,懒得做菜,懒得收拾,懒得思想.
我喜欢站在窗外,看着人们匆忙的脚步,
盼望那里会有熟悉的身影,
心中的这种期待
在缓慢中慢慢的成长.
思绪中有一首熟悉的歌,
我知道那是想你的心情,
不是没人陪,
只怪茶喝不醉,
雨一碰就碎,
泪一掉就累,
只有你依然完美!
零点以后,有点饿,自己做了碗西红柿鸡蛋面条.满满的一碗,只吃了一半.饿其实只是就是在那一时.
我记得我很早就会开始做饭了,念初中的那年暑假时竟也知道对着杂志,用高压锅做鸡蛋糕了.从小跟着妈妈一块包饺子,虽然样子不好看,但经过几年的操练,也能自己和面擀皮了.现在轮到女儿亦亦跟着妈妈学师了,那天,女儿对我妈说,外婆,等我长了大,我包饺子给你吃.我妈对我说,她很感动,总算没白疼这个外孙狗.
凌晨一点了,耳麦上的小提琴声悠扬舒情,伴随时窗外的雨滴身,让我怎能不回忆.也是那个冬天,那个夜晚.
乡下的厨房比我家的厅还要大,夜晚大人们都睡了,就剩我们二个夜猫子.冬天刚做了年糕,水缸里泡得都是,想吃就得先切.大包菜堆在地上,好几颗.冬笋是自己家山里挖来的,很新鲜.没有痒喉咙的感觉.他说要炒一盘大白菜冬笋年糕.我乐得轻闲,上楼等着.那年他刚当兵回来,书架上堆满了过期的解放军文艺,随手翻开一本,里面竟然有一首他自己写的小诗.十年后,我任凭记忆回旋,也想不起诗的内容.这点我始终无法追赶他,对于他毛主席诗词朗朗上口,我始终只有惊唉的份.
这么多年来,只在这么一次,也只有这盘冬笋年糕印在我心里.那时候的我们没有多少钱,晚上肚子饿去路边吃上一元钱一碗的馄屯也很知足.但有时也会给我带来惊喜.把买好的巧克力放在裤兜里藏着.因为他知道我手冷时会把手衩到他的裤兜里,所以常常在我们晚上一块逛街时,在我打电话或不注意时,在食品柜前买一块巧克力放在口袋里.捂着,化了,也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