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
曾经,
有位痴情的公子,
驾着刚多拉,
依依不舍
俳徊在恋人的露台下,
吟唱着
忧伤的情谚,
只为多看一眼,
心上人,
绯红的,
容颜?
威尼斯,
毕竟还是用一围面纱
使其深藏的美丽,
逃脱了,
游人的追逐。
一丝微笑,
不禁滑上唇角,
如同,
水中,
丝滑漂荡的水草。
小桥,
拉近了岛的距离,
可否,
也连接起,
遥远的思念?
a-mao-di: 哈哈,这个组合真够不搭的呢;
Kitty: 风流莫过于在最喜爱的地方沉沦了。
汽水兄:金饰也可以很美丽呀,不过如果你没去建筑学院转一圈的话,那倒是可惜了;
秋宇:谢谢啦,乱写的呢;
Cindy: 有感觉的时候就写几句,没有了就不写,我一直很任性的呢。
那些红墙绿窗
曾经听见多少故事?
而它们,
只是,
沉默着,
不忍再叙说。
要有多久的繁华,
才能锤炼出
细节的优雅?
要有多深的积累,
才能
随手拈来,
不沾一丝匠气?
倾斜,
如妖媚入骨的少妇,
轻咬红唇,
恨上眉梢。
偏那思绪,
涟漪
泛滥。
却是
为了
哪家儿郎?
一边是天堂,
一边是地狱。
站在两者之间,
你,
没有选择权。
于是,
幽幽叹息:
那么,
就把我锁入你的牢笼,
即使,
从此永远
不见天日!
a-mao-di: 讨债总比欠债好呢.
Jeeps: 表急, 来啦!
在威尼斯,
轻轻地,
选一款精致金色面具,
双手捧起,
缓缓地,
深深躲入繁琐华丽之后,
只留清澈双眼,
淡看人间。
欲望的美丽,
从珠翠中露出一条黑色蕾丝边,
仿佛公爵夫人伸出的那柔弱手背,
轻触即逃,
不被捕捉。
憔悴,
被诱惑的神,
堕入红尘。
一滴泪,
滑下面庞,
难道在诉说着那一丝悔意,
曾经的心动。
西方的小丑,
脸上带着一颗永恒泪痣。
衣装的五彩
把他们笑容后的天生孤寂,
衬得更加,
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