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粒钻出枝头的柳芽可是你浅绿色的乔我躲在树洞里等了你一整个冬天而今倒挂在你身边却还是只瞎眼的蝙蝠蚯蚓食土,鹞子飞高自然的法则永远不会被改变那么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沮丧的事情吗连诗句都在这里翻了个跟头变成短腿人写的俳句
其实我知道那把唯一的钥匙——除非站在生的对面隔着击打不碎的玻璃才能窥探真相并发出桀桀的笑声事实上,乔。那只是一种幻觉我膨胀了多日的思念还比不上一只残冬的蚊子扑棱着细小的翅膀怀揣着一种找死的气质生命失去意义,死亡就会来临在生机盎然的三月一个念头突然钻进我的脑袋
该用什么来描述你,乔。是王菲抄袭的假声还是八角鼓响过后的胜利桥头还是在那里老汉贩卖着深褐色的羊腰子白胡子在青烟中跳动多加一点孜然,或者,再来一瓣儿蒜这个声音响彻了好多年二十年前我就认识他下了一盘棋他愤怒的表情像栏杆上屹立不动的狮子以一种怀旧的姿态向岁月告别
我已经看到你在云溪河袅娜的水面上掠过不知名的水草一圈圈不停旋转的涟漪最终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忧伤的曲线停下来喝杯浊酒吧长着翅膀的乔这酒是粮食酿的如果有咸味儿一定是我无心掉进瓷杯的眼泪
最初是屋檐下的燕子在薄若蝉翼的三月探出柔嫩的脑袋用尖尖的喙叫着你的名字邻居的孩子站在墙根举着长长的竹竿突然又轻轻放下,抬头仰望天空等岁月也给他按上一双翅膀哪一个春天不是这样?雨水涤荡着眼睛红红绿绿的田野上桑叶以一种愉悦的心情等待采摘
就像我——一直都在努力的走近你像月光流过青瓦,油灯照亮窗台可在固定的季节里我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步伐这个念头已经沉寂了许多年,乔。如果大地上还有最后一朵花我一定采来送给你看你轻轻拈在纤细的手里唱一首失传多年的曲子
春天,果真来了!
起子:别怕!
想起当初在“饮食男女”里,我与城一起对骂阿磕的记忆了,呵呵!一晃第几春了?
呵呵,阿磕肯定是不炒股的,放俺的旧搭挡KEKE去年改里尔克<秋日>的诗过来助兴.
玩股票的人表打俺哈. 今日 大盘啊,是时候了。多头盛极一时。 把你的大象置于钢丝上, 让股指从此舞蹈。 让小散们最后的资金上套, 再给几个似是而非的利好, 催他们疯狂,把 最后的利润装进腰包。 谁此时没有股票,就不必再要, 谁此时空仓,就永远空仓, 就走开,玩耍,写长长的情书, 在解放碑上不停地 打望,美眉如潮。
黄土岗上的铜铃响起脱缰的小红马打着清脆的响鼻嗅着野花的芳香把整个田野都收缩在瞳孔里谁家烟囱升起了炊烟馋嘴的阿囝从碗里偷出一把小白虾站在天井里皱着眉头神神秘秘的说哥,这东西有点咸还记得吗?乔。那是属于你人生的第一个秘密跨过岁月的沟壑一直深藏在时间捏成的彀里甚至连你19岁时骄傲的初恋都不能比头发剪了好几茬发根却已然紧贴着头皮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对着那些凭空出现的镜像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恩,亲爱的乔我只是一个卖春饼的小贩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听过路人说不淡不咸的笑话并习惯于在冷眼下大口喝着雀巢咖啡瓶里的水
三更起床,五更杀羊倚肩,履足,踦膝身段灵活的像江南采藕的少女抿一口老妻端来的红高粱满脸皱纹就凑成一朵妖艳的菊花门楼上悬挂多年的马灯可以证明这是一种平凡的日子平凡的如同槐树上的叶子在黎明前的辰光下闪烁出一种类似于幸福的光芒我愿意和你过这样一种平凡的日子就像瓦罐里的麦粒以一种相似的姿态肩膀靠着肩膀
知道吗,乔。灌木再低低不过海平面山峰再高也高不出我的忧伤路边摊、KTV、洗脚房时间不慌不忙的前进我早已习惯在平凡的日子里想念你唯独缺少的就是一个端酒的女人
满月那天院子里开了五月里的第一朵灯笼花冷暖全都写在脸上像跳舞的小人儿舒展着眉眼九岁偷苹果往机井里比赛扔鞋子我的最贵硬塑料沉到了井底赤着一只脚回家十二岁的夏天学会了泅水在对岸割了足足有五十斤苇子却在分赃的时候吵起架来放跑了沉甸甸的渔船嘴唇上面刚刚长出绒毛便向女同学的课桌里塞纸条把裤脚撕开像县城里的小流氓一样嘴里面叼着烟卷
那是半年前的胜利品开公判大会时买的哈德门牌香烟迄今只抽了三根其余的一直放在席子下老爸的耳光一辈子都忘不掉多少年来三哥一直在讲这个故事现在我流着眼泪多想把自己装在信封里以一种古典的方式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