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墨白是我在边锋用十万两银子“输”来的。
因为喜欢,我常常用点“心机”“对症下药”做些事情。一段时间,看了他拍摄的好多关于水乡的图,是我喜欢的风格。有一天我对自己说,如果我想学拍照,这个人,可以做我一辈子师父的。
那时他在边锋打牌,我最富婆的时候边锋存有二百万两银子,其实我即不会下棋又不会打牌,这些银子,都是早些时间玩边锋的朋友送给我,平日无处使用,高利贷放出去,或者被输个血本无归,或许朋友羸了银子,变本加利返还给我积蓄下来的。
我们围棋论道,其实,我很想送给他几十万两,哈,可是摄影的人骨子里多清高,这样露骨的赠送,有交换的嫌疑。我让我先生坐在电脑前,假冒我和他下局围棋,赌金十万两。那时墨白是身无分银的,我蠃了,他没银子给我,从此教我拍片。我输了,十万两他拿去,一并输给他当徒弟,还是教我拍片。
就这样,我先生手执鼠标,电脑前凝神静气,每子落地,三思而行。我这边健盘上敲字迷惑墨白心神,发现他二位水平相当,不分上下,待棋盘上落满黑白棋子,局势日渐分晓,牢头羸的概率占多数。
我这边不耐烦,说你那认真下干嘛,痛快把我和银子输给他嘛,哈。
我先生被我挠了心神,那边墨白棋峰一转,柳暗花明,一着落下,杀出一片生路来。
数子定胜负,那日,输给墨白三指二指吧。
输是输了,墨白倒是对我由衷佩服,小女子围棋下的如此棒,况人也生的冰雪聪明:)从此带着她行走江湖看山看水看人世,乐得美事一件。
此计后也给我的家庭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长久以来,我先生迷上了边锋,拿着我的帐号和二百万两银子或是打红五,或是围棋,或是飞行棋麻将的,在边锋上赌个昏天暗地,家务不做,茶饭不思,为那虚拟的银子输赢的五迷三道,这是后话。
墨白是色狼嘛,认我之前就会泡妹妹,告诉我不必认他做师父类,叫师兄吧,嘿嘿,师兄师妹,利于切磋。
直到N久后,怕他网上和我谈棋论道,我乖乖现了原形,跟他说明了我当初的行骗伎俩,他依旧开心,以有师妹如我为荣。
在《五月微风五月的病》曾跟这样一贴:
师兄墨白是个药师,我到现在也不晓得他会配哪些中药。很喜欢他拍的中药房的场景,那些秤呀,药匣的,在他眼中都演变成医院的艺术。竟然有着人情的温暖,不象我们想象的医院,冷冰冰,充满了疾病的味道。
去年,师兄带我买数码,买好了带我去江南驿吃沙锅鱼头,面对面,边吃边相面,我笑眯眯问他:
“据说中医从气色就能看人疾病,那你看看我,健康与否?”
他目呆呆看了我一会,说了句:
“俺看不出有啥病,俺就看着美”。
我当时还想,还好没让他号号脉,这一号脉号不出血糖高低,手手顺便给他牵去了:)
和师兄相隔一个小时车程,我拍片遇到问题都是电话短信勾通,天气热起来我就容易头晕,和他发牢骚,他那边不失时机的:
“快快窒息,晕倒在俺医院门口,咱不看西医看中医,中医的物理疗法是不打针不吃药,人工呼吸十下保管就好”。
有一天,他FB不知吃什么山珍海味吃坏了肚子,近水楼台,快快给自己开了病房,躺倒在床上有病呻吟,小护士们来来去去寻医问药,一边挂着盐水一边给我发短信,说了句大跌眼镜的话:
“NND,有病有时还得西药治,立杆见影去病快,神速”~~~
我这边笑的都喘不过气来,想象他那“胖体”病倒在床的样子,白衣大褂装的一本正经,恢复“人”的样子着实可爱。
前些日子又告诉我,单位挨了院长的批,问歪?
他平时留着板寸,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有待于我异常分析,理了个光头造型盼着五十岁出家当花和尚,院长先生见他光头出没在中医院,立马义正言词警告:
“你这副样子有损医生形象”。。。。
呵呵,这就是我心里的墨白,很卡通,似兄长又似家人,去年冬天时和他拍过一组水乡,我这边用数码纪录了几张他拍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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