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娃批叨叨:饿们这儿不四一般人能来滴,饿们也不四一般人就见滴——都说饿陕西娃愣滴很,其实还牛地很!
说起网络,就光想这句“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确是,网络之于我,是情窦初开时的激情,想那时也曾飞扬跋扈闯荡江湖。而今感情殷实嚣张不再容颜老去,这网就被淡漠成很多个省略点。因而这网上的人网上的事,离远去,渺渺茫茫愈来愈虚了。自从离了网络,连写字这活儿都手生了。
湘妃电话里神神秘秘讲“上头要来人”,我云里雾里探不出头,不晓得这“上头”多大来头,她说“是8网”,我疑虑“啥是8网?”,她“晕”,我“恩”。可见我与这星期八渐行渐远失却感情到了何种地步。不过我与牛同志历来是没心没肺的代表人物,湘妃倒也习惯了。先是耐心的花掉半个小时帮我找寻星期八的点滴回忆,然后再帮我记起个什么什么翠。我干干脆脆口口声声应着“哦,哦,哦”,末了还是“想不起来了”。湘妃这才彻底死了帮一个狼心狗肺者找寻记忆的良苦用心,干脆用“阿磕要来”把我炸醒。这还真给了个冷子,对这个王八蛋代表加领袖的阿磕我还是印象瞒深地,想想曾混在8网的短暂生涯里,除了这小子外其他人一概不识不知了。猿粪哪猿粪!不骗你,我当时就想跟阿磕握手拥抱,多不容易啊,在8网里就惟独把这小子记着哪。“好吧,见”。
结果那天来的只有一个女的,是什么翠,我就只记得这一个字,所以后来干脆就叫成“翠儿”。阿磕没来,我以“你是个王八蛋”的短信做以失望之奖励。上头派来的这个翠听说还是个外国人家属,我就稍稍的起了些紧迫,不知是个啥样子的三头六臂。可一见,看起来跟咱国人炕头上的小媳妇没啥区别,也就一般人儿,这心才算放回了肚子。席间聊起来,这个翠才算是让我们见识了她极其“脆”的一面,干脆利索,才华横溢,言语幽默,大有酒量。酬光交错半晚,仍谈吐利落。不得不服。而最服的是,席间电话一响她抄起来就暧昧不清的未言先笑“哈喽!”接下来便是跟我妈炒豆子一样娴熟利索的说着一口外国话。牛埋怨说怎么是英语,这国话他不熟练,要是法语还好对付。我则放大瞳孔注意细听,哦买嘎,除了CCTV9上的那女的,这是我生活中听到的最语速快的英语了,似乎大概好象可能还挺非常很流利吧。妈的,有本事咱比普通话,噎死你这南方鸟!没办法,但凡遇到比自己强的女的,我总是忿恨难平。
K歌时这脆生生高调调的声音倒很是有点北方味道,这女人不做作,率真的像我妹子,连她要的歌也都是我强项或预要点的,这就又多了几分熟。酒过三巡,连从来只听不开金口的湘妃娘娘也抄起话筒酒干倘卖无开了,还晃起慢摇蹦起兔子扭起秧歌。牛同志自然牛上加牛,三女一男,一会与这个划拳,一会儿与那个对唱,好生得意。最后,娘娘要红拿成名曲来压轴,红依吩咐办唱了高亢骇人的青藏高原,只是吓坏了翠儿同学,说再不找红K歌了。
歌房出来,冷风习习,酒劲散去,挣眼仍是这厌世的滚滚红尘,谁也逃不离。
次日翠儿在西安散行一天,当晚娘娘陪赏已尽绝迹的民间艺术——陕北说书,想必又是惬意形骸的一天。听说翠儿自西安直奔了青岛,我就想这把自己主动送了去,总是有些想法和预备的吧?哈哈哈哈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
2008年4月22日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