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
宽敞的大厅只有我们二个食客。时钟指向五点二十,是有点太早了。
吃什么并不重要,接连几天都吃住在这里,对于它的味道已经了如直掌,就如同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
无语,低头细品为我点的一盅雪燕,火候不到,象是冷却后又拿微波炉加热了一番淡而无味,我把整放在我面前的蜂蜜,鲜奶都倒了进去,装出很好喝的样子。
几个服务员笔直在站在门口期待着新的客人,我环顾着四周,想着该怎么开口说些什么。相处了十年,越来越没什么话题了,特别是在这种公众场合,更没什么话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